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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城王子 · 蓝城 · 2004-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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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言
时间: 2004-10-10
寒武纪
:宇宙洪荒古生代,天地初开第一纪,那时侯恐龙还没来得及与三叶虫相遇唱游。海藻跟大地纠缠了八千万年,天荒地老,由寒武纪开始。
海啸
:海底动脉感动成翻天覆海的灾难。
新房客
:地球饭店人来人往每个租客都有缘结识新邻居。
香奈儿
:可以穿可以戴可以炫耀可以虚荣可以拿来谈恋爱。
阿修罗
:天龙八部之一。好斗善妒。以毁灭为乐。
安琪儿
:每个人生命中都有的一个守护天使。
彼岸花
:佛家语。小津安二郎电影。荼蘼是花季最后盛放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所以有人说:花儿的翅膀,要到死亡,才懂得飞翔。无爱无恨的土壤才会再萌芽开花。
萤火虫
:鞘翅目昆虫,寄居腐草叶中,尾部侧有发光器在夏夜发亮。
情书
:写给爱人的自白宣言,比我爱你要详细一些。
笑忘书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作者米兰昆德拉另一力作,笑着忘记的一封情书。
……
SIDE:A(Boy版)
Track One:寒武纪
The Mamas&the papas的CD终于在这个城市的一间小小的音像店里买到。拿到手的时候,有一分怀旧的感觉。我抬起头看天空,这个季节的天空灰蓝色。于是我知道,这是个呼汽可以在空中保持僵硬的状态的季节;于是,我张开嘴巴不断的念出你的名字:拉拉拉拉拉拉。我想看着他们在空气中遇冷凝结成白色的思念。
Panasonic的CD随身听张开大嘴。像一只银色的蚌。我把碟片塞进去。按下了PLAY键。
The Mamas & the papas的声音那么急不可待地冲了出来。《加州之梦》。时间在这样的一瞬间凝固了。一边听一边在电脑前写电子邮件给拉拉:“拉拉你好……在听《加州之梦》,王菲就是在这样的音乐中卖厨师沙拉给梁朝伟的”每当这样写字的时候,我会想拉拉是谁。其实,拉拉不过是一个女孩子。她蜷缩在网络编织的藤椅上面看云卷云舒。她的小说开始在校园的网站洪水一样流淌起来。用一种很倔强的神态委屈的眼睛在你最不经意的瞬间长驱直入直抵人心。每当看这样的文字出现在网上总会有一瞬间的下坠的感觉那种失重万劫不复。我喜欢这种疼痛的美感。有一个写手说那是一种危险的美感只属于敏感的勇敢者。“拉拉,他们说网络是一只母鸡,下了很多蛋。EMAILQQBBS。还有很多美女和帅哥作家。可是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东西可以永垂不朽就像金城武不停地吃凤梨罐头时候的独白一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每个东西上面都有一个日子,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我开始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不会过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写很多邮件给拉拉。我们的信总是这样开头:你好拉拉。我好午夜。如此工整却看不出刻意那是属于她的自然而然是拉拉的状态。我不了解她就像她不了解我不了解她一样。也许就像她信里说的那样她就是校园里一个普通的女子和我擦肩而过我们最近的距离也会只有0.01公分57个小时以后我们会遇见另一个人。我和拉拉都喜欢这样用精确的数字来嘲笑暧昧的不可捉摸。其实当我们选择了在网络上面擦肩而过或者狭路相逢之时就应该遵守寂寞的游戏规则。我们没有什么只是某个瞬间的0.01秒钟我们的寂寞相通。我是知道的我们之间相隔的距离像是三叶虫和恐龙那么远。来不及。来不及唱游的寒武纪和侏罗纪。
