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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it goes, it goes. · 2004-03-01
要快乐一点,对自己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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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二三事》散记之一>>>
2004-03-15 09:10
2004年3月15日 阴
斌结束了两天三夜的出差,今天7:02火车到京。昨天听他短信说过,就告诉他我去接他。因为我好想他,想快一点见到他。
如果他是去外地工作,我想我会好一些。我会告诉自己去习惯,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习惯每天晚上回家呆一会儿就睡,习惯白天发呆想他,习惯这样的孤单。可是他只是出差,我时时盼他回来,不想去习惯。
我又把声音开得很大,在听拯救。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歌,只是它让我平静,也让我思潮涌动。我喜欢的是它的配乐,还有里面澎湃的大海的声音。周五,周六,周日我也是这样,也听这首歌。当我不得不把耳机拿掉,突然的安静让我一下子空白起来。一种巨大的失落的感觉让我不知所措。
昨夜睡的很好,很实。我开了收音机,关了灯。给斌发了短信后很快就入睡了。中间没有醒。睡前定的闹钟也被我忘掉。早晨,只是一种感觉我一下子睁开眼,蓬的坐起来,吓得在床边趴着的五月跳起来。这才听到滴滴的闹钟,伸手关掉闹钟,屋子还是黑蒙蒙的,我摸到了手机,看时间,5:33,就赶紧爬下床,开了灯。又去开阳台的门。七月又被我关在阳台上了。它喵呜的叫一声,快速的跑进屋子里,生怕我再把它自己关在阳台。打开阳台门的时候马上感觉到了一点凉气。我也清醒了。眼睛很胀,很疼。可能是肿了。两只猫在我脚边绕,我拿了猫粮袋子给它们又倒了一点猫粮,就去刷牙洗脸洗头发。忙完一切,我看时间已经是5:59了。我怕路上堵车,赶紧拿了东西跑出家门。
清晨六点,天还是乌蒙蒙的,路灯已经熄了。我一路小跑到车站,沿路上只看到两个人,身边是手推三轮车,旁边是一捆一捆的报纸。这个城市可能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最清静的。每天都走的人来人往的地下通道亮着昏黄的灯,没有一个人,我跑着的时候听到自己的鞋和地面撞击的沉闷的声音,我穿了旅游鞋,很轻便,跑起来很省力。
没有灯光。只有来往车辆的车灯,晃的我睁不开眼。跑到车站的时候正好一路车进站。车上很多很多的人。很吵。听不懂外地口音。叽叽喳喳的不肯住口的麻雀。车里没有亮灯。只在我买票的时候售票员打开灯然后就熄掉回复一片黯淡。我看不到我周围人的脸。但是闻到一种气味,复杂的混合了很多成分的气味。我想躲开,可是车里都是人,躲不开。甚至转下身的可能都没有。我有些微的厌恶和懊丧,可以一想到马上可以见到斌,那些坏情绪就都不见了。
还好,路上很顺。没有堵车。十几分钟后我下了车。天边微微有些泛白。不过也许是我的错觉。北京六点十几分的天色,和六点的并没有什么差别。有差别的是我的心情。买票,进了地铁站。站里的电子屏上显示的时间是06:17:45。我想我到的太早了。安定门到北京站,13分钟的距离。
地铁很清静。偌大的车站等车的不足十人。我从来没有坐过这样的地铁。给斌发短信,告诉他。他没有回。我眼睛很疼。想睡。可是一直睁着。
