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依靠的隐患 :: 撞破头瞎了眼的肚肚

天津,1989。 在现实生活中,有这样一个群体存在着。他们从四五岁到八十多岁不等,男女老少都有。在他们那或麻木、或凶猛、或痴或躁或哭或笑的背后,往往藏着一个个令人心酸的故事,一个个不对外开放的灵魂。 福柯说:“疯癫在人世中是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符号,它使现实和幻想之间的标志错位,使巨大的悲剧性威胁仅成为记忆。它是一种被骚扰多余骚扰的生活,是一种荒诞的社会骚动。”面对这种“错位”,精神病人无法承受作为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人间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是地狱。对正常人而言,则是难以介入精神病人的精神世界,他们是否在自己的疯癫中找到了慰藉与快乐,我们就更是不得而知了。 北京回龙观精神病院,有一个女病人,一个不算漂亮,但却非常可爱的女孩。所有见到她的人都会由衷地喜欢她。她是中央音乐学院理论系的学生,那年全院只挑选她一个人赴莫斯科音乐学院学习,但只去了十几天就犯病了。她患的是迫害性妄想狂症,总疑心别人企图谋杀或加害自己。她时常在医院的音乐治疗室,戴上耳机,闭着眼睛听音乐,模样很安详,看上去和花样年华的女孩子完全没有两样。给她拍照片的时候,她还会轻声说:“我想把头发散开,这样更好看些……” 北京回龙观精神病院,有一个女病人,一个不算漂亮,但却非常可爱的女孩。所有见到她的人都会由衷地喜欢她。她是中央音乐学院理论系的学生,那年全院只挑选她一个人赴莫斯科音乐学院学习,但只去了十几天就犯病了。她患的是迫害性妄想狂症,总疑心别人企图谋杀或加害自己。她时常在医院的音乐治疗室,戴上耳机,闭着眼睛听音乐,模样很安详,看上去和花样年华的女孩子完全没有两样。给她拍照片的时候,她还会轻声说:“我想把头发散开,这样更好看些……” 天津张贵庄精神病院,有一个中年妇女,她原是一所大医院的药剂师。犯病后,她的骨盆、胳膊都摔坏了,整日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她有时候会忽然对身边的人说:“我在等死”。那种等待死亡的眼神,让看到的人惊诧不已。然而,有时候,她会很开心地大口吞嚼肥肉,并且说:“我就爱吃肥肉!”――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让人无法分辨她到底是对生命失去了信念还是依旧渴望活着。 福柯曾描述过:疯癫是一切人类弱点的领袖。疯癫确实具有吸引力,但它并不蛊惑人。它统治着世上一切轻松愉快乃至轻浮的事情。正是疯癫、愚蠢使人变得“好动而欢乐”,正如它曾使“保护神、美神、酒神、森林之神和文雅的花园护神”去寻欢作乐一样。它的一切都显露在外表,毫无高深莫测之处。 然而在现实中,疯癫真是如此充满欢愉吗? 二、最后的归宿 目前,世界上各种精神病患者达3亿多人,其中重症患者达4000万人;在有12亿人口的中国大陆,则有重症患者1600万人。这其中,大约有1%的人因为病情特别严重,而被分别送进了547所精神病院。在那里,专业的医师只有1500人,按照1600万的精神病患者的比例计算,一个医生要负责1000多个精神病患者,同发达国家相比,比例比较低,而在国内,同其他疾病相比,被重视的程度也是最低的。 究其病因,精神病既有遗传性与素质因素作为培养基,又有生物性或社会心理因素为促进导火索。因此,敏感、内向、脆弱、偏执、孤僻离群、承受有害因素能力差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受害者,并成为社会的负担。目前世界上还没有根治此病的手段,只能在医疗控制的基础上求助于自我保护和社会保护。 然而高额的治疗费用又让众多精神病患者望而却步。据了解,在北京大学第六医院,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一个月的住院费在5000到6000元左右,而精神病的治疗期长,复发率高,治疗一个精神病患者的综合费用往往高达十几万元。国家卫生部的统计数据表明,精神疾病负担在我国疾病总负担中已经排名第一。 三、不可回避的疾患 我国目前精神病患者约有1600万人,每年约有25万人死于自杀。1982年各类严重精神疾病的终生患病率为12.96‰,而到1993年,这一数字就上升为13.47‰。另据调查显示,中国17岁以下的3.4亿儿童、青少年中,约有3000万人受到情绪障碍和心理行为问题的困扰。当前神经精神疾病在我国疾病总负担中排名第一,占到了20%,即占全部疾病和外伤所致残疾及劳动力丧失的1/5。事实上,精神病早已不像我们想像中的那样远离生活了。 图文选自《肉体与精神的痛--生命的故事》,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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