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 (二) 时间:

七日 (二) 时间: 2004-05-03 FOUR―― 还是定神在对面的茶水间。耳边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好。请问,这里是你主管吗?”他站在我的面前。而不是茶水间。 “是。有什么事?”我看他,和善的面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开着。没有领带。 “是这样。你们老板要的企划案,我们已经做出来了。可是他却不在,所以......”他说话的时候,手指适度的上扬。我想起,以前玄也会这样。在他跟我说话的时候。 “所以,你要我过去看看吗?”我的脚不情愿的提早穿上鞋子。他看着光脚穿鞋的我,很温柔的笑。告诉我,那样会磨出小泡泡的。我没回答,只笑给他看。然后跟他去对面的写字楼。脚,赤裸裸的在皮鞋里。我忘了这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 “想不到。你对企划案还蛮了解的。”他笑着送我出他的写字楼。 “恩...”脚,真的磨了泡。第一次磨出泡来。很疼。 “你怎么了?”他是看出我的不适了吧。 “脚......磨出泡来了。”我笑,尴尬。但还是,尽量地让自己显出坚强来。 “呵呵...说过这样会磨出泡的嘛。”他的笑温柔,然后扶住我慢慢回我的写字楼。 “谢谢你。”我的脚终于能再次自由呼吸的时候,磨出的泡已经泛红了。 “不用。那么,再见了。”他转身,然后离开。我的眼神,习惯性的只落在对面的茶水间。 六点半。脚不得不再伸进皮鞋了。吃力的回家。 出了写字楼。看到他。他笑,然后朝我走来。扶了我,然后问我家在哪里。 “我想,我还是送你回去吧。”他的眼神,清澈。 “谢谢。不会麻烦你吧。”他手指上的温度,传给了我。很温和。 “已经到了。谢谢你。”我看着自己的家。会心的笑。 “呵呵...这已经是你第七次说‘谢谢’了。”他放开我的胳膊,又扶住,“要我送你上去吗?”他向上,看了看这栋大厦。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我倔强着,不肯承认过多的脆弱,“哦,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的,我早该问的。可是,想着问,最后还是忘了。 “呵呵...那好吧。我叫莫。你自己上楼小心点。”他就这么走了。 我扶着墙,小心地上楼。回家,把鞋甩在门口。捧着脚,宝贝地泡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浸着红红的水泡。 开了电脑。还是去看K的帖子。想去回上次K的留言。可是看到了,还是无所适从。 呆呆地坐着,拿出烟,却忘了点。任凭窗外的灯火辉煌。夜空,寂寥而笑的孤独。 FIVE―― 老板看了那份企划案。很满意。说要加奖金给我。 我就坐在椅子上,看对面的茶水间,笑。 六点半。我换了舒适的帆布鞋。准备着回家。 莫很意外地到来。看我,笑:“好了吗?” “是的。还是要谢谢你。”面对他的笑,我总显得无力,“昨天也没请你上楼喝杯东西。今天我请你喝东西吧。” “呵呵...好啊。”他的笑,总是柔和着。却透着抹不去的冷漠。 我们在IN吧里喝很多的酒。一些知道名字的酒,还有一些不知道名字的酒。 然后,回忆被酒精浸泡的清晰,显露在脑海。于是,混天暗地的喝酒。让泪和酒一起,咽进咽喉。 忘了是什么时候回家的。回家的路上,很静。我们两个疯狂的大笑。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洗澡。莫也没有力气再走。 于是,莫留下了。忘了是他主动还是我主动。总之,我们拥抱着,然后不顾一切的亲吻,轻抚着对方寂寞的躯体。一切,理所应当的发生。 我一直都清醒着。我明白,身上的这个男人不是玄。不是记忆里的那个人。不是我要等的那个男人。可我,并没有挣扎。 夜很深的时候。莫已经睡了。我醒着。 莫的脸,还是很陌生。他睡的像个孩子,均匀的呼吸。手指在他的肌肤上轻轻地滑过,看着他平坦的小腹。知道,他并不是我要等的那个男人。但这,并不是后悔。 看着窗外的霓虹。格外的夺目,华彩却无人相伴的孤独。 夜,稍显疲累的闭眼。一张寂寞的黑幕。 SIX―― 清晨。醒来的时候,莫已经离开。 似乎昨夜只是一梦。枕边,还是空无一人的温度。什么也没有。 我起身,看着干净整齐的一切。明白,已是过往。 “邪。你陪我到对面的写字楼去一趟,看看新的企划案。”老板拉着我去了对面的写字楼。 看到莫的时候。他的笑,一贯的温柔。和善的面容,问我:“还好吗?” “恩。还好。”回答他。用很平静的语气。其实,一开始就只是这样。然后,跟着老板看企划案。 完了。莫的老板笑着,对我的老板说:“李老板,你这个助手对企划案蛮有研究的。” 老板笑着看看我说:“当然。我的法宝。”我笑。看到莫也笑。 他的笑,柔和,透着些冷漠。一切,都没有变。 回到写字楼的时候。老板说,我的确是个好助手。 然后,我坐在椅子上。让脚自由的呼吸。对面的茶水间,一些陌生的脸,来来回回。 我的手,敲打着键盘。听它发出的声音,清脆,生硬。 平静的捱到六点半。慢慢的穿回鞋子。脚上的水泡,已经全好。回家。二十分钟的路程。吃着美味的鱼丸。 洗澡,躺在新换的床单上。看那张过塑的照片。我把它高高的挂在床的上面。 躺着,可以静静的看它。看那个两个人笑。然后一个人等待。 窗外。霓虹初上。人流过往。夜空,空寂的微笑。与我无关的微笑。 醒的时候。夜还在黑。拨了森的电话。想听她迷迷糊糊的声音。 我在电话里,大声的唱歌给她听。然后听到她的笑,她老公的埋怨。 听到她儿子的哭闹声,我的电话也该挂了。听着森的幸福,我也幸福。 即使,这幸福与我无关。 SEVEN―― 又是一天。 打字闲暇的时候。去看K的帖子。 看着K的那些话。还是无言。然后在后面回帖:不执于物,只执于心。 希望,K能明白。虽然不是K想要的答案。但K一定会明白。因为K一直都懂我。 六点半。又过了平静的一天。 换了舒适的鞋子。临走的时候,不忘对老板善意的笑。 回家。二十分钟的路程。 洗澡。换衣服。躺在床上。仰面,过塑的照片。 满城的霓虹,伴着我的寂落,仰望空寂的夜空。 K,其实我想说。 如果所等待的是逐渐靠近的,那么不妨就等下去。 如果所等待的是无法接近的,那么也不妨留在心底回忆。 2003.8.2 凌晨 完 xiuluo 引用(Trackback0)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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