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冷漠的边界等我4
qdyahee · 秋暮 · 2005-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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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13
不要在冷漠的边界等我4
- [
原创小说
]
4
阿美出院后,阿敏也从酒店退房,搬过去和他们同住。一来为了为了照顾阿美,二来阿亮已没有秘密再可隐瞒,当然没有必要让姐姐住酒店。阿亮近来收敛了很多,一下班就跑回去帮忙做家务;阿敏自从我答应教她做菜,一到我休息日的下午就来登门学艺。那时侯正是阿美的午睡时间。
通过这段特殊日子的相处,两个女孩间的感情与日俱增,阿美已经将阿敏视为至亲,俨然进入弟媳的角色,这也让阿亮无比郁闷。隔几天他就跑到我这里过一夜,说真的要死在阿美身上了,永远别想脱身。我说你正经考虑一下,阿美这样的女孩子真是不错的。算了吧,我不了解她,可我明白我自己,三十岁之前我可不想拴在一个女人身上。我说那你就和她明说,让她早做了断。你以为我没说啊?阿亮从床上坐起来,情绪激动。你猜她怎么说?她说你和别的女人玩玩儿我不在意,只要你每天晚上能回来和我一起入睡,想结婚的时候只准娶我就行。哥们儿你听听这话,疯了。真他妈没解药了。我说阿亮你就死去吧,现在不死,早晚也得死在女人身上。
“哎,你和阿晰怎么回事?前天我在街上碰到她,感觉淡淡的
……
”
“完蛋了。”
“是不是你单位那个安雯闹的,不至于吧。”
“我他妈够烦的了,她这样怀疑我我也没办法?你知道我和安雯没什么的。”
“你是没什么?她对你是有点想法的。”
“是吗?”
“怎么着?没兴趣就发给我,这丫头还是有点肉的。”
“滚你的吧。看在你姐的份上你给我消停两天吧。”
“两天?这都多少天了?我这不是寂寞难耐嘛,阿美的情况两个月内是别想近身,我渴啊!”这厮笑出声来。
我说你真不像你妈生的,瞧瞧阿敏瞧瞧你,同是一个妈生的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恁?
“哎哥哥,你是不是看上我二姐了?”
“我想做你姐夫怎样?”我半开玩笑。
“我当然没问题了
……
不过哥哥我劝你还是别动这心事了。”
“怎么?她有伴儿了?”
“这倒没有。不过
……
”这厮突然有些吞吞吐吐,“不好办。你听我劝吧哥哥。”
“我操。泄气。睡觉。”
闭了灯我怎么也睡不着。究竟阿敏是什么情况?我还真没想过,也没问过。甚至连她做什么工作都没问起过,听阿亮说好像在一个小学当美术老师。其实这两天我和阿敏的关系也突飞猛进,越来越多方面能谈得来。她和阿晰完全两样,让我自尊让我体现男人的价值,对此我感觉良好。现在考虑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我年龄也不小了。可阿亮对此反应好像有点问题,究竟有什么障碍呢?无论如何我得试试,我暗下决心。
“你今晚有没有空儿?”我对阿敏说,看着她把刚做好的菠菜丸子汤盛到保温桶里。
“有事啊?”
“也没甚么?我想请你去蹦迪,有没有兴趣?”
“蹦迪
……
我不太会
……
不过品哥喜欢,我就陪你去玩好了。”
“你会喜欢的。我保证。”
我们去“梦幻”。“梦幻”是本市最火的迪厅,
DJ煽情、啤酒便宜、节目花样繁多、再加上对女生一律免票,人气特足。每晚八点刚过,全城的红男绿女们就开始向这儿涌。我们进来的时候舞池里已是万头攒动、“群魔”乱舞,连散座上都挤满了,刚开始眼睛还未适应迪厅里乱闪的灯光,在场子里挤来挤去地找位子,通过一个很熟的服务生帮忙,好不容易找了个地方坐下。我给阿敏要了一杯奶茶,自己一罐啤酒。
这会儿伴奏曲是疯狂版的《黄昏的地平线》,
DJ扯着公鸭般的嗓子不住地指挥着人群做动作,呼应声、音响声震耳欲聋。在“梦幻”里要东西喝,你先要找到身穿“梦幻”二字黄色T恤的服务生,把嘴巴凑到他们耳朵上大声吆喝,然后听他们伏在你耳边喊着给你报价格。梦幻的服务生大都是女孩子,所以无论是你把嘴巴凑过去还是她们将嘴巴贴过来,这暧昧的姿势加上女孩子俯首贴耳下的吐气如兰,耳朵眼儿里麻酥酥地,对男人来说,绝对是一种感官上的享受。
阿敏开始有些紧张,慢慢就适应了迪厅的气氛,随着音乐的节奏在座位上轻轻的摇摆。我请她一起去舞池,她说我真的不会你去跳吧我看着。我说感受一下嘛,我教你。就拉着她一起挤进舞动的人群里。我第一次牵她的手,心情霎那间坦然,只是不敢和她对视。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他们是向上一跳一跳的呢。”一进舞池阿敏才发现地板可以随音乐节拍不停地升降。
“是啊。这就是蹦迪。很简单的,你想怎么蹦就怎么蹦,不存在会不会。” 我看着他发红的脸,“来,跟大家一齐喊:欧来来~”
闪动的灯光,热力十足的气氛,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我陶醉了。人群中一把将她拉过来捧起双颊就在她额头上吻了一口。这个吻做地得太自然了,自然得连我都不知道怎么就敢那么自然;这个吻来地太突然了,突然得让她没一点儿时间来对突然作出反应。好一会儿阿敏低下头,我看不见她的面容和眼睛,我不知说什么好,就牵着她的手挤出人群回到座位上。
“阿敏
……
”我明白自己太冲动了,索性一冲到底“我想
……
我喜欢你。”说出这句话,如释重负。
“
……
”她沉默。还是低着头。
“我也
……
喜欢品哥
….
