尤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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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卡 1970/01/02 到 2004/04/17 老鼠

2004-04-17 21:50 我把老鼠的房子放在电脑上面,这个地方稳度不够,猫猫没兴趣。 其实就是放在地上,我们家的猫也不会有兴趣,这种养尊处优的宠物,不屑于吃粗糙的食物。 它在不停的抓饶,好象想爬出牛奶箱子,可爱的小东西。 毛茸茸的一个圆球,淡黄色。有嫩嫩的脚爪,一点点很短的尾巴。 它在黑暗的环境里比较安静,阳光反而让它觉得不安。 Post by 取霜 @ 21:50 乱弹

2004-02-28 20:03 外面在下雨,上海有很久没有下雨了。 我不喜欢下雨,我喜欢阳光灿烂。风轻鸟鸣。 长时间的在电脑屏幕和DVD影像之间游离。 流浪有自由,有孤独。 物质是有归属的,所以它们安定。 灵魂飘忽。 分离 爱与不爱 纠缠 是情感还是方式 要情人 还是要爱人 怀疑让人心生恐惧 谁给的安慰更多 谁给的安慰更 Post by 取霜 @ 20:03 续

2004-02-28 19:59 Post by 取霜 @ 19:59 导演功课

2004-04-15 19:42 《导演功课》 [ 美 ] 大卫 . 马梅 翻译:曾伟祯 On Diecting FILM by Daivd Mament 书的作者是一位由剧作家改行的导演,前期作品的舞台痕迹很深,有大段精致的对白。转型后又极力扬显导演在电影中的作用,看中场与场的切换。和希区克柯一样藐视演员的作用。认为表演(尤其是所谓的演技)是极次要的东西。 他把电影看做是讲故事的记录片,中心是事件。镜头不该跟拍“主角”。但另一方面,所有“主角”以外的所有“人”都只是布景。 他的导演理论是对美国好莱坞电影的批判,但又不是犬儒的反讽。他拒绝以主人公(明星)为主的答应,就像他以前推崇对白(独白)式舞台剧一样,在为自己的理论虔诚的辩护。 书的翻译不错。我喜欢港台译者常常在适当的地方直接表注原文的做法。的确有些英语,原文比译文更生动、鲜活。这不是译者水平有限,实在是语言本身的差异 Post by 取霜 @ 19:42 片子

2004-04-14 19:41 《真假公主》 很老的片子。结尾的时候没有看到男女主人公拥在一起,感觉不十分爽。 矜持内敛的男人,冷的恰到好处。 Post by 取霜 @ 19:41 红

2004-04-13 19:40 喜欢肚兜,胸前的一抹嫣红,骨子里的媚。 带着高脚杯去学校,边算结构,边呷红酒。自恋的女子。 宽大的男式外衣,领口很底,可以看见凸显的蝴蝶骨 Post by 取霜 @ 19:40 重

2004-04-12 19:39 他们的身体很契合,从开始就注定彼此深陷,无以救赎。 她说灵魂只有 21 克重,但她觉得什么无比沉重。他说,他来分担,所以她跟他走了。 走,亦不是远方。她的身、她的命有重重牵拌。 Post by 取霜 @ 19:39 英儿

2004-04-06 19:37 《英儿》 作者:顾城 雷米 “你们是我的妻子,我爱你们,现在依旧如此 ….. ” ――顾成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要用它寻找光明。”我颠来倒去地念着这句话,感觉着顾成是个赤诚的孩子。 他根本不该长大,不该陷入情、陷入性。 “雷米的丈夫顾城是个有点奇怪的人,他不拘走到哪儿,都戴着一个烟囱形的帽子,有时是牛仔布做的,使人想到那是一截裤腿。” 我唯一见过的顾城的照片上,他亦戴着一个白牛仔布做的高帽子,乍看想大厨用的那种。眼光明亮、直接。纯如天上顶的池水,无波无痕。他的妻子眼光也是如此。 我没有见过英儿的像,不知道她的目光怎样? 知道一个人的心,尤其只要知道部分的话,是不必见过那个人的。传言自不可信,但经历可以作为背景用来揣测,有时也失于偏颇,事过也有歉意,但于一时、一事、一人,我常常从主观开始,至于结论客观与否,就没兴趣了。 “你们真好 像夜深深的花束 一点也看不见后面的树枝” ――顾城 他的遗嘱是写给英儿的。 “你真笨,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这次你知道了。” 我知道,自己的心很小。任性、决然。知错不改。既桀骜不训有直接突兀,这样的个性实在不适合做人,但上帝偏偏把我安排在这里,不知道这是我企求的结构还是一世的惩罚。 “你脆弱所以如此胆大” Post by 取霜 @ 1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