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慢慢添加的卷本:忽忽的武侠小说 吟诗作赋北窗里 万言不及
未识别博客 · flee · 2004-10-27
正在慢慢添加的卷本:忽忽的武侠小说
吟诗作赋北窗里
万言不及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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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向《神雕侠侣》致敬章)伤(一)
古小扬把夏雪抱到床上,撕开她肩头的衣服。那么多,那么多的鲜血。他觉得他自己也快要撑不住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将她后背衣服撕开。伤口,那么深。那么危险。焦可。他想。焦可。但现在想他干什么呢?现在自己又能做什么?穴道已经封住,可是血还在流――虽然缓了些但一直在流――他摇了摇头,抓过她没有知觉的手腕。微弱的脉搏。他放下它。那么多血,刀也还没有拔出来,伤药能有用么?他不知道。他不敢碰她。刀插在太危险的部位,颈后,能看见跳动的血管。他不敢动它。
大猫和大夫呢?葛大夫为什么还不来?
她的气息已一丝丝地弱下去了。血。他几乎不忍心看她。任何想阻住血流,想洗净血迹的念头都行不通。不过古小扬想,他也管不了那许多了,总是只好试一试。他将粉末状的创药撒到伤口周围,但大多数都被血冲走了。他拿来白布替她揩,但白布迅速地被染红了。他听她的呼吸,然后把她扶起来一些,输些真气给她,希望她能撑下去。然而,这还是危险,假如一不小心动到了刀,动到了伤口,那怎么办?旧伤才刚刚好而已。他看窗外。窗外,楚戈和焦可说些什么呢?他回转头来。夏雪的脸色已越来越苍白了。不能这样。他想。一会儿刀拔出来,她会流更多的血――她怎么受得了?他抬起自己的手,看自己的手腕,他看见微微跳动的血管。然后他皱紧了眉头,又把手放了下来。胡思乱想了吧。他想。
好在,葛大夫来了。
古小扬实在不想向大猫解释什么,大猫只得在一边站着。我们出去吧。古小扬似乎终于想起怎么说话了似的。反正这里也用不着我们。
两人走到廊上。一点办法也没有。古小扬低着头道。我碰到这样的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猫只觉得他的脸色很难看,不敢说什么,只等古小扬抬起头来,看见院子里的楚戈,问他道,焦可走了?大猫才道,我……我不知道啊,刚才我进来,看到他很奇怪的样子。对了,他向来最关心小姐的,怎么会走呢?
因为……古小扬说了因为,但什么也没说。
他很习惯地抬起手来,食指的关节又被他紧紧地咬住。小的时候他就这样,冷得受不了的时候,饿得受不了的时候,疼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就这样。后来他一旦觉得受不了,他就这样。他觉得自己又受不了了,受不了这不知后果的等待。他感到茫然。本来,有很多感情可以爆发,比如,对焦可应该有愤怒;比如,对自己留下焦可的决定应该有后悔。但什么都没有,先前他以为是要紧着照看夏雪没空理会那些感觉,但现在不是啊,他什么也不做了,却还是感到茫然,一片空白,没有任何感觉。然后他把手放下来,他摊开手心,他看见手心里是血。他更加茫然了。后来,他看见自己身上也是血,他觉得自己好像一点一点地,陷进一个可怕的境地去了。夏雪,他喃喃地道,夏雪。夏雪。夏雪。
她说她只有我这么一个哥哥;但是我也只有她那么一个妹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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