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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识别博客 · cecilia_zhang · 2004-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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跆拳道课程告一段落
时间: 2004-11-29
补记昨天下午。
和往常一样地背上装着道服的书包出门,不一样的是时间。上课的时间是晚上7点半,考试的时间是下午3点。不过我照常地提前了二十分钟。道馆门口围了很多家长,很多双鞋摆在门口,楼层里充满脚汗味和小孩兴奋的叫喊声。我到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向教练已经开始带领学员做热身。我按照规矩入了场行了礼,到后排找了个空地方跟口令做练习。大约到了六七十个学员,按照操练阵形站开,大厅显得很拥挤。有一些家长也站到厅里来,多是妇女,她们站在墙根或者窗前,看着学员练习的动作窃窃而笑或者低语。太极场式做到三场,我后面是一个蓝带的小男孩,我只是按黄带的要求做到二场,他做三场,地盘发生了冲突,我转身向后做前踢,他则是一个向左的动作,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够踢腿,我只面无表情地晃了一下,提了膝而没有踢出去,直接接了下个步法,小男孩则表情怪怪地笑着,仿佛是觉得尴尬。小孩子当真什么都觉得好笑,我小时候也是那样,可惜现在不能了。
大部分动作做过以后,全部考生集中到一起,道馆的开办人,那个姓李的先生从办公室出来,到临时摆放的两张桌子前看看我们,整了整西装,然后坐下。先生的介绍在办公区的墙上有,是一份繁体报纸的影印放大,说以23岁即获得国手的身份退役开馆授徒等等。这位先生现在看起来大约在40岁以上了,我曾见过他给一个学生演示跳后踢。那天他穿了一双红色的袜子,身上裹了一件暗红的羽绒服,动作做得像电影里一样的漂亮和有威力。
向教练嘱咐了一句不要紧张,便让我们向后退开,前面的地方算作考试场地。同级的学员一批几个地走到前面去,按照教练的口令做动作。后面几十个小孩子就地盘腿坐成一堆,开始还规规矩矩地坐着,不一会儿就三五个相识的说起话来,闹成一团。小孩子总有这种本事,在什么时候,让自己高兴都是排在第一位,而且是不假思索的。
我坐在最后,已经可以靠到墙上。其实并不是墙,墙上都覆着整墙的镜子。我坐在地上靠着镜子。大厅的两端全是镜子,两侧全是窗户,换言之,大厅四壁除了门的缺口以外,都是玻璃。冬季下午的阳光从左边的窗子照进来,练习厅里没有暖气,脸上晒得热烘烘,身上慢慢凉下来。
轮到我的时候,我们那一组只有3个人。我站在最左,照得满脸的阳光让我有些恍惚了,以前学习的时候都是晚上,从没有这样的情境。向教练的口令下达之后,我也跟着机械地运行起来,不像平时练习时还能清醒地想到后面几个动作。恍惚。这是我最近新开发的功能。即便是在写下这段过程的现在,夜晚,我也总是觉得是在下午,外面应该有耀眼的阳光。
动作全都做完回到原位坐下。听到几个小教练跟一些心急的家长说考完就可以带孩子离开,我却还在那里坐着,并不暖和也不舒服。回公司也是坐着,只是可以多穿点衣服,换下单薄的道服,但是我懒得换个地方。我以前并不知道在一个运动的场合我也会这样懒动。
不过后来才知道我的决定[其实也没有做决定]是正确的。红带有踢碎手指那么厚的木板的考试,蓝红也可尝试。我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这次考试只有两个红带,蓝红有十来个。蓝红先考,每人允许试验三次,只有一个九岁大的小男孩在第三次终于成功踢碎。那个小孩长得圆脸,大眼睛偏还有向上吊起的眼角,长相很是别致醒目,他捧着自己踢碎的木板回到阵中,木板便被人索要去看。另一个被众人看好的小男孩回到阵列中便向地上一躺,双手枕到脑下,眼睛不住地眨,周围的皮肤都有些微微发红,嘴巴也不由自主地轻轻瘪了几下。周围的孩子劝他,有的说本来也只是试试,不会不能升级的,有的说是不是脚刀没做好等等。
红带最后出场,两个男孩一个年纪尚小,大概不超过十岁,身体瘦削而机灵,另一个看起来则像是高中生,身材健壮。小的那个也是在第三下踢碎,大的十分轻松,一运气,伴着一声呼喝便是一个很规范的侧踢,木板应声而碎,好像是做很熟悉的事情。场下的孩子都羡慕地拍手。之后考太极场式没有从一场考起,考了三场之后便是六场,小男孩做得十分流利,大男孩却中间忘了两次,自己停了下来,重新回忆了一下之后又从头打了一遍。
考试结束了,我的短暂的跆拳道学习结束了。回忆到此戛然而止。
cecilia_zhang
@
2004-11-29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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