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AD系列之七——Pixies
livebj · 痛楚 · 2005-04-01
4AD系列之七——Pixies
“精灵”乐队
(Pixies)
组建于马萨诸塞州的波士顿,那时来自洛杉矶的两位吉他手,
Charles Thompson
和他的室友
Joey Santiago
登报为他们的乐队“
Husker Du/Peter,Paul&Mary band
”寻找新成员,贝斯手
Kim Deal
应征成功并带来了鼓手
David Lovering
。他们原先起名为“穿着华丽的精灵”
(Pixies in Panoply)
后来改名为
Pixies
,
Charles Thompson
现在改名叫
Black Francis
。一次乐队在“老鼠酒吧”为
Throwing Muses
做暖场演出被英国
4AD
公司的
Ivo Watts-Russell
发现,他作出了明智的决定:为
Pixies
出唱片。
在五年中共发行了五张专辑:
1987
年的“来吧朝圣者”
(Come On Pilgrim)
、
1988
年的“冲浪手洛莎”
(Surfer Rosa)
、
1989
年的“杜立特”
(Doolittle)
、
1990
年的“波莎诺娃”
(Bossanova)
和
1991
年的“上流社会的鼓风机”
(Trompe Le Monde),
全部是精彩之作,而且起码有两张可以说是
Pixies
对摇滚下了一个崭新的定义。
Pixies
然后他们就解散了。
在他们六年的艺术生命中为独立和主流的排行榜带来一股清新的风气,从波士顿的原始森林到世界大型的音乐节,
Pixies
以其沸腾的吉他演奏和独特的歌曲写作成为非主流音乐界最受好评的乐队之一。
Pixies
撒满阳光的加利福尼亚海滩对
Charles Micheal Kitridge Thompson
来说太炎热了,他不喜欢他所去过的所有十个学校,那时他当酒店老板的父亲不停地从一个酒吧去到另一个。
Charles
从他喜欢的
Iggy Pop
那里得到了灵感,他给自己重新起名为“
Black Francis
”,开始学吉他、贝司、钢琴和鼓,而能够把摇滚音乐完全地与街头胡闹分开的则是声音作为思想的表达,
Charles
从许多不太可能的途径得到建议,他认识了一位泰国的摇滚歌手,是他工作的花店老板的表亲,他告诉
Charles
你要“把它喊出来就象你恨那个婊子”,象
Beatles
歌曲“
Oh Darling
”中的风格。当他开始了三年的学业,同菲律宾人
Joey Santiago
住在一起,他接触到了更多当时的音乐,
Joey
还介绍他去了“七十年代朋克之声”
('70s sounds of punk)
和“太空时代大卫
·
鲍伊”
(space age David Bowie),
而学期剩下的时间则是在写歌、弹吉他和抽大麻中度过的。
歌曲中宗教意味可能是根源于他父母在五旬节教堂里过的“再生之日”,而他在歌词里大量运用的西班牙语则无疑是受曾经作为学生去波多黎各交流访问的影响。不幸的是他太精通这门语言而在最初的一周内没有花一分钱,也就没有机会去理解“一个很多人都象螺丝般拧紧的福利国度”。从那开始了悲惨的故事,在破旧的公寓里跟一个“有精神病,同姓恋者”住在一起,以后他在“
Doolittle
”中写下了不朽的“
Crackity Jones
”。六个月的可怕生活之后,
Charles
面临两个选择:要么第二年去新西兰看哈雷慧星;要么在波士顿组织乐队。
Francis
他与
Joey
延续了友谊,他们两个成为了
Pixies,
因为他们喜欢字典的定义:“恶作剧的小矮人”。他们在报纸上“为
Huster Du and Peter, Paul and Mary band
征求贝司手”,然后就接纳了
Kim Deal
,她原先跟她的孪生妹妹
Kelly
在民谣组合“
The Breeders
”,后来
Kim
与波士顿的
John Murphy
结婚
(1988
年离婚
)
,
the Breeders
暂时解散。
同时带来了鼓手
David Lovering
,是她婚礼上的客人,他住在马萨诸塞在当地乐队
Iz Wizard
和
Riff Raff
里效力。现在乐队的成员固定了,他们在
1986
年的夏天开始在
David
父亲的车库里排练,然后他们在波士顿的“老鼠酒吧”里演出“也许是摇滚史上最糟的东西”,在那里他们演出了“
Build High
”、“
Here Comes Your Man
”和“
Dig For Fire
