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邪』の艳遇时代 仲夏夜 天开始下雪 女人妩媚的笑 以及
未识别博客 · 2004-04-10
『司邪』の艳遇时代
仲夏夜 天开始下雪 女人妩媚的笑 以及 纽约布鲁克林区一般 密集而阴雨的住宅群 被忽明忽灭的街灯 映照得异常诡异 男孩寂寥的脸 等待着 等待着那一场 碧血晴天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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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04-10
夜路
夜 路
文/静
木是喜欢养鱼的男子。有很漂亮的眼睛。
他家有很多大鱼缸。他总是用他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那些美丽的鱼儿游荡。
他总是握着我的手,指着那一条条鱼儿说。静,你看。你就像那些鱼儿。都是我的鱼儿。
我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那一双总是暧昧温暖的眸子。无言以对。
我说,木。很晚了,我要回家了。然后我离开了,拒绝木的相送。我只是想,一个人走我的路。
一个人的夜路,总是安宁的。连同周遭的空气。
这样的九月的夜,寒气逼人。我的长衫,青白的发灰。路人的微笑倒是温暖的,即使很陌生。
回到家的时候。木的电话刚好打来。他是知道我步行速度的。可是他不知道,我心理的速度是多少。我的心,还在喘息。
'静,你已经回家了吗?'木的声音,在电话里也是温柔的。
'是啊。'对木,我总是很少言语。
'这么晚了,乖乖睡下就是了。不要熬夜。'木的关心总是无微不至。
'哦。'挂了电话,很是内疚。进了浴室,把自己泡在温热的水里。海藻般浮生。
'Hello, may I speak to K?'
'Hold on, please.'
躺在最喜欢的双人床上。盖了很厚的棉被。躲在被子里,拿着听筒。仰头,一片粉蓝的天花板。
'Hai , speaking please.'
、、、、、、
'Hai , Hai 、、、 静。是你吧。'
、、、、、、
'静!'
'我在。'我哽咽着,任凭K对我吼。还是尽量把声音放到很轻,很柔。
'你干吗呢?又哭了?怎么老像个孩子呢啊?我说、、、诶,诶,好了。乖,乖。不是有我呢吗。'
听着K一直努力抑制的难过。我哭的更凶。我想,干脆让我一人把K的难过一起流下。
K是一直在努力着的。他一直努力的让我知道他没有忘记我。所以他每天都会发邮件图片给我,每星期都打一次越洋电话陪我聊天。他一直想让我知道他还在我身边,还没离我太远。
'静。怎么了?木对你不好?小子匪了他了,赶明我回去一定好好修理他。静,你别生气。我替你出气。有我呢啊、、、'
K还是那样滔滔不绝。他知道,我很少说话。他知道我通常只喜欢听他说话。所以,他一直说。一直说。他说的,我哭着。然后他就不说了。我听到另一端的哽咽。我知道,K在他的黄昏陪我在黑夜里流泪。
'K。对不起。对不起。我就、、、就是太想你了。想你驴叫似的声音,想你豆大的眼睛,想、、、K,我就是想你了。K、、、'
我不停的叫着K的名字。电话里只我沙哑的叫着K的声音,还有K竭力抑制的哭声。
'K。你小子在那边也匪了吧。你寄那是什么照片啊。给我寄点英国帅哥好不好,我不想看英国黄昏的街道、、、'
我抹掉眼前的一团难过。我对K道了晚安。我说我很累了。我要睡了。然后听K把电话轻轻的放下。
一个人,缩在棉被里幸福的呼吸。墙上挂了很多放大的照片。是K发过来的照片。是K在不同时段不同街道上拍下的黄昏。他的黄昏我的深夜。他说他要我知道,他是陪着我的。所以,我很难过。
'静。吃点什么呢?'木把单子给我看。却被K抢了去。
'还让她吃呢?吃得快成猪了,还吃?让我看吧!'他对我的不满视而不见。口气理所当然。
木摇了摇头。他纵容我们的争执。可是他叫来了服务员,为我叫了美美的奶昔圣代。
我一勺勺的挖着奶昔圣代,得意的冲K微笑。K就大骂木的心软,木就微笑着看我骂回他。
认识木和K的时候。我们都很小。小到不知道,原来世界上是没有属于三个人的感情的。
木和K的家很近。两栋紧挨的别墅。那是他们的家,从小就在一起张大的两个人。有着怎样美好的童年,我不知道。
可是第一次被爸爸带到木的家,就看到木和K两个人脏兮兮的脸。
爸爸和木的爸爸很熟。所以他就把我留在那里,看着那两张脏兮兮的脸。
他们看着我,邪恶的笑。直到我的脸也成了脏兮兮的。他们才带我把脸洗得干净了。
我就看到了木漂亮的眸子,K一脸的坏笑。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我叫静。'
后来,木说他就是在那一瞬间爱上我的。而K呢?K说他在把我的脸一点点弄脏的时候就爱上了我。
当木和K说完那些话以后,我就很开心的笑。木也笑。K也笑。笑的混天地暗。我以为,我们可以只那样一辈子笑着。
我学会穿着短裙招摇过市的时候,木有了他第一个大大的鱼缸。K有了他第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K把他那个漂亮的女朋友我和木的面前,满脸兴奋的告诉我们这就是他喜欢的女孩。
木说。'很好啊。很漂亮呢。'
我说。'漂亮吗?有我漂亮吗?'
