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未识别博客 · 2004-04-01
2004-04-10
暗
暗
文/静
惊鸿一瞥 就此深陷 不可自拔
我笑 我说 那样要不可及的 不是我的爱情
――题记
小舞穿着白色的衬衣,出现在我面前。他闪亮的大眼睛,看着我,一动不动。分外诱人。
“邪。这是小舞。你们一起去玩吧。”父亲把抱在怀里的我放下。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小舞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他说:“走。我们一起玩。”然后我就任由他拉着我的手,离开父亲的身边。
小舞是个可爱的男孩。他总是拉着我的手,他怕我摔倒。他说他很喜欢我。他说话的时候,总是冲我微笑。那种笑,浅浅的,格外温柔。
我喜欢小舞。我喜欢他拉着我的手,他的手很大。温暖,潮湿。脉络清晰。他那漂亮的大眼睛,像某种蛊毒。让我迷恋。
可我只是个孩子。我们躺在池塘边,数着天上偶尔掠过的小鸟。大人们,从奢侈的落地窗里看到我们。他们笑着,说着一些什么。我们听不到。只能看到,他们蠕动的嘴唇。
从那以后,小舞就常来我家。他总是穿着白色的衬衣。干净的领子,干净的袖口。他有时会扎着漂亮的领结。黑色的领结。看上去,像一个成熟的男子。可他,毕竟只是个和我一样的孩子。
他的眸子,从来都不会掩饰对我的爱恋。他喜欢拉着我的手,高声的说喜欢我。他的样子,信誓旦旦,至死不渝。好象他说的,就是真理。
那年的七月。是个炎热的季节。有满院的蔷薇花,竞相开放。美丽的粉色花朵,透着暗暗的冷香。
小舞还是穿着白色衬衣。他带着我在池塘边玩。大人们在屋子里,或许睡了,或许达牌。我们没有说话,也听不到别的声音。只有蝉声不断不断的骚扰着我们的耳膜。那种蝉声像是从地下传上来的,音色暗钝。让我心神不宁。
我看着身边的小舞。他闭着眼睛睡觉。他还是那样漂亮。我轻轻的推他,他动了动。翻个身过去,没有醒来。我一个人,在那样一个七月的阳光下。看着满池的绿色藻物,奇迹般的渴望着什么。
我又一次看身边的小舞。他背对着我,白色的衬衣上留下青草的痕迹。我站起来,推他。他只是轻轻地摇着头,没有醒来。他一定知道是我在推他。他总是喜欢让我不停不停地推他。然后,待我推累了。他才肯醒来。
可是,这次。我推着他,他没醒来。然后,就永远也醒不来了。我看着飘在池子里的白色衬衣,心里有说不出的清净。我想,小舞的身子应该被那些绿色的藻物包围着。那些柔韧的藻物,勒着小舞白皙的肌肤。她们顺势攀延,然后把小舞整个包裹在自己的身体里。
我想到那些。笑起来。格外,美好。我轻轻地对着池子说。我说,小舞,你真好。
回到家。大人们在打牌。他们没有人看到我。
我独自上了阁楼。我躺在我的小床上,想了想小舞的样子。他漂亮的眼睛,还在对我微笑。
然后,我美美的。美美的睡着了。
我是被一阵惊慌的尖叫声吵醒的。我起床的时候,父亲冲进门来。他看到我,一把抱紧我。他嘴里不停的说:“宝贝,宝贝。你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父亲把我抱的那样紧。可是,我依然从缝隙里,看到小舞。他穿着湿透了的白色衬衣。他躺在很多人面前。一动不动。脸色白得可人。
那些人的脸上,泪水纵横。他们没有人看我,他们没有人问我是怎么回事。他们以为,我看到一个跟我那么好的小伙伴死掉了,我会很难过的。可是,他们不会想到。是我,推小舞到池子里的。
父亲注意到我看着小舞。他捂着我的眼说:“小舞睡了,小舞睡了。”父亲生怕我受伤似的把我抱起来。
我钻进父亲的怀里。我知道,是我让小舞睡了。而且,永远不会醒来。
故事到此结束。无疾而终。
我在日记本上写字。彩色的笔,绚烂。苍白。
树赖看着我不说话。然后,他拿着漂亮的杯子问我:“静,喝点水吧。热的。”
我感谢的看他。没有说话。没有接杯子。我的胃很痛。刚才想着那些情节时,胃就开始痛。
我听到手机铃声。是树赖的。他的手机铃声是40和弦的。节奏分明。
树懒接了电话。说小轩想逛街。他无可奈何的对我说这些,希望得到我的一些什么。可是我什么也给不了他。即使他要的,只是一句敷衍。
“静。喝点水。喝点热水,胃就不会那么痛了。”树懒看我没说话。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提着书包走了。
我看着树懒的背影。觉得很难过。原来,他知道。我的痛。但他,跟我一样。无能为力。
树赖是我新结识的男生。很高。很白。很有钱。
小轩是他的女朋友。是个很瘦的女孩子。我见过,我说。她像一根火柴,精瘦。
我喜欢小轩那样的女孩子。平胸。可以穿很漂亮的小可爱装。
我告诉树赖这些的时候,他看着我没说话。然后他骂我变态。
我笑着说。是啊,我只是有一点点变态吧。嘿嘿。
然后,他就跟着我笑。我们一起笑。好象,真的有什么好笑的事一样。
我总是这样。不厌其烦的,叙唠着。看着漫天漫天的迷雾。我想着自己所在的空城。
或许,一辈子。遇不上某个人,就注定了寂寞。
前天看书。看到高旗的一句话。他说,童话的结尾人们永远相亲相爱。我深信不疑。
可是,我明白。太多人,都不是彼此的童话。也就注定了,那些情感的颠沛流离。我的心有暗疾。
或许我真是枯萎病态的曼佗罗。我只能在沙漠,看着漫天黄沙。谁能期望我。看到你天使般奇迹的降临。谁能期望我。看到有别于血色的残阳。
PS:两个星期。没有写只字片语。没有上网。
趴在课本上睡觉。然后,用红笔在杂志上划喜欢的符号。
今天在网吧。我有一年没在网吧上网了。习惯了家里一个人的清净。在这里。那些纷繁嘈杂的声音,让我恶心。头莫名,莫名的痛起来。好象是感冒了。要么就是发烧了。反正,不舒服就是了。
很多人在吸烟。我厌恶的烟味。那些看上去还不错的男人,抽起烟来,就让我恶心。他们开始发黄的牙齿,让我恶心的想吐。
算了算了。我还是不适合在这里上啦~
2004.2.28
xiuluo
背包行走在
2004-04-10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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