”的早期版本。
Kim
以后他们整天都泡在“象堪萨斯那样无名之处的蟑螂大量孳生的旅馆里”,直到有一天他们帮助同样也来自波士顿的
Throwing Muses
在地下啤酒馆里演出,他们意识到了乐队必须要有个经纪人。他们找来了
Gary Smith
,是波士顿“印地安堡垒”工作室的成员,他最近包装了
Throwing Muses
并与英国的
4AD
签下了一纸有价值的合约。当他接触到了
Pixies
之后他感到“在让这些家伙扬名世界之前夜不能寐”。
工作从
Pixied
的第一张袖珍专辑“
Come On Pilgrim
”
(
来吧祈祷者
)
开始,他们在
1987
年三月用了连续的三天来完成。乐队演奏了
18
首歌,包括远离天空的“
In Heaven (Lady In The Radiator Song)
”来自
David Lynch
的电影“
Eraserhead
”
(
橡皮头
)(
这部电影被认为对
Black Francis
很有影响
)
,和几乎原声的“
Here Comes Your Man
”,“
Down To The Wall
”和“
Rock A My Soul
”,最后两首歌与
the Pogues
、
the Sugarcubes(Bejork
以前的乐队
)
、
the Wedding Present
等乐队的作品一起出现在“
Sound Wave
”
EP
中。之后又用了三天时间混音
(
其中
Francis
的父亲赞助了
1000
元的费用
)
,这样就制作成了这张“紫色专辑”。然后他们把拷贝分发到感兴趣的团体,其中有当地的帮助者
Ken Goes(
不久就成了他们的经纪人
)
和
4AD
的创始人
Ivo Watts-Russell
,“最酷的能按时发薪的唱片公司”的幕后操纵者。
Ivo
对这张唱片的印象非常深刻,他与乐队签约并将
Demo
中的八首歌曲制成“
Come On Pilgrim
”专辑发行,由与
4AD
合作的设计公司
23 envelope
设计了风格独特的封面。
这张袖珍专辑中不只出现在歌曲“
Levitate Me
”中许多关于五旬节的宗教意识,来源于
Charles
青春期时为寻求灵感的圣经狂欢。“
Come On Pilgrim! You Know He Loves You!
”
(
过来,祈祷者,你知道他爱你
!)
是从
Larry Norman
的悼词中引出的,这是
Charles
在夏令营时偶然看到的基督民间歌手。同时,歌曲“
Vamos
”和“
Isla De Encanta
”描绘出了一幅贫穷和颠倒是非的图画,这可以追朔到
Black
在波多黎各街头的那段日子。这两个相同的主题体现出性
(
及对同性恋文化的强调
)
和摇滚
(
“我喜欢
Lou Reed[the Velvet Underground
乐队的灵魂人物
]
”
)
的结合和冲突,这使“
Pilgrim
”成了西班牙地中海文化与美国地下文化的大熔炉。
第二张专辑中的正确构想是
Ivo
提供的,他带来了
Big Black/Rapeman
的大师
Steve Albini
将吉他紧张与释放的“
lazy evil
”
(
懒惰的邪恶
)
带到了
Pixies
的声音中,使“
Surfer Rosa
”
(
冲浪手洛莎
)
专辑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不只在标题歌曲“
Giganti
”
(
巨人
[
由
Kim Deal
创作
])
中能体现出来。在“
Bone Machine
”
(
骨头机器
)
和“
Broken Face
”
(
破脸
)
中有令人不舒服的身体表演;而“
Something Against You
”
(
反对你的东西
)
中电吉他成了
Black
声音的一种媒介;“
Cactus
”
(
仙人掌
)
与
T.Rex
乐队的“
The Groover
”有相似之处,他写了一个狱中难友请求他的女友把她那件用血汗摩擦过的衣服带给他。“
Tony's Theme
”中有简短的滑稽书里的英雄主义,而“
Vamos
”则是对“
Pilgrim
”的进一步探索。虽然在唱歌时偶然地打嗝
(
比如在“
River Euphrates
”
[
幼发拉底河
]
中的“
ri ri ri ri
”声
)
,整张专辑还是在两个星期内完成了,外加一些歌唱混音的时间。两年后,
Albini
加入了主流的时尚,他否认了曾制作过这张专辑,并形容“
Surfer Rosa
”是“乐队在金钱至上思想驱使下做出的破烂玩意儿,只能哄哄大学生”,他犯下了多么严重的错误
!
