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的死亡速度 :: 宜宾乡下人
未识别博客 · 2004-09-29(近似)
能够活成这样,很不容易了;能够死成这样,没有什么罗嗦的了。
很金粉的张国荣去了,轻柔,轻柔得像情人的泪滴;很Men的柯受良也去了,沉重,沉重得“砰”的一声,如子弹击穿厚厚的皮革。伏尸而去,再不回头,就此一痛,生与死成命里最大跨越――梦里没有花落,只有血液与时光的静止,就如飞越的一瞬,那辆车静静地悬挂在黄河壶口的惊涛骇浪之上,定格,不再延续。
从此,不再为妻儿老母的泪水而内疚,就此一次,让你心痛!就此一次,我佛慈悲。
从此,不再为血液中的疯狂而自我强迫性地与冒险纠结,就此一次,不再冒险!就此一次,我心安然。
最后一次是最直接的速度,我死了。
这个速度的男人,以男人的速度死了。没有方式,没有前奏,没有遗言,没有留恋,没有死与不死――反正我不知道,反正我无所谓。只是没有可能,我唱完《笨小孩》之前,被最后一个字噎死,老天自有安排。
酒精。车祸。谋杀。
哪一种不是男人,哪一种不是摸起来的质地粗糙,如我在脸上雕刻的皱纹,如我在风霜里硬硬的眼角质膜,如我在岁月中漫不经心粗壮的胡茬,你们去看吧,你们去说吧,我不再飞车了,我不再在电影中制造破碎的画面了,我不留给你们惊奇了。
就在又一次酒阑人散之后,远离红颜、远离灯火,以速度――这种人性中保存的第二种古老的兽性――我像野兽一样呼啸着死去,这一次酒精变成了沙漠,从迎面而来的风中流入我的呼吸。
硬汉柯受良。死了。没碎。
原始快照:web.archive.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