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大多数
runningspark · 2004-03-31
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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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3-31
沉默的大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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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随想
“我已经四十岁了,除了这只猪,还没见过谁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相反,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原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这个“我”当然不是我。这个“我”的名字叫“王小波”——一个在四十五岁上早夭的作家;一个生前鲜为人知,死后声名远播的严肃文学作家。
王小波的名字,我早先是知道的。看过他写的《黄金时代》,是写文革的题材,主线自然是与爱和情有关,或者更直白点是与性有关。看过之后,感觉是蛮好的。我很喜欢王小波的讲话方式,很干脆,很少形容词,不做作,很少假正经。他的语言,能很快地将人带入情节,或者叫“语境”。对于像我这样关心情节多于关心铺阵的乏趣的读者而言,这种讲话方式更能带来阅读上的快感。
但我对王小波的小说的追捧似乎也仅限于这一本而已。对于他之后并称为《时代三步曲》的后两部《白银时代》、《青铜时代》,却不敢恭维。有些无厘头,摸不着头脑。当然不是王老师写得不好,只能是我太浅薄,欣赏不来罢了。
特立独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也不是人人都有资格被冠称的名衔,更何况是一只猪。是不是人不如猪?作家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敢妄断。反正,我自己是断不如这只可爱的小猪猪的。原因当然是,我从不敢于“如此无视对生活的设置”,我只是作家眼中的“沉默的大多数”。
我虽不属于“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但大多数的时间也只能对被设置的生活保持沉默。
王小波说:“有一件事大多数人都知道:我们可以在沉默和话语两种文化中选择。”他说:“沉默的大多数比较谦虚、比较朴直、不那么假正经,而且有较健全的人性。”
我之所以说,我是属于沉默的大多数,并不是为了转弯抹角地说我有多谦虚、多朴直、多么地不假正经,我只是觉得我权保持沉默。沉默是金,我保持沉默越久,就会有越多的金子,我贪财,这一点上我可以说我不假正经。
“我也要挤入那个话语圈,虽然这个时而激昂、时而消沉,时而狂吠不止、时而一声不吭的圈子,在过去几十年里从来就没教给人一点好的东西,但我还要挤进去”作家最后终究还是没有守住他的沉默,他说了,他写了,他死了,死后墓碑上戴着一顶“浪漫骑士”的桂冠。
当我从书店的书架上买走王小波的《沉默的大多数》的时候,我是想知道,作家为什么会年纪轻轻地就死了。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找到答案,那本书好厚,每天我只能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来阅读。不过,才看了半厘米,就忍不住要讲话。看来,一个人要守住沉默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
如果注定做不成一只特立独行的猪,那么,不如守住沉默,还是努力做一个沉默的大多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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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说明总是要滞后于沉默,我有权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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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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