我们远离。
Track Two:新房客
我喜欢的拉拉说,我们的生活就像电影把时间浓缩在小小的影碟机里面你自顾自地忙着不时地看两眼因为忘记了开头所以忽略了结尾没有情节只是片段如果有声音就应该是饱满的如果没有就是一大片蓝色灰色光和影的重叠交错晃动。
读到这里想到了那部电影。人们穿梭来往像住在地球饭店的客人晃动着走在大街上晃动着离开晃动着爱与不爱。
夏天的时候我离开北方来到南方那个赤道以北23度的城市。空气中榴莲的味道飘得满街都是真让我陶醉。80多岁的外祖母在信中说孙儿我想念你。于是暑假的时候我便来了;像所有独行的人一样背着行囊一路向南方。空气越来越潮润满眼都是绿色的山峦偶尔有黑色的白色的山羊。习惯了在列车上看书因此习惯了很多很多次独自的行程。此刻家万里。何等的遥远我知道我开始了房客的生活:居无定所热爱漂泊率性行走认识谁或者离开谁。可是,他们行走的时候目标游移我行走的时候知道有一双眼睛等待我的融化。我用一张报纸包起了黄碧云。报纸上面写着这样的广告语:这个年代连你80岁的老祖母都上了网……后面的被我撕掉了意思好象是说某宽带有多快或者推荐某种笔记本电脑。这是个飞快的年代像我的名字一样午夜特快。可是我想知道我的外祖母会不会开机也许她觉得上网是和洗她的假牙没什么两样但又没什么关联的事情。她使用原始的手写信戴着花镜颤颤巍巍地给我写信。那些字像她的手上的皮肤一样褶皱不堪干燥粗糙。可是我爱极了。
一路上看山看水看坟地看芭蕉树看工厂看黄碧云看车厢里来来往往的人。他们是陌生的房客住在地球饭店我们碰面也说打扰和你好。拉拉也是一个这样的房客或许在某一天清早我说打扰她说你好。现在她在哪里呢?网络上么。
火车在东站停。在人们说着我半懂不懂的广东话和湿拉吧唧的空气中我看到了外婆昏黄但却明亮的眼睛一如往昔地闪烁。我仿佛瞬间融化。第二次来南方看珠江。赤道险些划破这个城市的脸。这个夏天我站在赤道往北23度的城市路边吃鱼旦小份的萝卜文牛杂南信的双皮奶街角巷尾随处可卖的肉粽糯米鸡和皮蛋瘦肉粥;或者喝黄振龙用祖传秘方炮制的凉茶:金银花雪梨各种口味苦苦甜甜;或者汗流浃背地买来鲜榨的蔗汁。外婆说阿宝想没想过以后作什么工的时候我还在吃一份牛腩粉认真地告诉她:我要开一间小吃店卖牛腩粉布拉粉和扬州炒饭皮蛋瘦肉粥……外婆开始生气说没出息。可是我却想得很明白我要开店像那家卖黑咖和厨师沙拉给梁朝伟的午夜特快一样。在第一时间我告诉拉拉。Yahoo的信箱里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拉拉拉――躺着拉拉的回信蓝色宋体一如往昔温暖。拉拉说:我好午夜我看了你的梦想感觉到她的温暖绽放做与不做不过是种挂念提醒你梦想的存在如此而已我们一生不虚此行你喜欢不如我喜欢……一瞬间感受到海啸淹没过去翻天覆地的动人场面。
你喜欢不如我喜欢。我喜欢这个城市的天和榴莲。这个城市最温情的时刻是每个午后铺天盖地的大雨哒哒的响个不停。我在雨中上网。拨号。猫开始氍氍啸叫。CD中王菲的歌冲破空气撕心裂肺:静静的按下电源开关屏幕的色彩越来越亮在虚拟的城市找一个让心灵休息的地方塑胶的键盘滴答发响机器的声音温柔呼唤抛弃了不完美的肉身跃出了现实的天窗……祖母过来拍我的头发:这么吵这么吵怎么这么吵。关掉POWER。陪外婆看京剧京剧开始前有柯达的广告:小男孩拿着照片去冲印店在电脑上面选择尺寸。那张有些久远的照片在他手指下面点击放大。冲印完拿给他祖母看――画面上,一个妙龄女子手持球棍戴着球帽把球击出好远――“祖母,你还能那样做么?”――小男孩问祖母祖母笑着落泪只有两行,却足够温暖。“做与不做不过是种挂念这种挂念关乎梦想”让我想到拉拉。她说你喜欢不如我喜欢。
我们所做的不过是取悦自己。
Track Three:香奈儿
一段时间有些空白我答应自己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不能浪费时间。开始过着黑白照一样的生活。低调至极。因为缺乏胡萝卜所以眼睛疼得厉害。远在贵州的cici说那只是你的心理作用。Cici我最好的朋友离我那么遥远她生活在离赤道更近的地方。学医学解剖大学英语生物化学and so on。
我开始听张楚唱歌。他满不在乎地说这是个恋爱的季节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我身边的同学恋爱分手见面忙地不停。我看他们,就像看一场午夜场。
Cici说“我网恋了。”
爱情=网恋?