K就看我。木也看我。那个陌生的漂亮的女孩也看我。我就甩着满头的碎发离开。
后来木说,那天他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我。K说,那天他害怕我躲在他家偷袭他。
其实那天我一直在逛街。一个人,从午后走到深夜。也就是那天开始,我喜欢上一个人的夜路。
我和木还有K。还是原来的样子。似乎那天的事不曾发生。
木开始有很多大大的鱼缸。K开始有很多不同的女朋友。我还是我,穿着短裙招摇过市。
木说。'静。我有很多鱼缸,我有很多鱼。可是我想要你。'
我看着木。看着他漂亮的眸子。知道他一直是宠着我,让着我的。可是我却说不出话来。
木抱着我,在他家的草坪上。阳光充沛的午后,空气暧昧潮湿。
K就站在另一边。看到我,还有抱着我的木。眼神迷离难测。
我真想喊住K的。我想让K过来。我想让K阻止抱着我的木。我想让K告诉我该怎么回答木。
可是K不见了。他退回他的房子里。没了踪影。留我一人,在那样一个明媚的午后,盛开在木的怀里。
阳光灿烂,刺痛般的普照。
'K。木说他是喜欢我的。'
'对。他是喜欢你的。'
'那你呢?你也喜欢我吧。'
'静。木是喜欢你的。'
'那你呢?我问你呢!'
K没再说话。一杯杯的灌酒,浓烈的苦艾般入吼。我流泪,趴在K的怀里,让泪砸在他的前胸。让他知道我的 难过。
可是他就一直的喝酒。我也喝。喝得歇斯底里。
K把我抱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吐得混天暗地了。仰在我的双人床上,看着粉蓝的天花板。K没喝醉,他喝了那么多也没醉。他就一直陪着我,坐在我身边。看着我发疯发狂般的醉酒。他的眼里,满是怜惜。可是无动于衷。
我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就任由我胡作非为。撕扯累了,倒在他的怀里。他就用他潮湿的温暖的手掌把我头上的汗水抹掉。我是多么希望他能吻我一次的,可是他没有。始终没有。他只一直,任由我流泪。然后,为我抹干。
'K说他要去英国了。'
我看着木。心疼的想哭,可是没有。一脸干燥的皮肤。'什么时候呢?'
'不知道。他总是这么没计划,说走就走的样子。'
正说的时候,K进来。看着木怀里我,微笑。我也微笑,可是难过。
木开始问一些事情。关于K出国的事情。K就坐在我们对面,一一回答。眼神明亮。
总记得那些天的阳光。明媚暗淡着,直到K的离开。
木的房间里,很温暖。总是保持着适宜的温度。
吃了美美的晚餐。看着木那些大大的鱼缸和鱼儿。
彩色的热带鱼,美丽妖娆的吐出气泡。K说,鱼之所以吐气泡,是以为他们在睡觉。
我就全神贯注的看着那些睡觉的鱼儿。心情怅然。
'静。有你真好。'木抱着我,温暖熟悉的气息。
'好了,木。很晚了,我要回家了。不用送我,我习惯一个人走。'
出了木的家。一片夜幕。一个人的夜路,宁静萧然。喜欢那种静默,什么都像是多余的。
连同自己。
2003.9.30 晚 完
xiuluo
背包行走在
2004-04-10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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