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匆匆走过生命的过客,除了背影,什么也不留下 <<<水 墨
泸沽湖 · 2003-07-09
一个匆匆走过生命的过客,除了背影,什么也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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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骚>>>
湘行散记
时间: 2003-07-09
湘行散记(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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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湘西的概念真得拜沈从文所赐,否则脑子里的湘西恐怕只剩下<湘西剿匪记>里的土匪和山寨,虽然我曾三次到过张家界. 第一次是84年,那时还小,张家界也刚开发,那时的黄龙洞还人迹罕至,而杨家界和天子山则是闻所未闻. 记得那时民风很淳朴,山民们刚刚有了点商品意识,路边摆摊的大妈还热心地帮我缝过衣服口袋. 最留恋那时山那边的晚霞,和山腰萦绕的缕缕轻烟,至今烙在我的记忆里. 后来又去了两次,感觉却没有那么美好了. 前一次正赶上修索道,首先毁掉了鸳鸯泉(连同美丽的传说和清澈的泉水),并且砍伐了大批林木. 后一次更糟,游人挤满了每个脚落,景区严重商业化,到处可见卖假何首乌和兜售纪念品的小贩. 印象最深的是从天子山回来的路上,当地一些村民因为分脏不均,互相禁止对方村子的中巴进入自己的地界拉客,为此几乎大打出手,害得我们被堵了两个多小时. 从此不再去张家界.
2002年的元旦,在经历了半个冬季的沉闷之后,我终于决定出去走走,目的地是湘西. 其实湘西是有广义和狭义之分的,亦即从地理位置或从行政区域来划分. 沈从文笔下的湘西应该是广义的,从<湘行散记>里不难看出. 而现在驴坛上常提到了大都是后者--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首府是吉首市,下辖凤凰,花垣,泸溪,保靖,古丈,永顺,龙山等7县. 其中最为大家熟知的当然是凤凰--据称是中国最美丽
的地方之一,也是沈从文的故乡.
古城,老街,沱江,吊脚楼,染布,背篓,是否就是湘西的全部?
上车之前又看了一遍<边城>,默默回味良久,期盼着此次的湘西能够不虚此行.
湘行散记之怀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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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湘西还残留了一点匪气,那么可能都留在了怀化。总之这一路上唯一让我们感到不快的地方就是怀化。正如中国大多数小城市一样,脏乱差是怀化给外来者的第一印象,整个城市尘土飞扬着,灰蒙蒙的一片。
火车到怀化站已是下午5点半,而网上攻略说最后一班去凤凰的中巴5点发车。抱着侥幸的心情,我们坐上17路车到汽车西站,总算赶上了末班车。司机告诉我们马上就要开车,结果一直等到7点半,这辆末班车也没能发动起来。原因是司机嫌人太少,尽管车上坐着十来个心急如焚的乘客。夜晚渐渐降临,有关夜班车遇劫的种种报道让我们越发心虚起来。多次催促司机开车无效后,我们决定退票。司机是个大腹便便的家伙,一脸的不高兴,嘟嚷着让我们找车站去,说钱被车站收走了。而我们跑到车站值班室一问,售票小姐答复说车站已经跟司机结帐了,让我们找司机退钱。等我们气鼓鼓回来找司机算帐说,这个家伙居然不理我们了。无柰我们只好返回车站值班室评理,自然又是碰了一鼻子的灰。气得我们差点跟那个混蛋司机吵起架来。这家伙倒还有理,叫嚣什么“有本事你去改变政府啊,我这车你这辈子也改变不了!”呜呜,强龙斗不过地头蛇,我们终于败下阵了。
故事的结局是我们终于被卖给了去贵州铜仁的中巴司机。原来之前是价钱没谈好,敢情那个家伙肯定就没想发车! 终于还是应验了网上的攻略,坐来坐去还是坐上了去铜仁的车。而结局的好处是不用在怀化这个鬼地方住上一晚,坏处则是浪费了我们一个多小时的口舌和时间。当中巴行驶在山间公路上时,月亮正挂在那一边的山顶上,我笑着对同伴说“没想到长那么大,居然被人当猪仔给卖了!”是不是少见多怪?
