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描嘉州小记脚牛 :: 宜宾乡下人
未识别博客 · 郑宇 · 2003-07-16
宜宾乡下人
偏居一隅的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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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嘉州小记脚牛
素描嘉州小记脚牛
四川宜宾晚报社 郑宇(139909698660)
脚牛,大学期间爱以思考者和战斗者的先锋形象活跃于校园。二者都是从他对女人的态度来
说的。
但我们私下都知道,脚牛一切思考和战斗的姿态,在我们面前全是纸老虎。脚牛的心肠又好
又软,只要他那张有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脸嘿嘿一笑,便有天真烂漫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们一
口一声“脚牛”的叫得亲热。虽然大一还没有完,女生院的大妈都知道他来的企图,但从来没有哪
个男生敢挨到他睡,即便是7月11日沙牛到乐山也不敢到赛公桥贫民窟,只有反请脚牛去住宾馆或
者是去通江下水口逛嘉农跑苏稽――当然没有可靠消息证实。
脚牛还是有优点的,看问题要辨证小马早在1840年代就在鼓吹,除了整天唱BEYOND,脚牛从
大一开始就一摞一摞地看书,从哲学到文学到历史到经济,也一摞一摞地写稿,从散文到诗歌到小
说到杂文甚至还写歌词。最爱谈的话题是“民主”和“自由”,他把他对这两个问题的思考更多地
注入到他笔下的诗歌和杂文中。脚牛的歌属于后现代多摇滚的不良习气,特颓废有时还夹杂着农民
音乐的旋律;脚牛的杂文深沉而犀利,向匕首和投枪的标准靠拢,可惜没有成功。
脚牛在课堂上侃侃而谈,在同学集会上侃侃而谈,当然人们印象最深的是“乐山师专校园广
播站现在开始播音……播音张成忠……”。脚牛办杂志刊物,自得其乐,不管有没有谁愿意去
看。
脚牛为下岗工人奋笔疾书,为民请命,虽然他的努力总是不见下文。
脚牛平生遭桃花劫无数。脚牛文笔潇洒,嘻笑怒骂皆文章,不羁才子的形象常会透纸而出,
被女生吸引慕名而去,一睹芳容。可惜面对女性,胡子拉茬的满脸的头发,最终女孩一声再见,却
再不相见,因为“相见不如怀念”。
毕业之前,脚牛和许多同学一样倾巢而出地找工作。马子心高气傲,一心想天生我才必有用。
脚牛整天在乐山人民广播电视报当记者编辑,因为每天只能做做抹桌扫地灌热水瓶的内部事务,
起早摸黑没日没夜地写稿兼跑腿,脚牛想写出一点自己的东西,却遭到老板的一再否定。脚牛只好
按照别人的思路去写,心里却在暗骂:“都成写稿匠球了!”但终究忍了,他想熬过试用期正式受
聘――他幻想那样就可以说自己的话了,再说他也需要这样一份工作。
3个月过去,脚牛被录用,公狗却离开了。当然本先生也在。
脚牛经常烂酒,然后拖着别人问:“读研的是猪,找工作的是狗,我是什么?搞什么飞
机,”然后找我们借钱去青果山。
我们看脚牛都有了些陌生。一个个心有戚戚焉。
如今脚牛还在乐山。公狗在永丰纸业。本先生在宜宾旮旯――后来我四处流浪。
说的也要笑死人,脚牛这个土农民居然会上网了。我有时在网上碰到马子,和他聊天,他总
是“嗯嗯啊啊”敷衍着回复。他说:“现在没时间和你聊,我在写材料,很重要的啊。”
他不说“写文章”,甚至不说“写东西”。可是这个渣渣娃儿却带了5个实习女生,据说个个
如花似玉,让我等羡慕不已,据说他的编辑部主任已是板板上的钉子。小日子还过得不错,
他说:“干不好,我就要下岗了。”他娃儿也不晓得咋个整得欠了万多块钱的债。
他说:“家里就靠我一个了。”他说威远人最孝道。
真的,我现在真想和马子谈谈关于民主和自由。还有周星星、他唱歌我说词……在乐山的艰
苦岁月里是我俩相依为命,艰难地活着! 现在呢?想知道故事继续看我的帖子呀!
郑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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