对许多人来说,“
Surfer Rosa
”中的可怕力量和令人惊讶的品质使他们达到最佳状态,并在评论界和商业上都获得了认同。当这张专辑在英国独立音乐排行榜首停留的时候,乐队得到英国摇滚界的竞相称赞。
在
1988
年
4
月来到英国海滩帮助
Throwing Muses
做从伦敦
Mean Fiddler
开始的巡回演出,一个作家形容这是从“罗马人决定把基督教徒和狮子放到同一张海报上”之后最好的演出。在演出中乐队发表了一些新歌,这些歌在
7
月帮助
John Peel
的演出中风行起来。歌曲“
Wild Honey Pie
”
(
野蜂蜜馅饼
)
继续体现出
Pixies
对
Beatles
的“
White Album
”
(
白专辑
)
的热爱,其他还有“
In Heaven
”
(
在天堂
)
和“
Hey
”。在
1988
年乐队第二次到
BBC
演出时,他们选了“
Dead
”
(
死亡
)
、“
Tame
”
(
驯服
)
、“
There Goes My Gun
”
(
丢下我的枪
)
和“
Manta Ray
”
(
外套的光线
)
,精彩的“
Hey
”同时还出现在合集“
Sounds Machine EP1
”
(
同时有
Throwing Muses
表演了第一首歌曲
)
中,在巡回演出的最后日子
(5
月
1
日
)
在伦敦的城乡俱乐部录音,这张合集还包括“
Vamos
”和“
In Heaven
”的现场版本,出现在单曲“
Gigantic
”重新混音版的背面。
Pixies
随后在伦敦的
Mean Fiddler
的演出得到了热烈的欢迎,演出得到了
Perfect Disaster
乐队的帮助,
Kim Deal
的贝司手
Josephine Wiggs
相识,后来
Kim
决定重组
the Breeders
时他们俩开始在
the Breeders
里合作。在这段日子里与英国的制作人
Gil Norton
关系开始紧张,
Gil
曾带领乐队在
1988
年的最后六周在波士顿的工作室里制作他们即将发表的专辑,暂时起名为“
Whore
”
(
妓女
)
。
同时一些关于乐队的中伤也出现在
1989
年
4
、
5
月的“
Sex and Death
”英国及欧洲巡回演唱
(
由
4AD
后来发现的
Wolfgang Press
乐队暖场
)
中,有一次在英国他们把迷惑不解的观众晾在现场而去。最初的一组歌曲是按字母顺序演唱的,而第二组则颠倒了原来的顺序,乐队演唱完了第一组就离开了舞台,观众们掌声要求他们在再加唱,而他们只是把剩下的部分演完而已。那段日子里乐队与美国的
Elektra
唱片公司接触,他们发表了乐队的一张现场演出宣传专辑
(PR8127)
进行庆祝,专辑在巡演途中录制,包括“
Bone Machine
”、“
Cactus
”、“
Gigantic
”、“
The Holyday Song
”
(
假日之歌
)
和“
Nimrod's Son
”
(
猎手之子
)
,并有两首下个专辑中的歌曲:“
Debaser
”
(
贬低者
)
和“
Gouge Away
”
(
凿去
)
,这两首歌的专辑版本也与“
Wave of Mutilation
”
(
破坏波
)
和“
I Bleed
”
(
我流血
)
一起出现在一张一面的
12"
样本碟中,这张样本正面有乐队的标志。“
Wave Of Mutilation(U.K. Surf)
”也与
Chemistry Set
、
Mega City 4
和
Soul Patrol
等乐队的歌曲一起出现在瑞典的双碟
EP
中,由“
Sound Affects
”杂志免费赠送。
作为乐队第三张专辑的开头歌曲,“
Debaser
”是受到了
Dali/Brunel
的启发,眼球接合的使用是从他们的电影“
Un Chein Andalou
”中得到的,这首歌很快就受到了欢迎。“
Number 13 Baby
”和“
Dear
”向听众们展示了更多的听觉感受而“
Gouge Away
”、“
Wave of Mutilation
”和“
I Bleed