简单攻略:
怀化--凤凰:中巴车票20元,用时约三个小时。建议下午5点钟后别坐,要坐就坐怀化--铜仁的车,反正都要经过麻阳和凤凰。
湘行散记之凤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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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在网上看惯了沱江的神韵和吊脚楼的清影,深冬的凤凰并未给我带来多少惊艳. 虹桥的倒影依旧,水却枯得历害,深处不过半米,满江的水草绿得格外打眼. 老街很窄,店铺倒是不少,大多出售染布和手工艺品,来来往往的游人日夜穿行其间. 北门的城墙新翻了褚红的垛墙,江边的吊脚楼却越来越少了. 相反,值得回味的倒是凤凰的人.
去铜仁的中巴到凤凰的时候已是深夜,站在新城的街心,我们开始踌躇起来:今晚住在哪里呢? 幸好和我们一起下车的一个女孩子就是凤凰本地人,外出广州打工,元旦返家探亲. 虽然对于家乡的记忆有些模糊,她还是热情地带我们去找古城. 左拐右拐之后,伴着稀疏的脚步声,我们终于走在了老街的那条石板路上.
本来是慕名前往江边客栈的,到了才知道已经住满了,看来网络的传播能力不可低估啊. 正犹豫要不要跟老板说挤一挤,旁边一户人家的门吱地一声开了,探出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太太. 同伴一看有戏,赶紧跑过去套近乎,原来这家是民宅,老头老太在家无事,便腾了间房子出来接待游客. 进门是一个火炕,老爷子正在烤火,见了我们便热情地让坐. 屋子的摆设简朴而温馨,而两位老人的热情款待更让我们心里暖暖的. 老爷子跟我们聊起他的往事,十几岁的时候因为家里成份不好,便跑到山东去当兵,走南闯北去过不少地方,退伍后留在了北京工作,一呆就是几十年,直到98年退休后才回到了家乡. 这些经历颇有些象黄永玉给沈从文墓的题句"一个士兵要不战死沙场,便是回到故乡",或许每个凤凰人的心底都有一种割舍不去的乡情. 谈到凤凰的旅游业,老人颇为兴奋,告诉我们自从2000年5月以来,到凤凰的人与日俱增,尤其是五一,十一更是人满为患. 对于吊脚楼,老人有自己的见解. 他说以前凤凰人都是住吊脚楼的,但由于年久失修,很多泡在水里的木头都腐烂了,只能拆掉后建新房. 如今凤凰仅有的几间吊脚楼,其实早已不住人了. 当聊起凤凰的名人时,老人对黄永玉倒不以为然,认为他只是在北京出名,在家乡并不太受欢迎,很多人对他占用公用地修建夺翠楼颇有微词. 而对于沈从文,老人深为敬仰,认为他是为家乡做实事的,凤凰能有今天的发展全靠这位身为文坛巨匠的凤凰人. 第二天我们漂流去沈从文墓时,深深体会到这一点. 尽管之前看过许多帖子,我还是没能认出那块貌不惊人的石头就是沈墓. 据船夫介绍,沈从文去世后,按照遗嘱,他的骨灰分为三部分,一部份留在北京家中,一部份置于石下,一部份则撒入母亲河--沱江. 沈墓一直由沈氏族人管理,连请人扫地的工钱也是沈家支付,不要国家出一分钱,同时也坚决不许政府收门票. "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我在沈墓前凝视了许久,尝试去感受一个赤子的情怀.
值得回味的还有凤凰的民间艺术家们,凤凰是民间艺术之乡,尤以蜡染闻名. 据当地人介绍,老街随处可见的那些染布大多出自凤凰职业中专学校的学生之手,当然其中也有高人之手.
那晚我们在老街闲逛时,便遇见了几位高人,其中一位是蜡染大师--熊承早. 走进他那间蜡染坊纯属偶然,只因同伴看到墙上挂着一张长幅,画的是沱江边的一群吊脚楼. 好奇心让我们闯了进去,也因此结识了这位奇人. 主人的热情颇为我们受宠若惊,他耐心地为我们一一讲解自己那些价值不菲的作品,尽管我们看上去实在不象腰缠万贯的主儿. 桌子里摊开了一本杂志,上面有主人的介绍: 熊承早,自幼学习绘画,多年来从事蜡染绘画艺术研究。从民间艺术中不断吸取多方面营养,将线描勾勒与中国墨结合用于蜡染艺术。一九九九年十月被正式入编《世界艺术家名录》。看来凤凰的民间艺术家是懂得自我推销的,他的那种自信心和对家乡艺术的自豪感不时流于言表. 主人向我们推荐他最得意的一幅作品《九十三岁白石》,果然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去,老人的面部都是那么栩栩如生,长髯飘飘. 临走时,我们留意到墙上的一组相片,那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专家和主人的合影. 相片下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I have visited 70 countries,your art is among the best".