搞不懂爱与不爱也许就像我们这样的男孩子分不出Chanel的各种NO.一样。
Track Four:阿修罗
我不相信网络所以不相信网恋就像很多时候我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度而选择逃避一样。很多很多时候我迷惘。我告诉cici我的感受。她说你就像个修罗自以为是喜欢破坏可是我知道你是好人是一个安琪儿。只不过有些时候你傻得一点都不可爱。
我喜欢残缺因为残缺带来痛楚和清醒还有深刻印记。生命中注定不完整注定自己是一个修罗破坏毁灭幻觉……
Track Five:彼岸花
看见的 熄灭了
消失的 记住了……
生命来源于幻觉。当我本能思考的时候这样想。毕竟我无力探讨生命的本原但我总想给自己一个解释。一切的幸福和痛苦忽远忽近忽近又忽远。更多的时候生命像电影不管我们是否看懂那些光和影都曾经在声音中斑斓。我们和幸福隔着前生和来世又隔着一道网络所以很多时候是幻觉。
我想我想看到拉拉因为她的魅力像迷幻。因为寂寞我们在网络上交锋。有个作家说找不到爱情是因为我们没有对手。这样写来我的心里还剩10%的爱情。
遇见拉拉纯属偶然。早晨空气那么光鲜。上课的路上又一个秋季带来的阳光温存地与风纠缠。对面走来一个长发女孩子抱着堆刑法之类的书和笔记。她的头发那么美丽长袖善舞一定用过潘婷所以看来正摸反摸怎么摸都很顺的样子。我陶醉其中。我左边的城说:这样的女孩子要是在网上一定会被叫做“龙在江湖”。那么丑的恐龙连夸西摩多都害怕。我没来的及说话却来了一个青天霹雳:“拉拉拉拉拉拉!你的小说打印稿掉了……”她的同学追来。她说谢谢。我和她擦肩而过的时候只有0.01公分0.7秒后我给自己说我假装做梦算了。
无所谓真的无所谓。生命是幻觉幻觉。在彼岸。我们之间隔着网络。
上帝是公平的。
Track Six:如果你是假的
我心安理得理所应当地接受了拉拉的真实面目却忍不住想玩一个游戏。像那首歌:“变脸的玩意;证明爱一个人到底容不容易;多可歌可泣;万一你的面孔失去原有比例;要不要坚持完美主义?”
拉拉依然长发善舞怎么摸都很顺的样子拉拉抱着一堆书笔记打印稿子拉拉和我的距离只有0.01公分1秒钟后她说你好我说打扰。你怎么了这样看我我有三头六臂还是酷似史奴比?她笑牙齿细细密密长发善舞。
那又怎样?又怎样?