过了两站,上来一对母女一对母子,坐在我的对面。那对母女,脸色微黑,衣着简单且有点脏,女孩大概十三四的年纪,眼睛很大,微微上吊着。眼白很大,把黑眼球显得很小。穿着很不合身的衣服。袖子挽起长长的一截,裤脚也是。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用好奇而敬畏的眼神打量车厢里的人。当她和我对视的时候,我冲她微笑,她羞涩的低下头,一会儿又继续的打量。女孩很安静。一身黑色不合身的衣服把她显得超乎她年龄的成熟。显然,她是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有着乡下人特有的平实和对陌生的敬畏。我一直观察着她,小心的,怕她会不好意思。她的母亲端坐在她的身边,我注意到她们在车上的近十分钟内母亲和女孩没有一句交谈,母亲只是端坐着,女孩只是打量着。那对母子,是这个城市里的人惯有的打扮。也普通,但是干净,且有着一种不自觉的高傲。男孩八九岁的样子,正是男孩好玩好闹的年纪。男孩白白净净,上车就说个不停,母亲在一旁轻声安抚。我偶尔和男孩的目光接触,男孩就笑着看我,一点也不怕生,然后继续和母亲说话。我突然觉得伤感,人和人有时候并非刻意的产生差异,只是他们的环境他们的经历已经替他们决定了,由不得他们自己。
到北京站了,时间还早,我决定再坐两站。母女俩在崇文门下了车。下车前女孩回头冲我微笑然后快速的转身下车。母女俩没有拿任何的包,我想这女孩应该是不上学了。她还那么小,就要来面对这个世界,这个世界的残酷和艰难会给她的无知和单纯怎样的印记?若干年后当她回头再看是否觉得无奈和伤感?没有人会知道。。。
我在前门下车,怕再坐会来不及。我下车的时候听到那男孩同母亲说晚上要去吃麦当劳,母亲似乎不大同意,男孩在和母亲讨价还价。下了这趟车,对面的车也来了。我上了车,车厢里还有很多空位,我没有坐,我靠在门边,想地铁的好处还在于坐过了只需下车走不到十米的距离,你就还可以回到你想要的地方。如此的简单方便。而人一旦犯错,再想走回,可能就要是千米万米的距离,甚至有时你根本就回不了头,回不了原地。
我很奇怪,这个早晨为什么我会想到这么多的事情。是我尚未真正清醒吧。
到了出站口的时候,我收到斌的短信,知道车晚点了。而出站口的电子显示板显示的车还是正点到。天已经亮了。可是是阴天。我发短信告诉他我去肯德基吃早餐等他。肯德基7点营业,我还在门口等了五分钟。我点了田园汉堡。吃的时候我想起第一次见六月的时候我俩吃的也是这个。我决定不想,快速的吃,然后出了肯德基的门。
火车还是没有到。出站口的电子显示板上已经没有那趟车的显示。我在广场左转右转。极其无聊。时间过的好慢。斌还是没有短信过来。清早的天有些凉。我缩着手,缩着头,想像自己要是蜗牛可以把房子背在背上就好了。脑子里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头有点疼,像要炸开。
再次走到出站口,看到显示板上有那趟车的信息,晚点40分钟。
我走到广场东端的大电子板下看,新闻已经播完。广场上的音乐开的声音很大。电子板传出的声音根本听不到。看内容,像是一首歌的MV,里面的男主角有点眼熟。想了半天,才记起好像是杨坤。我看的时候MV刚刚开始。是个老套的不能再老套的故事。一个男人,大概是保镖或者警察或者卧底之类的,保护要人,邂逅要人的女儿,二人一个车里一个车外有了短暂的见面。男人心动,后遇女孩,两人共度一段甜蜜时光。女孩对男人显示好感,伸手想挎住男人,被男人甩脱。男人回家后躺在床上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在他生日的那天,他当警察的爸爸和妈妈正陪他过生日,刚刚吹灭蜡烛,就闯进来一个蒙面男人刺死了他的爸爸。他哭喊着,挣扎着,怎么也忘不掉凶手手上戴的戒指。后来再遇要人和女孩,男人被打,找到女孩,在女孩的房间里发现他的杀父仇人正是女孩的父亲。然后,MV结束,告诉观众“未完待续”。我真有点想不通,这样的老套也可以被大加炒作?!这个MV播了两遍,第二遍我只看了开头我第一遍没有看到的,就再也不想看。因为听不到,不知道这歌唱的如何,当时就想白天来学校的时候下来听听看。现在听过了,觉得也不过如此。不喜欢他。
终于,7:45了,好像有人出来了,我赶快去出站口,等他。觉得等了好久好久,也看不到他。给他发短信告诉他我看不到他。然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朱艳。我觉得很奇怪,每次都先看到朱艳,然后才能看到他。和他俩说,他说怎么是每次呢?我说上次也是这样的,所以觉得每次都是。
终于见到他了。然后精神放松了,觉得很困很困。一个劲的打哈欠。
wlbessie 发表于
>2004-3-15 12:30:00
wlbessie
@ 2004-03-15 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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