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圣诞影影绰绰的回忆

去年圣诞影影绰绰的回忆 淋了一天的雨,回到家是晚上9点钟,坐在漆黑的屋子里发呆,什么都不想做。早上睡到11点钟,然后起来想昨天干了些什么。 他们喜欢热闹,喜欢在酒吧里聚,喜欢调情和偶尔有些刺激和欣喜的“婚外恋”。这是德国人。 他们孤独的踯躅在满是落叶的花园里,坐在椅子上像一尊雕塑。脸上的皱纹是岁月的风霜的写照,他们拉住你和你唠唠叨叨不停,就是想说话,他们是德国人。 抱着酒瓶子,叼着香烟,说粗话,做与自己的年龄不相应的事情。他们还会竖起中指,向外国人示威,表达他们的不满。他们在下午2点钟坐在街头,什么都不做,成帮成群,他们是德国人。 颠簸的火车,这趟路我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回,放假的时候去打工,每天来回,每次回到我小小的城都欣喜无比。而纽伦堡在我的印象里不过是个“漂流地”。我只记得坐在地铁里的黑人和说话张扬无比的东欧人,为他们一点点“欧洲”的血统忘乎所以。我记得每天上班下班看见大大的U字,进地铁和出地铁完全不同的心情。 淅淅沥沥的雨,不算很大,可是很快将你全身浇透。这样我去纽伦堡。号称德国最古老的圣诞市场,不过是在Markt中心以及周围搭起来的小棚子,不同的人买卖同样的东西,烤肠、酸菜、圣诞树、小木偶和各种饰物。我倒是经常在梦里回忆起夏天的时候广场上放满绿色的兔子模型,孩子们尖叫着,在兔子身边跑过,还有跌倒的。 朋友也感到无聊,就是嘴里不停的吃,吃不一样的东西,最后在一家土耳其店吃到中国口味的炒面,狭长的店面,顶头就是厕所。有些脏的墙壁丝毫不影响所有食客的热情。 我还是去了班贝格,在天黑的时候我到达这个温暖如春的城市。不过火车45分钟的距离,这里要暖和得多。一个朋友来接我,我们在雨里走。踏过石子路,满是枯黄的落叶和水花。人们不注意脚下,他们抬头看温暖的灯光和绿色红色的装饰。一家面包店涂成了黄色,上面画满了圣诞老人、雪橇和礼物。像童话里的屋子。 在黑夜里跑到山顶上看教堂和宫殿。影影绰绰的,只知道是建筑。夏天花团锦簇的小花园里只剩下满地的沙子,好几个世纪的木屋子站在那里,一丝不苟,黑色的面容在雨里发亮。看见街道两旁的房子就像一个个小窝,里面藏着人,晚上他们躲进去,白天“勇敢”的跑出来,面对生活,还有阳光。白纱帘在晃动,蜡烛的灯光映在碎石的路面上,荡漾起一片片温柔。 遇见一个老妇人,问我要一些汉字,比如高兴、和平和恭贺新禧之类。写在小小的纸片上,她的小孙女儿在一旁看着,满脸认真。竟然在山上转了个大圈子,终于回到老城。人流和汽车让我知道我在现实中。 在桥上与朋友道别,他晚上还要参加德国人的Party,我神情严肃的祝他玩的好。慢慢的走向火车站,回头望,眼前的城市突然不见了,只剩下黑色的一片,连一丝灯光都没有,就像她从来不存在。从来不存在。我看见了什么呢?可能什么都没有。 2003年12月15日 blackbox 发表于 06/2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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