SIDE B(Girl版)
Track One:不爱我的我不爱
听安妮说当一个女子抬头看着天空的时候,不为什么。她只是寂寞。
这样寂寞的时候我觉得寒冷。而网络在这个忽然起风日子驱散我满身寒意。有人说网络是不现实的随着它的扩大参与者的素质开始降低,可以当作一个载体和工具不能当作一个世界。可是我不同意。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我愿意倾国倾城的那种疼痛美感。有个网络写手说那是一种危险的美感只属于敏感的勇敢者。整个冬天我蜷缩在网络编织的藤椅里面写一遍又一遍那个名字。直到那种失重的美感万劫不复。我看着整个校园网站上充斥着我的文字忽然很爱。好象那是一本书,我写的小说。写在水中的小说。开始有人给我写电子信。开头总是说你好拉拉你好拉拉你好拉拉。他的名字很怪:午夜特快。于是我很快想到了电影《重庆森林》里面王菲在《加州之梦》的音乐里站在午夜特快里面,卖厨师沙拉和黑咖啡给梁朝伟。我这样告诉午夜特快的时候觉得和他的距离很近于是我想他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在学校的甬路上和我擦肩最近的时候我们相隔0.01公分但是57个小时以后他会爱上别的女孩。那种感觉有些疲倦有些委屈也有些欢喜。我只是寂寞可是,在这样的瞬间我们是相通的虽然我还在等待小说里面的那个离我远去追逐梦想的男孩可是,为什么读他的EMAIL的时候心里面会柔软的那么痛一下呢?那又怎样?王菲说不爱我的我不爱。
Track Two:你喜欢不如我喜欢
我像一只风筝。跟随风的脚步来到夏天。在网络上面晃荡得久了人却变的真实起来。偶尔的寂寞一如从前。我想我是要爆裂了这个季节雨总是落在别处。我喜欢的瞎子说“阳光明媚的蓝天下缓缓驶过你站立的街角亲爱的你纯银打制的脸庞很精致坚硬透明非同寻常”
很多人写电子邮件给我。我看到的是温暖和真实。有些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午夜给我说很多话。在邮件里面居然有那么多K了。我建了一个文件夹:午夜特快。听上去好象我要卖黑咖啡和厨师沙拉似的。可我知道他不是梁朝伟,我也不是王菲。
午夜说他要开一间店卖皮蛋瘦肉粥之类。我才知道他去了南方我们隔着万水千山淡蓝淡蓝的风和夏天的阳光。可我知道这个城市不是空城。
我告诉自己这是暑假了。我在冬天和春天迅速消瘦。我等待什么人可以牵着我的手,像一只风筝。但我们远隔重洋和时差。此时的加州是否阳光灿烂?
生活应该随意。像电影中的台词:
梁:“打算去哪里玩?”
王:“随便呀,加州”
梁:“加州?加州好玩吗?”
王:“不知道,不好玩就到别的地方去”
梁“你喜欢到处去玩啊?”
王;“你不喜欢啊?”
