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小记 时间:
mY WaY · 幻夜花开 · 2004-07-05
麻雀小记
时间: 2004-07-05
清晨,被叽叽喳喳的叫声吵醒,人生新一日的一道道波光,涌入惺忪的睡眼。发现竟然有
两只麻雀飞进家里来了,在窗前扑腾着,大概是窗子没有关严,留了道缝,它们两个顽皮
,偏偏钻进来了。不过很快,两个小东西蹦蹦跳跳的从窗子这边跑到那边,终于在边上又
找到了那个缝隙,一下子就又消失了。我合上眼睛,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关于麻雀的记忆,可以追述到很小的时候,那时候过年,是要回农村老家的,我的很多不
认识的表哥扛着气枪,半天功夫就可以背着一口袋的麻雀,都是打下来的!雀肉少且洗剥
麻烦,所以只取心脏,端到饭桌上的全都是红烧雀胗之类的,在那时的我的眼中,应该算
是美味珍馐了。那里的人们认为麻雀只吃稻谷,是害虫,一定要消灭的。忽然有一年枪支
管制了,再想捕到那么多的麻雀也非易事,红烧雀胗也就只剩下热腾腾的印象,和那杆被
没收的气枪一样遥不可及。
不过,麻雀自古以来就很被歧视。人云“以貌取人”,而“以貌取鸟”尤甚。唐诗宋词中
自然没有“两个麻雀鸣翠柳”,更难觅“一行麻雀上青”。既便是“月出惊山鸟,时鸣
春涧中”,也看不出有麻雀的羽迹。这就难怪历代花鸟画师都斜着眼剥夺了麻雀鸣啭啄食
或展翅补飞的风流权。就连人们将自身脸肤上粉黛难掩的褐点污陷也称作为“雀斑”;进
而发展到我们的父辈那个年代也横蛮地将麻雀与苍蝇、蚊子、老鼠编为一伍,定为“四害
”,甚至属于敌我矛盾。而那时的漫画,我想“惊弓之鸟”必麻雀无疑。
看过关于介绍以前人们怎样灭四害的文章:只要见到麻雀,大人小孩或摇旗呐喊,或紧锣
密鼓,或燃放鞭炮,更多的是敲脸盆饭缸;怯弱的麻雀在四面楚歌中乱飞乱窜,寻不得一
寸可以喘息歇脚的地方、麻雀的致命弱点是无力远飞,很快便精疲力竭,心脏爆裂而死。
孩子们则欢天喜地,在田里到处捡拾从天而落的亡雀。但似乎隔年,就有了因果报应,虫
害成灾。人的顿悟总算赐于麻雀一线生机,人们也越来越知道麻雀的益处,加之麻雀的顽
强无比,几经艰辛,又把后代繁衍满枝卿喳。总算是好事。
窗外的麻雀还是衣食无忧的蹦蹦跳跳,不畏人的样子,想想要是别的所有动物也都能如此,不就是我们所梦想得到的那个世界?
幻夜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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