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邪』の艳遇时代 仲夏夜 天开始下雪 女人妩媚的笑 以及
未识别博客 · 2004-04-10
『司邪』の艳遇时代
仲夏夜 天开始下雪 女人妩媚的笑 以及 纽约布鲁克林区一般 密集而阴雨的住宅群 被忽明忽灭的街灯 映照得异常诡异 男孩寂寥的脸 等待着 等待着那一场 碧血晴天的揭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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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放假了~>>>
2004-04-10
夜寐
夜寐
文/静
这样的夜。静谧,暗黑如缁。
看着被镜子里那张滋养着鬼魅般的妩媚的面容。黯然失笑。
表针走到十一点,停下。四周,剩下的只是空气。还有初秋的寒。
电话铃作响。传来K的声音。
“静,还好吗?”
“K?”
“一听就知道是我哦,感动死了。你.感冒了?”
“没。”
剩下沉默。还有我的泪流满面。
现在的K,在英国。英国的现在,应该是下午三点半。我的K,生活在我的过去一般。
“白痴。我打电话给你可不是听你来呼吸的啊。”
K打破沉默。我笑。
“K,我想你。很想很想你。”我这样说着。不禁又流泪。哽咽着听他在下午三点半的呼吸声。
“好好。看来还是离开的人最好。”K半开玩笑的嘲弄道。
听到我的哽咽,K轻声道:“静,好好照顾自己。我们都要活得很好。”
我点头。知道他看不到。
认识K的时候。我14岁。一个小女孩。
K那年21。一个毛发粗重的男子。
第一次见K。是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只是一面。记忆清晰。他那天穿了很宽大的汗衫,俨然一个大男孩的样子。
跟K的相识却是在蓝桥。我穿着浅粉的七分袖短衫,却坐在一个角落里看书。他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看着我,知道我转身看他。他才明媚的笑起来。
“怎么?”
“你未满18岁呢。不能来酒吧哦。”
我没说话。一直看他。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子。不大的眼睛,似笑非笑。完美的嘴角。
“看什么呢?”
“看你呗。”
“我问你看的什么书。”
他笑。我也笑。我们的相识,只这样。甚至算不上怎样的一种形式。
K有女朋友。漂亮的江南女子。跟一个蓝眼睛的老外去了荷兰。
K拿出他们的合影给我看。的确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我问K会不会很难过。他看着我,用温暖的大手遮在我的眼前。触到我的睫毛。温暖的手心。三十六度五的体温。
“静。你还很小。小到根本不需要爱情。其实,我也不大。但,我需要爱情。”K说这话的时候略带哽咽,手还触着我的睫毛。
我握着他的手。很大的手。以至于,我根本握不住。可是我努力的想让他明白。明白一些我也不明白的情绪。
“好好。我也需要你,像一个孩子一样生活。未免不是一件好事。”然后他笑给我看。浓黑的眉毛上扬,很漂亮的嘴角。
很多时候。我和K。坐在大街的旁边。看着陌生而过的路人。
看着一张张不尽相同的脸。喜怒哀乐的默剧般,每日每日的上演。不同人身上,不同的序幕与结局。
K喜欢看女人。我喜欢看男人。
于是,我们总是驴头不对马嘴的谈论一些细节。闹到最后,他说的是刚路过的那个女子。我说的是刚路过的那个男子。
然后,我们互相揭短。然后,面对路人惊诧莫名的眼神,狠狠的大笑。
笑累了。再背靠背的坐回去。像两个贪玩的孩子,不知所措的疲惫。
“静。你要好好学习了。好好学习。考上省重点才行。”
“市重点不行吗?”
他看着我,无奈的笑。那是他第一次看我的物理卷。红红的68分。可那已经是我不错的成绩。
“非得考省重点?”我看着他的叹息。有点自责。
“好好。不考也行。在家待着也行的。就跟着我天天的瞎胡转吧。”他彻底的无奈。
我笑。看着他得逞般孩子样的笑。
我开始努力的学习。努力的看书。努力的熬夜。
终于累病的时候。躺在医院里,还是努力的背书。
他煮了汤带来。见到我妈还礼貌的问好。
等我妈离开了。他就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兄弟啊。你可不能在决斗前就牺牲了啊。”
我笑。大骂他的白痴。“你会煮汤?”
