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原现在从来不跟她闹着玩了。他把他的俏皮话省下来说给旁的女人
涅忒 · 2004-06-07(近似)
柳原现在从来不跟她闹着玩了。他把他的俏皮话省下来说给旁的女人听。那
是值得庆幸的好现象,表示他完全把她当自家人看待――名正言顺的妻。然
而流苏还是有点怅惘。 香港的陷落成全了她。但是在这不可理喻的世里,
谁知道什么是因,什么是果?谁知道呢,也许就因为要成全她,一个大都市
倾覆了。成千上万的人死去,成千上万的人痛苦着,跟着是惊天动地的大改
革……流苏并不觉得她在历史上的地位有什么微妙之点。她只是笑盈盈地站
起身来,将蚊烟香盘踢到桌子底下去。
传奇里的倾城倾国的人大抵如此。处处都是传奇,可不见得有这么圆满的收
场。胡琴咿咿呀呀拉着,在万盏灯火的夜晚,拉过来又拉过去,说不尽的苍
凉的故事――不问也罢!
原始快照:web.archiv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