这样的人。”好半天,她吐出这几个字。“不过
……
我想,可能有些事情需要
……
考虑
……
”
“是的。该考虑该考虑。”我手足无措。于是又沉默。
“我想回去了。”她说。
这天以后,一个星期都没有阿敏的消息,休息日她也没像往常一样到我那里学做菜。我心里油煎一般,百爪挠心。
12
月
30
日阿亮给我打电话:“我二姐要回去了。今天下午的航班。”我一时懵了,说好啊好啊,大家聚一下嘛,给阿敏饯行。
在阿亮家里,饭吃得没滋没味儿的。阿敏对我很客气,没多少热情。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心爱的姑娘将一去不复返。离愁别恨让我一下喝高了,怎么回去的都不知道。反正醒过来的时候,阿敏已然在天上了。
浑浑噩噩过了一个星期,我没死心,向阿亮要阿敏的联系方式。这厮说给你可以,但还是劝你做兄弟别做姐夫了。我说滚你妈个蛋,要说你就给我说清楚,到底有什么不行?不愿说你他妈的就甭管,给你做姐夫我是便宜你了。他说好好好,我不管了。我瞅着他心里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这算甚马兄弟。
振铃好长时间,电话通了,听筒里传来阿敏久违的声音。我说阿敏我对你没死心,你真不喜欢我我就不再提了,但不要躲着我,行吗?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品哥,你是个好人,但我配不上你。我
……
”电话里竟呜呜地哭了,我心里直发毛。“阿敏你别哭啊。有什么可伤心的?难道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没甚么,真的。但我
……
”她哽咽着说,“我们不要再继续了
……
好吗?”
“为什么?我想知道?”我急得都快吐血了。
“因为
……
因为我是一个
…..
不干净的女人”她声音很小,却感觉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
……
”我像被闪电击中,似懂非懂,不干净?什么不干净?怎么不干净?一时没法问,一时没法答,这时她那边就挂断了。再打过去,她不接。我不停地打,关机了。
砸开阿亮的门,我说哥哥今天要请你喝酒。见我两眼血红的样子他有些惊恐,不过很快就沉静下来,哥,我跟你去。
Mbox
酒吧有最好的音乐和姑娘。我要了一打科罗纳,那是阿亮的最爱,自己要了一瓶龙舌兰。
“哥哥今天问你,你姐到底怎么回事?要是你不想说,喝了这酒咱就走人。”
阿亮一口灌了半瓶,点上一棵烟。幽幽地问:“她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就把电话里的话跟他重复一遍,
我说我不在乎她有从前,我只在乎我们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你说说阿亮我是个很在乎处女的人嘛?这都什么年代了。
“你可以不在乎她不是处女,但你敢保证不在乎她的过去吗?”阿亮激动起来。
“我
……
过去?什么过去?”我猛压了一口烈酒,“无论他以前做过什么,就是,就是被人包了,就是做鸡
……
我也不在乎?”这话刚出口脸上就挨了一记重拳,我直接倒地。
“我操你妈。你姐才是鸡呢。”阿亮咆哮着。老板看到不妙赶紧带着几个服务生过来。我满眼星光地爬起来扶好座椅,向他们摆摆手,没事没事。抬头看阿亮满眼是泪。我说哥哥这会儿心里很脏,你打得好。
“哥
……
”他哽咽着咽了一口唾沫,“二姐是多么命苦!你知道吗?她
……
她被人
…..
强暴过。”他艰难地说出这一句,声音小到不能再小。
再一次被闪电击中,我说不出话来。强暴?作为男人我无法体会。从影视剧和书上看这个词对女人来说是多么恐怖啊!善良的阿敏,可爱的阿敏,我怎么能相信这个词会和你温柔的影子联系起来呢?那一刻我听见胸膛里破碎的声音。像炸裂的瓶子,七零八落,不可收拾。
“她上初三那年发生的。吞过药。切过腕。休学一年。后来整个人都变了。”我从阿亮的手里拽过一支烟,猛抽了一口,并没觉得呛。“很多男孩子追她,都不成
……
也可能是她对男人有阴影,也可能是她太诚实,男人对她的过去有阴影。总之,唉
……
哥哥,你是我哥,我不想瞒你。”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阿敏,我可怜的阿敏啊!一瞬间我血冲脑门,浑身发抖。“阿亮,我要去厦门。明天就走。”
峰野雅行
发表于 13: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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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秋暮
[
] @ 2005-11-15 17:03:22
at
2005-11-15 17:03:22
原以为阿亮那小子不争气会挨打呢,没想到品哥......
vincen
[
] @ 2005-11-14 09:19:15
at
2005-11-14 09:19:15
不是把!有没有这么惨啊!!!!!!
地球女人
[
] @ 2005-11-13 15:59:13
at
2005-11-13 15:59:13
哪个家伙曾经说过?悲情小说才会让人感觉荡气回肠、印象深刻。《边界4》给人的感觉较压抑,有点缓不过劲。但愿结局不要太过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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