”暗示了不健康的暴力和流血带来的诱惑,起码最初给人的印象是这样。专辑最终的名字:“
Doolittle
”,似乎“与地球有更多的联系”,在自然和人类自身发展欲望之间找到平衡,这可以在对专辑及两首单曲的感受中得到体现,“
But the songs are much harder
”
(
但是歌曲更加艰苦了
)
。“
Monkey Gone To Heaven
”
(
猴子去天堂
)
作为对人类、上帝和魔鬼的赞美诗,上帝六个一组,魔鬼七个一组飞越臭氧层。
BBC
的评论者在赞扬安静而旋律优美的“
Here Comes Your Man
”时甚至认为
Pixies
在模仿“
Wogan
”。
乐队与
BBC
进一步地合作,发行了另一张合集,在里面他们表演了“
Down to the Well
”、“
Into the White
”和“
Wave of Mutilation
”,后两首歌的专辑版本稍早之前在第二张宣传样本碟
(PIX2)
里收入,封面是朴素的黑色。
“
Into the White
”和“
Monkey Gone To Heaven
”的
B
面歌曲在一月录制,在“印地安堡垒”工作事的
24
首新歌由
Gary Smith
制作,以后的歌曲则由
Black Francis
制作。这里面包括了
Pixies
演唱的“
Winterlong
”,这首晦涩的歌在
Neil Young 70
年代的三张一套专辑“
Decade
”
(
十年
)
中收录。“
Winterlong
”被誉为是对
Neil Young
歌曲的完美改编,而“
Bridge
”是与
Sonic Youth
、
Dinosaur Jr.
和
Bongwater
一起表演的。
Black Francis
后来评价他们的演唱是“我们录制的最好的东西,如果你想起它你会觉得有些压抑”,专辑中的所有收益都捐献给了旧金山桥学校的残疾儿童,
Neil Young
和他的妻子
Peggy
也参与其中。
Pixies
参加了核裁军运动的
Glastonbury
音乐节,虽然他们不喜欢从中的收益,但他们评价说那是“一种真正绿色的事物,但仍是个摇滚的音乐节,那不错”,随后又有一些欧洲音乐节来支持
Black
喜欢的乐队
the Cure
,显然,
Robert Smith(the Cure
乐队的主唱,灵魂人物
)
也对
Pixies
进行了赞扬。
这一年在九月开始的“
Fuck of Fight
”
(
欺骗或斗争
)
国内巡演中结束,是为了促销在美国发行的“
Monkey Gone To Heaven
”和“
Doolittle
”。短短的两年中在例行的巡演中还要出三张专辑,乐队有些劳累,他们在家乡波士顿的演出砸了锅,
Kim
喝醉了酒,
Joey
打碎了乐器摔下了舞台。乐队太累了,以致于他们在纽约演完了最后的一天都没有精力参加第二天的聚会。之后他们都放了假,
Joey
去了大峡谷“去找回自己”;
David
乘飞机去了牙买加;
Charles
讨厌飞行,他买了辆钱黄色的卡迪拉克和女友周游美国,偶尔独自演出一吧为他在洛杉矶的公寓添置家具;而
Kim
则联络了
Throwing Muses
乐队的吉他手
Tanya Donelly
和
Perfect Disaster
乐队的
Josephine Wiggs
来组织一个出色的女子乐队。
早在
1988
年,
Kim
和
Tanya
就相聚在波士顿的酒吧里,她们发誓要出一张终极的
Disco
专辑,并且要捞到直到退休都享用不尽的收获。她们在“印地安堡垒”录音室里由
Gary Smith
制作了小样,并请来了
Throwing Muses
的鼓手
David Narcizo
和贝司手
Leslie Langston
,但是这些歌曲后来都被废弃了,只留下了比较欢快的象“
Overcome
”
(
克服
)
和“
You Always Hang Around
”
(
你一直在
)
。
在
1989
年的
12
月到
1990
年的
1
月,
Kim
和
Tanya
在爱丁堡的“钯”录音室组成了
the Breeders
——在同性恋的俚语里指“异性恋”,但是这“可以成为男人对女人的看法或女人对自身的看法”——