离开凤凰的那个清晨,江上起了浓雾,我独立于吊脚楼下的码头,试图拍摄晨曦中缓缓穿过虹桥的那艘小木船. 忽然脑后响起了女孩子的笑声,原来住在江边客栈的几个女孩子早起来看日出. 忽然觉得凤凰或许还有更多的颜色需要拍摄,而我似乎永远只是个匆匆的过客.
简单攻略:
住: 凤凰古城的小旅店很多,大多20元/晚. 推荐江边客栈旁边的两家民宅,分别在客栈的左边和右边. 两家的老人们都很热情,服务也很周到,有趣的是两家还是亲家,住在那里可以感受到浓浓的亲情.
吃: 强力推荐"大使饭店",无论是火锅和炒菜都很不错,血耙鸭自然不容错过. 听说不远处有家"本色"是它的分店,味道也很好. 凤凰的小吃很有特色,早餐的米粉和晚上的烧烤都可以品尝一下.
行: 凤凰县城有很多中巴到附近的镇子. 南长城和黄丝桥方向应坐去阿拉的车(5元),山江苗寨当然要坐去山江的车 沱江上的游船已经涨到16元/人.
湘行散记之茶洞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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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十个到茶洞的游人中至少有九个是去找翠翠的。当我告诉广州女孩阿玲,真正的边城其实是在花垣的茶洞时,她一扫两天来的郁闷,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我要去茶洞找翠翠!!!”于是我们便到了茶洞。
经过一段尘土飞扬的土地,中巴在一座大桥前停了下来,司机告诉我们“茶洞到了”。虽然已读过好几遍《边城》,但只有站在桥头那块刻着“川湘黔边城“字样的石碑前,我才深深感受到什么叫边城。(桥名已不可考,姑且叫它“边城大桥”吧。)桥下流淌的是清澈的酉水,桥的一边是湖南省花垣县的茶洞,另一边是重庆市秀山县的洪安,再过去不远是贵州的松姚县,可谓一桥飞架三省。我们专程去重庆吃了顿午饭,5分钟后又回到了湖南,体验了一下穿州过境的奇妙感觉。
茶洞的感觉似乎更为奇妙。之前网上有人说茶洞已经是一个商业化的集镇,但我们丝毫没有感受到,相反觉得茶洞比凤凰更淳朴,印象最深的是茶洞的船。
从镇上走不了几步就可以下到码头,几艘木船孤零零地靠在岸边。船夫是一个年轻人,一脸的憨厚,当我们说想去找翠翠时,他告诉我们,江那边有个小洲,那里就是翠翠生活的地方。谈好价后正待上船,一条大黄狗猛地从船仓里窜出来,吓得阿玲MM大叫起来。船夫喝住了黄狗,又向船仓里喊了几句。这时我们才发现原来里面坐着一个小男孩,船夫告诉我们这是他十岁的儿子。男孩脸上脏兮兮的,眉目却很清秀,在陌生人面前显得很害羞。之后阿玲MM数次想用巧克力逗他说话,均以失败告终,不过巧克力倒是被他吃了。
船夫解开缆绳,桨在水面上划出道道觳纹,小船轻轻泛在酉水上。江对岸可见一排鲜红色的长廊,船夫说那是茶洞的集贸市场,每逢赶集的日子来自川湘黔的老乡们会把那里挤得水泄不通。可惜我们来晚了一天,错过了如此热闹的场面。深冬的酉水很清很浅,水底突兀的石块时常挡住我们的去处。船夫小心地调整方向,把我们送到了翠翠居住的那个小洲。说实话,洲上的茅屋和翠翠的石像明显带有旅游的痕迹,虽然听船夫讲翠翠真有其人,镇上七八十岁的老人还记得她,但我宁愿相信那只是沈从文编的一个发生在边城的故事,一个关于翠翠、傩送二老和天保的故事,一个读后难以怀忘的故事。
返程的时候我们提出想到桥上游看看,船夫爽快地答应了,不过划船的换成了他的女人。女人带着大女儿上了船,换下了她那忙着要织网的丈夫。阿玲MM的嘴很甜,不停地夸女人的两个小孩如何漂亮可爱,而女人只是泯着嘴微笑。有趣的是小男孩突然变得异常活泼起来,又是大喊大叫,又是乱蹦乱跳,还从姐姐手里抢糖吃。而小女孩倒是非常的文静,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对于弟弟的胡闹一点也不动气。我们和女人攀谈起来,她告诉我们自己娘家在重庆洪安,是嫁到茶洞来的。从她的身上,我似乎找到了翠翠的影子。