“现学的。尝尝。”他盛了满满一碗给我。
我喝了一口就嚷着难喝。他无奈的看着我。然后指着我说:“不行。一定得喝完。不能对不起灾区群众。”
“那你怎么不喝?”我不满的对着他翻白眼。
他就抢过我手里的碗,一饮而进。虽然他极力的掩饰,可我仍然看到他为难的咽下的表情。
“喝了。到你了.”他又盛了满满的一碗给我。我接过。有点难过。一口口的下咽,难过就不知所措的遍步全身。然后,满身潮湿。没有流泪,没有矫情的说感谢。
K走时拍着我光洁的额头说:“静。注意好身体。我们要好好的活着。”
我看着他离开。留下了一屋子的明媚。
身体好得很快。那一年六月的某个烈日的午后。
我走出考场。看到K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跟那些焦急的家长一样。
我很难过。于是站着。K跑过来,墨绿色的格子衬衫湿透的依附在他的身上。
“静。怎么了?没关系的,又不是非要上这个破重点的。”他看着我,不知所措。
我想笑着说我写的很顺利。我想笑着说我一定可以上这个破重点。
可是我笑不出来。那一个六月里的阳光,似乎晒干了我的眼泪。连同我的微笑。
我只那么站着。他也站着。两个人。我。K。
其他考生都出来时,我们就被冲散了。可我一直站着,随着人群寻着K的影子。我想喊他的名字。可是连同声音,也消失。
最后,还是K找到我。他找到我时,我坐在路边。他来到我眼前。我就看到了他的黑色篮球鞋、卡其长裤。
我想抬头看他明媚的笑脸。可是脊椎严重受挫的样子。一直低着头。只有他的黑色篮球鞋和卡其长裤。
他的面容还是出现。他把我抱起来,搂在怀里。湿透的衬衫,墨绿色的格子。蒙住我的眼睛。
“K。我讨厌物理,我讨厌那些公式。可是,K。我很难过,我写完了全部的卷子。”我开始语无伦次。在K的怀里,在那个六月里的午后。K湿透的衬衫,墨绿色的格子。始终蒙在我的眼前。
接下去的那两个月里。我和K。拉着手。坐在KFC里,甜蜜的如同其他情侣一样。
可是,我明白。K需要的是爱情。不是我。不是和我一样,过孩子般的生活。
那年,我15岁。那年,K22。
省重点就是省重点。我在省重点的学习忙碌无序。
和K在一起的时候却还是一样的自然舒服。知道K说:“静。我要去英国了。”
我无言。一同最初我们的相识。我只看着他。看着他浓密的毛发,高挺的鼻子。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睛。看着他漂亮得近乎完美的嘴角。我只想记住他。记住他的样子。因为我知道,我不能挽留。
K看着我。一如既往的样子。却又轻轻用他温暖的手掌抚过我光洁的额头。遮住我的眼。我流泪满面。
K走的时候。我在学校上课。晚自习的时候,我隔着透明的大玻璃窗,看着机场的方向。我知道,我不能挽留。甚至,送别。
接下来的日子。如同往常。只是没人陪我坐在路边看那些路人。只是没人陪我坐在酒吧里看书。只是没人.
只是缺少了一个人。可是我还在。我要好好的生活。K说的。我一直,一直。不曾忘记的。
三月的时候。这个城市还很冷。
K寄了邮包到学校。我的生日礼物。是他在英国寄回的Snoopy全集。我看着那只可爱的狗。看着,看着。一直看到K的影子,忽现在眼前。看到他明媚的面容。我,失笑。
第二天。我有了男朋友。木。一个眼神清澈的孩子。温暖的手。足够的大。握着我手,走。
我知道,我是想念K的。可是,我要好好的活着。活着。好好的活着。
木对我的好。我记着。我加倍的微笑给他看。
于是,镜子里的我,愈发的妩媚动人。至此而已。我知道,我是怎样干瘪的一个孩子。
每至深夜。一个人的时候。洗过澡后,滴水的头发盘在后脑。露出那光洁的额头。是那样的宁静。似乎熟睡般,等待着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抚过。然后遮在眼前。
“K。你也要好好的。好好的活。”我挂了电话。无力抽泣。
窗外,一片黯然的夜。张牙舞爪的深邃。
剩下的,只有夜寐。
2003.9.20 凌晨 完
xiuluo
背包行走在
2004-04-10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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