Kim
的孪生妹妹
Kelly
这么说。在著名的
Steme Albini
的指导下,她们同时又招来了
Perfect Disaster
乐队的贝司手
Josephine Wiggs
,成员固定了下来并且确定了
Kim
的领导地位。接受了
Albini
的建议,乐队吸收了最后一位成员,是来自
Hardcore
乐队
Slint
的
Brit Walford
,年仅
19
岁的男性鼓手
(
其余三人都是女性
)
,他成了“来自地狱的手镯乐队”
Breeders
的第四位神秘成员。
经过三个星期在
Albini
指导下的排练和录音,他们录制了
13
首歌曲,录制的过程中录音室的屋顶漏雨把乐队的设备都泡了,但终究完成了。除了一首之外都收入了他们的大碟,其中有九首是
Kim Deal
的作品,其余有
Donelley
的“
Only in 3s
”和
Wiggs
的“
Metal Man
”,还有一首从
Beatles
的“
White Album
”
(
白专辑
)
中翻唱的“
Happiness is a warm gun
”
(
快乐是温暖的枪
)
,第
13
首是
Kim
写的“
I just want to get along
”
(
我只想好好活着
)
,“
Melody Maker
”杂志评价这首歌是“
Gigantic
第二”。
唱片中触及到一些奇异的话题如“
Doe
”
(
母鹿
)
中的锂元素摄入过量;“
Oh!
”中的碾死虫子;“
Hellbound
”
(
地狱边界
)
中的流产,“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生活问题和“
Lime House
”
(
石灰房子
)
中的鸦片问题,“
Pod
”
(
豆荚
)
不是一张呆傻的专辑。“
Pod
”中最温馨的一首歌是简短而优美的“
Fortunately Gone
”
(
幸运地离去
)
,由
Kim
和
Kelly
姐妹合作。这首歌与
Ultra Vivid Scene
乐队的歌一起收在一张软碟中由“
the Catalogue
”
(
现已不存在
)
杂志免费赠送。
为了促销“
Pod
”,
the Breeders
作为
Jah Wobble (Marquee
公司
)
和
Miracle Legion (Islington Powerhouse
公司
)
乐队的嘉宾在伦敦进行了两场未经宣传的演出,他们又都参加
BBC2
台的非主流音乐演出“
Snub
”。
Pixies
的“
Vamos
”和
the Breeders
的“
Iris
”分别收录在录象带“
Snub TV Volume 1(MVP 9912133)
”和“
Volume 2(VVD837)
”中。在这些令人疯狂的歌曲当中乐队还翻唱了
John Peel
的歌曲。此时已经谣言四起,说
Pixies
和
Throwing Muses
已经解散了,尽管
Kim
在完成了“
Pod
”之后又回到洛山矶和
Pixies
成员一起录制新专辑。而当
Josephine Wiggs
突然离开了
the Perfect Disaster
乐队加入
Ultra Vivid Scene
,和
Kim
与
Tanya
一起录制了
4AD
的
EP
“
Special One
”中的歌曲和
This Mortal Coil
“
Blood
”专辑中的“
You and Your Sister
”时,谣言达到了顶峰。
虽然受到了地震的影响,乐队在洛山矶
Master Control
录音室里的下一张专辑工作在顺利进行。专辑起名“
Bossanova
”
(
标题来源于其中的歌曲“
Hangwire
”
[
保险钢丝
])
,除了似乎是个有暗示性的题目之外什么都不表示,专辑把注意力转向了冲浪城市之声和科幻小说。出色的歌曲包括有“
The (Billy Goodman) Happening
”,是一个长期旅行者喜欢的脱口秀;“
Velouria
”被认为是
Pixies
歌曲中最天马行空的;而“
Is She Weird
”
(
她奇怪吗
?)