靠岸后我们一致决定继续坐船,但这回坐的是渡船。这是我见过的最古老的摆渡的方式,一根钢索横江而过,分别绞在两岸的两个木轱辘上,而摆渡人将一根中间有开口的木棒套在钢索上,不断地拉动钢索,渡船就动起来了。摆渡一次的收费是三角钱,虽然大桥并不远,但仍不时有人来坐渡船,看来当地人已习惯了这样的过河方式。摆渡人大约五十几岁,人很宽厚,他告诉我们已经在这里摆渡二十几年了。当我们纷纷表达崇拜之情时,摆渡人却话音一转“嘿嘿,还有人摆渡了五六十年呢。你们看见没,那边楼上有个九十多岁的老头,现在还在摆渡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对岸的一座楼上正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不禁肃然起敬。摆渡到洪安后,我们又坐回茶洞。此时夕阳斜照在江边的崖壁,上面刻着两个大字“边城”,正是沈从文的亲笔。
茶洞留给我们唯一的遗憾是没能见到吊脚楼,据船夫讲去年底江边的吊脚楼已经全部翻修,以前的吊脚都变成了灰色的砖墙。没有了吊脚楼的茶洞是否还是我们心目中的那个边城?
简单攻略:
凤凰-吉首:车费8元
吉首-花垣:车费10元
花垣-茶洞:车费5元
茶洞包船:15元
湘行散记之拔茅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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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拔茅只是个无奈的选择,原本是打算去隆头的,因为网上有人说跟隆头相比王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湘西小镇. 但由于我们要赶火车,所以只能舍远而求近,但也因此得尝拔茅的鱼.
在保靖的集贸市场前,我们拦住了一辆去拨茅的小巴. 司机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人很和善,也很健谈. 刚出保靖,车便行驶在湘西蜿蜒起伏的盘山公路上,山谷底下是伴着我们一路走来的酉水. 清晨山里的雾气很重,能见度不过几米,对面山腰婉若缠绕着缕缕白带,煞是好看. 小伙子一边小心翼翼地开车,一边和我们聊起了拨茅.他说拨茅这地方人多地少,比较贫穷,很多年轻人都出外打工,他本人前两年就在深圳打工,如今回家乡跑起了运输. 阿玲MM故意问他"是深圳好还是家乡好啊?""当然是深圳好啊,那么多高楼大厦"小伙子笑着回答. 阿玲MM有点不依不饶"可我觉得还是你们这儿好,山清水秀,风景优美,要不我们干么大老远跑来?"这回小伙子笑而不答,看来所谓风景其实是因人而异的.
太阳终于露出了脸,雾气这才渐渐散去,酉水的身影愈发清晰起来.因为是枯水季节,很多地方的河床都几乎干涸了,只剩下涓涓细流在大片的滩石间淌过.直到抵达酉水大桥的时候,我们才明白为什么酉水枯得如此厉害. 映入我们眼帘的是一派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湘西最大的水利枢纽--碗米坡水电站已经完成了大坝合龙,也因此截断了保靖至隆头的航线. 望着两岸山体被截出的巨大断面,我有些困惑:为何每一次人类对自然的开发利用都要以破坏自然为代价? 事实上山体滑坡和落石已经严重威胁着过路的车辆,司机告诉我们前不久就有一辆小车被落石击中,车毁人亡.
正寻思着,车忽然停下来,司机说到了.这就是拔茅吗?可我们什么都看不见. 小伙子笑着说"拔茅在下面呢!" 沿着小路下行,我们走进了拔茅的石板老街,两旁是古旧的木屋和出售各种物品的小店铺. 由于今天是乡里赶集的日子,狭窄的老街被挤得水泄不通. 当地人几乎人人背着一个背篓,不少女人更是背着娃娃来赶集,相信湘西人就是这样在背篓里长大的,而背篓也成为湘西的标志. 有趣的是,我们在拔茅见到一种奇怪的动物--山老鼠,个头很大长着红红的鼻子尖尖的牙,样子很凶猛. 虽然我很想从农民手上买下一只尝尝,但看着阿玲MM怕怕的样子,只好作罢. 不过还好我们吃了一顿极为鲜美的鱼火锅,算是补偿吧.