梁:“我无所谓,去也行,不去也行”
随便呀随便呀随便呀。无所谓的样子。
可是我知道无所谓的背后是隐忍的疼痛。坚强和无可奈何。谁又不是呢?可是我想我的坚强一如我的眼睛。
整个夏天孙燕姿傻傻地唱:“窗外的雨刚刚停/午后气息浓浓地在散去/迷迷忽忽张开眼/刚刚的梦在瞬间看见你/Oh My God……”整个夏天我开的颓败了。一件白色T-Shirt洗得泛白牛仔裤和退了色Newbalance陪我度过。鞋子是你给我买的。我的风筝。你说你喜欢蓝色跑鞋;你说可以任性可以倔强也可以坚强你说……。殊不知,你喜欢不如我喜欢。
Track Three:萤火虫
若快乐如露水般短暂
把倒影当作床单
在那剩余汗衫的初夏
把天国当作人间
……
Track Four:笑忘书
午夜特快的邮件躺在Hotmail里面。一封两封三四封呢。
他写了很多字节的话。我想装不懂也不行了。可是我知道我在开始这个游戏的时候告诉自己原则问题。拉拉是有原则的。况且,这种成人的角色游戏我们无法不依赖规则。
现在是秋季了。来这所大学已经那么久了。平淡地忘乎所以。随心所欲。可以看英文小说吃泡面喝咖啡点蜡烛听王菲和许巍歌唱不同的蚂蚁。偶尔寂寞之时便在网上面敲打对风筝的感觉。因为沉重所以不肯轻易交付。爱也好恨也好痛也好痴也好狂也好。
这些日子一直在夜晚做很多很多的梦。做梦缘于挂念。梦里那么多的玫瑰绽放在黑夜里面的河流旁边。紫红的亮眼。有个很高的影子走来站在水边。忽然音乐响了起来:they call me the wild rose,but my is Elisa Day……女人声音细细密密像脚下的叶草缠绕我的蓝色newbalance。一个影子闪躲,另一个影子出现。风来了,风远了。他来了,他远了。就这样在秋季灿烂阳光下醒来,耳朵上还塞着耳塞,随身听转着,正是那首:《they call me wild rose》。怎么睡得如此之冷呢?哦,原来另一个季节来临了,那个昨天的时候转到赤道以南很远地方的季节。梦中开满了也玫瑰,红得发紫。紫得倔强。
宿舍中电视机开着。画面和声音涌动着。我听见有人唱:温柔美眉铿锵玫瑰。
感动来源于此。寂寞的天空里已经没有风筝,云淡风清。我翻开英语民法马哲安妮宝贝海明威。胡乱看着。有日子没管头发了它们狂乱生长。乱如野草。开始洗头发。潘婷的味道很香。洗完后没有头屑正摸反摸怎么摸都很顺。像一大把黑色海藻。像我喜欢极了的明星。对着镜子开始用装作无所谓惧的声音歌唱。听见她说没没有蜡烛就不要庆祝;没没想到答案就不要寻找题目;没没有退路那我也不要散步;没没有人仰慕那我就继续忙碌。
我坚持自己的敏感。在网上写字的时候忽然不能存盘。WORD罢工似的,它弹出警告:内存不足。我不懂。打电话给学计算机的L。他说你的WORD可能是有什么防盗版之类的东东,使用多少次后就要到期了;你可以重新装一个字软嘛很简单了。我对着话筒像小丸子那样手足无措:这这这,怎么会酱子的勒?
道谢。挂掉电话忽然想到金城武说过这个世界什么都会过期。秋刀鱼会。我的字软件也会。变得让我很难相信。可是,如果没有期限,那还有什么等待和放弃的痛苦呢?没有了这种痛苦我们何来伤悲?又如何寂寞的想要取暖呢?网络又怎样给我慰藉呢?
这种没有字软的感觉真讨厌。电脑很旧了一直不丢在用着。我恋旧。用了很久的东西都舍不得丢掉。看到杂志上面陈慧琳给SAMSUNG笔记本做的广告。有些嫉妒。
我开始用写字版。写了很多东西。我都不明白。我想,我还是爱自己的可我不是自恋的人。我在下雨的季节等待风筝,在梦里等待。我们要得是什么呢?一分已经过期的秋刀鱼?凤梨罐头?游戏规则还是字软?我想我累的时候不必在依靠某一个肩膀,因为我有10年前的枕头;我恋旧,不过是因为曾经能够给我很多温暖的缱倦。在什么时候,思念才会过期呢?
Track Five:给自己的情书
梦里佛说:当你遇见另一个人的时候。
Track Six:再见萤火虫
音像店的老板说要打烊了的时候整个店子就三个人。放下试听机的耳机。眼睛。他向我微笑漏出好看的兔宝宝牙。似曾相识。哪个早晨肆无忌惮的眼光还是网络上的电子信中的眼光?
拉拉看到午夜特快。瞬间有风吹过。他们飞行。
――《寓言》。EMI百代提供版权中国唱片上海公司出版发行版权所有翻录必咎。
仅限中国(除港澳台地区外)出版发行
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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