是一首许多孤独的地球女孩对月亮的悲歌。
在家乡附近的地方,
Charles
近来又发现了
Dick Dale
、
Link Wray
和
the Ventures
等的冲浪音乐,促使他改动了
the Beach Boys
的“
Good Vibrations
”又发掘了
Surftones
的老歌“
Cecilia Ann
”写出了“
Ana
”
(
名言
)
,这是对原声摇滚的贡献,歌词中每个单词的开头字母在一起拼成了“
SURFER
”。专辑
(
包括另一首“
Dig For Fire
”
)
被制成包括四首歌的演示宣传碟。
“
Bossanova
”中涉及的广阔范围对乐队来说是不错的,但对其他人就不尽然了。而乐队在接下来的一系列翻唱歌曲中几乎没有遇到知音,他们在
Elektra
唱片公司
40
周年纪念专辑“
Rubiayat
”中翻唱
Paul Butterfield Blues Band
的“
Born In Chicago
”,在“
Velouria
”单曲中翻唱
Neil Young
的“
I've Been Waiting For You
”和与新人
Debbie Gibson
一起翻唱的
David
的情歌“
Make Believe
”
)
。但是评论界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经过在
New Order
乐队在曼彻斯特的工作室里一个月的准备,乐队开始了瞩目的“
Rock Music
”演出,演出时他们把吉他的音量开到了最大,因为
Black Francis
在
3
万人面前演出感到恐惧,但那是场不错的演出。
的欧洲巡演在德国的
Schuttorf
和
Ulm
邀请了
David Bowie
和
4AD
的
the Pale Saints
。然后他们又赴爱尔兰和英国演出,在伦敦的
Brixton
学院演出要结束的时候,
Kim
宣布今天这是“我们最后的演出”。不管它意味着什么,这的确是在一段时期之内观看
Pixies
演出的最后机会。
1990
年美国的演唱会因为乐队成员过度劳累而取消,而
Kim
赶赴布莱顿与
Josephine Wiggs
一起构思
the Breeders
的作品,
Joey
和
David
回家渡假,不久
Black
也跟去了,他在
11
月的第一周在伦敦的
Boderline
举行的三场独唱,门票被抢购一空,用一把电吉他来对“
Surfer Rosa
”和“
Doolittle
”作一番回顾,他又赋予了以前的作品以新生命,但是未来发展会怎样没有人能看出来。
Pixies
在洛山矶的
Master Control
录音室里录制下一张专辑的经历可以用来解释单曲“
Planet of Sound
”
(
可以说是原来
Yardbird
的歌曲“
Evil Hearted You
”
[
邪恶的你
]
的西班牙语翻版
)
。初听新专辑“
Trompe Le Monde
”的演示版
(
包括歌曲“
Palace Of The Brine
”、“
Letter To Memphis
”、“
Motorway To Roswell
”、“
Subbacultcha
”
)
时的感觉是“真他妈的重”。专辑中有来自
Captain Beefheart/Pere Ubu
的键盘老手
Eric Drew Feldman
强劲的演奏。之后为宣传“
Trompe Le Monde
”,乐队与
Jesus And Mary Chain(
为促销他们的“
Head On
”
)
一起于
1
月在英国作零散的宣传演出,并由
Joey
的兄弟
Bob
客坐吉他手。演出在
Crystal Palace Bowl
达到了顶峰,有
2
万观众到场。
不久之后
Black Francis
甚至还没有通知其他乐队成员就在电台中宣布
Pixies
已经解散。然后他改名为
Frank Black
,并在独自发展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但那已经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而
Kim Deal
则继续在
the Breeders
里发展并发行了极为成功的专辑“
Last Splash
”和数张
EP
。
痛楚
原始快照:web.archiv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