临近酉水有一个由几根石柱支持起来的阁楼,内有走廊可以直接下到河边的码头,赶集的人们从码头乘船返回隆头等地,而阁楼里的小饭店则是他们必去的. 其中有一家叫"河鱼馆",生意尤为红火. 我们租船游完酉水的险滩后,便在这里吃的午餐. 老板娘告诉我们,这里的鱼都是向渔夫现买的,用网兜装好,放养在酉水里,由顾客现挑现选. 阿玲MM主动承担了选鱼的任务,品种还挺丰富,有背上长着花纹的桂鱼,又胖又白的马口鱼,还有小巧灵活的角角鱼. 厨师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身手却十分敏捷,只见锅铲上下翻动,转眼之间一锅酉水活鱼已出炉.根据阿玲MM的指示,店家没有加任何调味品,只放了些白菜和豆腐,可谓原汁原味.这里的火锅与深圳不同,用的是木炭作燃料,一口大锅架在炉子上,边吃边烤火,惬意之极.至于味道吗,用任何言语形容已是多余,因为我们三人一致认为是平生吃过的最鲜美的鱼.
总体来说,拔茅是一座依山而修的小镇,比较完整地保留着湘西的传统,我们还在那儿发现了好几座完好的吊脚楼. 不过随着水电站的修建,这里即将被淹灭,而居民们也将迁移到对面山上正在建设的新镇,相信这里的吊脚楼也将同古镇一起消失.
附简单攻略:
花垣--保靖:车费7元
保靖--拔茅:车费5元
拔茅--隆头:船费5元
保靖住宿:芙蓉楼招待所,15元/人,有热水
拔茅鱼火锅:15元/斤,讲到12元。
湘行散记之德夯的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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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夯是苗话,意为“美丽的峡谷”.从凤凰回到吉首,我们订好火车票后便直奔德夯. 未到德夯,先过矮寨。一路上喋喋不休地主动向我们介绍风景的那个小伙子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指着车窗外对面的那座大山,“看!那就是矮寨公路!” 顺着方向望去,隐约看见雾气笼罩的山腰上有一道道白线,盘旋着直上山顶。小伙子告诉我们当年蒋介石亲自下令修筑矮寨公路,历时仅数月即完工,死伤民工数百人。矮寨公路是从凤凰去花垣的必经之地,待后来我们亲身体验了一个又一个近乎180度的急速大转弯后,才明白什么叫“矮寨天险”!
进入德夯苗寨的时候已是正午,我们刚下车,一位中年妇女便凑了上来。她说自己是本地人,可以帮我们介绍住处。将近将疑之下,我们跟着她走进苗寨的石板小路。随处可见的牛粪散发着乡村的气息,不时闪出的身着苗装的老妪步履颇为轻快,几个系着红领巾的小姑娘热情地向我们问好。拐了几个弯之后,中年妇女把我们带到了一户人家的小院。女主人姓石,面容和蔼,神态安详,她带我们到阁楼看房间。虽然这里的木楼没有程阳侗寨那么精致,不过倒也很干净,价格也公道,我们便高兴地放下了背包。
在寨子的小饭店里品尝了香喷喷的苗家腊肉和糍粑酸鱼后,带路的妇女又向我们引荐游---她的儿子。小男孩今年十岁,正读小学四年级,样子调皮而可爱,一路上乱蹦乱跳,口中还念念有词。由于时间有限,我们此次只去了盘古峰和流纱瀑布。与张家界的奇山峻峰相比,盘古峰真算不了什么,天梯也只是有惊而无险。但流纱瀑布倒着实让我们吃了一惊。
很难想象在深山里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瀑布,垂直落差有二百多米,宽度也有五六十米,下面是一个很大的深潭。可惜我们来的季节不对,瀑布几乎已经枯了,只有在近处才能看到一层薄薄的水帘从天而降。据守护人说五月份的水是最大的,我们依稀可以想见那种飞流直下,水银泄地的气势。潭水透着诱人的蓝绿色,有如一双深邃的眼睛。阿玲MM静静地坐在潭边,一声不语,似乎陷入了沉思。
简单攻略:
吉首--德夯:农用客货两用车,5元/人。
德夯风景区:门票10元/人。
德夯苗家:住宿费10元/人。
泸沽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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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7-09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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