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慢慢添加的卷本:忽忽的武侠小说 吟诗作赋北窗里 万言不及
未识别博客 · flee · 2004-08-29
正在慢慢添加的卷本:忽忽的武侠小说
吟诗作赋北窗里
万言不及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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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一个杀手(一)
两人沿街走着。
我很奇怪。古小扬说。官府真厉害,居然知道你这个时候要来沧州?
他们也查了很久了。陶小轻道。也不是只查沧州。
古小扬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看不出来所谓黑衣魔女会是什么样子。他说。
据说你不喜欢别人穿黑衣服?陶小轻道。
古小扬瞥了她一眼。谁,花小舞说的吧?
陶小轻嗯了一声。
我听说花小舞的用毒几乎是跟你学的。古小扬道。就是说,你是她师父――就是说,你用起毒来会比她可怕,是不是?
陶小轻摇头道,她虽然是跟我学的,但是她的毒学得比我好。我从小学的并不是毒,而是医。无论是进广寒宫之前还是之后,我都是学的医。
古小扬隐约记得自己也听人说过,但是却笑了笑说,完全看不出来。
陶小轻的眼睛里流过一波轻微的伤感之意,但又转瞬即逝了。她不接古小扬的话,岔开去道,本来我是不打算离开老地方的,可惜那里捉得我太急,我只好躲了。不过也好,若非往这边过来,我也碰不上小舞她们。我也有很多年没见她们了。
你是呆得闷了,就换个地方。古小扬道,但这里的人可就要遭殃。
陶小轻轻轻一笑,道,我不打算在这儿犯什么事。我打算消失。
古小扬道,消失?
陶小轻道,没有什么非杀不可的人,何必逼着自己去杀,去吓唬别人?
古小扬笑了笑,说,照你这么说,这世上就没有人是非杀不可的了?
陶小轻道,从道理上讲确是这样,只不过,到有些特殊的时候,非杀不可的人就很多。比方说,你如果要找广寒宫的麻烦,可能就得先除去我,还有很多广寒宫的人。小曼跟我说你是个嗜杀的人,你会觉得杀人不需要理由,只要自己高兴。所以无论那人是不是该杀,是不是非杀不可都不重要,是么?
古小扬看了她一眼,道,是不是你自己也这样?
陶小轻点点头。
但是你却错了。古小扬冷冷地道。
错了?
我杀人当然需要理由。古小扬道。你要杀我,也是因为我知道了你的身份,那么你即使不想杀人,也要杀人。这难道不是理由?我即便只是为自己高兴,那也是一个理由――何况,你怎么知道我真的是那种人?
你不是?
我只能说,并不完全是。古小扬说。你并不曾见过我,你所知道的一切,不过是道听途说。
陶小轻道,但你可知道,你说的理由,并不是真的理由。真的理由是从道义上讲的,该杀不该杀,是看这个人是不是罪大恶极,而不是因着私人恩怨。
古小扬又笑。所以我说,你决不了解我。你难道不知道我从不管什么道义。我和你一样杀过很多人,不过我却从来不会突然间谈起道义来。
陶小轻沉默了一会儿道,你以为我说这个是因为什么,因为我要假充正派么?她轻哼了一声道,我是广寒宫的人,无论我说什么,都不过是假仁假义,不过是良心不安了,是么?
她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不过是突然想到这些,想到我们杀过的很多的人,难道他们全是罪大恶极,非杀不可的么?
古小扬道,非杀不可的并不一定是罪大恶极的,这个你自己刚才也说过,因为“从道理上讲”本没有人非杀不可,但是到有些时候就不一样。我只能说我杀的每一个人在我杀的瞬间他们在我心里非杀不可,前一瞬和后一瞬可能都无辜,但死的那一瞬不是。我可能会杀每一个广寒宫的人,但“广寒宫”三个字并不是罪大恶极,不过我是做一个不得已的选择而已。我只知道,如果有道义,它和人的良知就没有多少区别,所以我宁愿凭良知去做事情,而不想去顾什么道义。我想杀的人,就是该杀;不想杀的,就是不该杀。你方才想杀我,那我在你心里就是该杀的,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如果别人像你这样想杀我,我也会想杀他们,把他们列作该杀;但我又转念不想杀你,无非是我知道了你是谁,我先前既没有杀柳小曼和花小舞,你跟她们一样,那么我也不应该杀你。换作在那些官老爷的心里,你该是要千刀万剐的了。
陶小轻又沉默了一会儿道,但你至少应该承认我并没有说错。
古小扬笑一笑道,不管怎么说,你终归不够了解我,否则方才你本不用那么害怕,因为我在那个时候肯定不会杀你。
陶小轻笑道,那是因为当时我还不知道你是谁。另外,我还知道一件事。
古小扬道,什么?
陶小轻道,那就是,想杀一个人,也不是一定就杀的,因为未必杀得掉。
古小扬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当然,不然我早就死了无数次,也决轮不到你的袖剑。
陶小轻也笑起来。不过。她又说。也许有那么一次,你就真的死了。
古小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道,所以我不杀你,或许以后你会帮我。
陶小轻道,所以我带你去认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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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第一个特点,不用引号.然而总是某某某道,似乎有点累赘了.
flee回复魔界空明说:
没什么,反正也不为什么而写,我的习惯而已
(2004-08-30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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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空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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