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喝烧酒 ::
未识别博客 · fjh · 2004-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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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0-13
路边喝烧酒
鄂尔多斯的酒文化(一)
无论是否去过内蒙古大草原,都或多或少对蒙古人善饮酒,酒量大有所耳闻;凡是去过那里的人,上过几次饭桌,饮上几杯烧酒,立刻就会对这个马背民族的酒文化有了或深或浅的了解和感受。确实,蒙古族人离不开酒,他们通常把白酒称为烧酒。无论是在迎来送往,喜庆节日,还是朋友聚会,家庭团圆,都要摆上一桌,都少不了要喝酒,而且必然尽兴豪饮一番,甚至要喝个一醉方休。
我自1999年起,每年都去一次内蒙,上一趟草原,似乎已和那块到处洋溢着马背民族特色的热土结下了不解的缘。我的足迹曾北至二连浩特的祖国边陲,南到准葛尔以南的陕北高原,多次过黄河,经沙漠、走荒原、奔驰在广袤无际的草原上,在一次次的激动中对内蒙古的蓝天白云、沙漠草原、牛羊骏马、风土人情都有了粗略的浏览和感悟。由于我每一次去都要到鄂尔多斯(前几年那里还叫伊克昭盟,如今的鄂尔多斯市那时还叫东胜市。2001年撤盟改市,东胜成为了鄂尔多斯市的一个区。)所以对鄂尔多斯的烧酒印象最深,感受也最多。因为每次去,都免不了要和烧酒打交道,对鄂尔多斯酒文化的理解和感悟似乎更加深刻。后来发现,在内蒙古的其他盟市,喝烧酒确实不如鄂尔多斯讲究,对酒的敬重也似乎都有些逊色。鄂尔多斯人也认为在其他地方喝酒随意,比不上在鄂尔多斯认真。但每每思索起来,总又怅然若失,感到自己还是不得要领,一直也没有找到鄂尔多斯酒文化的真谛。
记得在2000年的3月,我和几位同事陪同单位领导到内蒙去。我们第一天到包头,下了飞机,鄂尔多斯的同行早已在机场迎接。当晚我们下榻在包头,晚上的接风宴会当然不能没有酒,但由于可能是初次想见,大家还彼此还不很熟悉,酒喝到一定水平也就收了场,似乎和我们北京人在一起喝酒的习俗和氛围也无大的差别。但自第二天起,我对酒的了解和感受就开始感觉不一样了。
那天清晨吃过早餐,我们在主人的安排和带领下乘汽车前往鄂尔多斯。几辆车鱼贯而行,奔驰在略有起伏、但视野开阔的草原上。由于还是初春,乍暖还寒,高速公路两侧到处都是枯黄的草,裸露着的沙地,不是也出现一丛丛低矮的毫无生机的灌木丛,似乎没有看见一头牛羊。大约走了不到一小时,我们过了黄河,进入了黄河南岸地区。主人介绍说,过了黄河就进入了鄂尔多斯辖区。
走着走着,突然前边出现了一排人,他们穿着大衣,迎着凛冽的寒风,整整齐齐地站立在路旁。我们正在纳闷,车队靠边停了下来,主人邀请我们下车。我们虽不解其意,但又似乎未加思索地走下车来,只听主人介绍说:这是我们下属的杭锦局的干部,你们已经来到了他们地界,他们特意在这里欢迎你们。这是才发现他们有的人手里拿着酒瓶,有的用一个盘子端着蒙古族常用的酒碗,还有的人双手捧着哈达。
我顿时激动起来,看着我们的局长接过了第一碗酒,一饮而尽。轮到我了,虽然我不喝酒,但伴随着内心涌动的万千思绪,我依然十分严肃地用双手接过他们递过的这碗酒,郑重地喝了一口。我感到,那碗酒虽然非常凉,但接到手里却似有热气扑面,喝进肚里却似有热浪翻腾,浑身温暖。待我用双手把酒碗轻轻地放到敬酒人端着的盘子里后,一个手捧哈达的干部又走了过来,我又恭恭敬敬地低下头来,只见一条洁白的哈达挂在了我的脖子上。此时此刻的一瞬间,我已似乎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不停地说着谢谢、谢谢。
后来,当我再次到了杭锦旗,对这里的人和地理都熟悉之后,我才知道他们的机关其实离公路还有很远的距离,他们那天为了迎接我们,已在寒风中等候了我们半个小时,生怕我们的车速太快,他们迟到了。他们献给我们的这碗酒叫“下马酒”,即外来的客人到了主人的地盘,无论多远主人都要在边界迎候,待客人下马后送上烧酒,献上哈达,表示对客人最诚挚的欢迎。
这是第一次我感受到鄂尔多斯的烧酒似乎有着别样异味,与我们无论是否有酒量、是否会喝酒但都曾经闻过的、品尝的、放肆地畅饮过的其他地方的酒有着明显但又说不清的不一样……。
fj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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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醪糟都醉,一碗烧酒喝下竟浑身温暖,的确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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