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上秋露的心情(1) :: 香水完全检索

叶上秋露的心情(1) 叶上秋露的心情(1) 尽管已是多次到这个城市,但我站在行李传送带前,仍觉得它其慢无比,我讨厌这个飞机场,是的,我讨厌上海的飞机场。 拿出行动电话打给小司,他正在班上,电话放在休息室,是小刘接的电话,我请他转告小司我来了,住在他家,27号走。又打了一个电话给票务处的Toni,告诉他定一张27号回北京的机票,给我找一张二星级酒店20~27日的住宿发票。 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小刘就过来了,说小司刚开始接这个班,要三个小时后才结束,给我钥匙,让我先去他家。Ok,现在我非常想洗个澡。从上大学时我一来上海就住在小司家,尽管我至今仍不知道上海有几个区,但小司的家我可是无所不知,下到手纸放在哪儿上到保险柜的号码是多少。 晚上8点多小司回来了,我正在厅里打电玩,他很高兴的样子,要召集老友聚会。我提醒他明天是周末,也给有班的几个人一个换班的机会,还是明天再说吧。我和小司坐下来确定了一下,某人我一定要见,某人我不想看到。算下来连我一共10人,罗老三、孟老五正巧不在上海,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外人参加,所以人数应当不会超过15。时间就订在明天下午4∶00。 我在客房里整理明天会谈要用的文件,明天上午9∶30要讨论合同,商务活动是没有休息日的。小司在打电话挨个通知明天的客人,我把分机摘下来一边干我的一边旁听。我不出面约人并不是因为谱大,而是明天的客人80%是上海老友,小司用上海话来讲,语速为我的2倍,比较有效率。 第二天早上,小司去机场换班,顺道把我放在市中心。合同谈得很顺利,感觉上对方似乎比我更想作成这笔生意,我们在大方向上没有问题,只有些细节要进行讨论,价格要最后敲定。我并不着急,毕竟我准备在这儿呆7天,而且我愿意在这儿呆7天。吃完午饭,会谈继续,在15∶00告一段落。出了门才知道,天下起了小雨,街上的计程车也因此少了,等了好久才拦到一辆,于是我迟到了。 推开司家的大门,不出所料场面比较冷清。我一年会来上海7~8次,少的1~2天,多则7~8天,多数都要办个聚会,天知道类似的聚会一年有多少,因此大家并不是十分的在意,不过是找个理由聚聚,下了雨自然有人嫌麻烦就不来了。刚朝几个老友笑着点头,一个黑影从侧面扑过来,如果不是在瞬间认出是梦梦,我就闪身让她摔个“抢屎”。 梦梦一下子就吊在我的胳膊上“四哥、四哥”的连着叫了五、六声。是独生子的我很喜欢这个小妹妹,老大余秋练五年前去了日本,把他这个宝贝妹妹托给司文心、罗齐、我、孟清展四个人,于是我们就成了梦梦的二哥、三哥、四哥、五姐。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手里的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因为胳膊上粘着50kg的妹妹,我甩甩胳膊,没效果:“嘿,大姑娘了,不要撒娇。” 梦梦皱皱鼻子:“大什么,我还不到9公岁呢!” 我在她脑门上拍了一记:“9公岁,你怎么不说你还不到0.18世纪呢?” 向四周看看,有两、三个人没见过,想必是朋友带过来的,我一般不会主动和别人招呼,就拖着50kg去桌边拿吃的。因为午饭是商务餐,不好意思吃太多,所以现在已经很饿了,我不顾形象连啃了两块无锡肉骨头。对面沙发独自坐着一位清瘦的短发女子,正在喝酒,不认识,我就问边上吃橙的梦梦:“对面那个长得象柯昭昭的是谁?”梦梦吐出嘴里的核:“呸呸呸,谁是柯昭昭?”瞧,和她说话就是这么没有重点,我不理她,捅捅另一边的小司,以目示意:“那个象柯昭昭的是谁?” “哦,梦梦带来的,好像很喜欢酒的样子。” “她刚刚失恋了,你和她说话可不要提这个。”梦梦不甘寂寞的插口,“她和我和租一个单元,对我很照顾,是个好姐姐。”看看我,“当然,没有五姐好,没有你好。”她又补充。隔了五秒,“唉,对了,柯昭昭是谁?”她又想起来了。 我不理她,只说:“你五姐飞香港航线,每次都给你带新衣服,我呢,一年来六、七次,只是陪你聊聊天,到处玩儿,当然你觉得好。其实,整天唠叨你的二哥、三哥才是对你好,每月寄钱给你的老大才是对你好。” 梦梦见我不理她的话茬儿,就一边扯着我一边去拉另一边的小司,扯得小司端着的香槟都洒到了手上。 “告诉我,柯昭昭是谁?” “不知道。” “不知道你刚才又答他。” 小司皱皱眉:“知道他说的是谁不就完了,管柯昭昭是谁,你的好奇心还真是有富余。” 既然是梦梦的室友,应当认识一下,我向那位小姐走去。梦梦抢先一步:“罗姐,这是我四哥李渡,二哥、三哥、五姐你都见过的。”她看看我,我第一次与她正面对视,给我的第一印象很好,精心修剪的短发,得体的淡妆,没戴首饰、戒指,神态自然,穿的是名牌的副品牌,但一点也不刺眼,腕上是一款黑色的斯沃淇。通常这种情况我都是抢先伸出手去,一次礼貌的、认真的握手可以给对方非常好的印象。可是这回她一点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而且手里有酒杯,所以我只是笑笑。 梦梦转向我:“这是我的室友,罗希。”罗希刚喝完一杯啤酒,顺手拿起一杯威士忌,似乎不太在乎喝什么,是酒就好。梦梦想阻止,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我在沙发上落座,开场白就是:“失恋了?”对面的梦梦又挤眼又扭头我只作不见,有的人是禁得住这种打击的,并不象他们表面上看去那么脆弱。果然,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眼睛从酒的那边看着我:“你怎么知道?”我怎么知道?我失恋20多次了,我是专家。我很严肃的说:“以后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事,要躲开梦梦这个超级无敌大嘴巴,她一转头就可以让十个人知道。”她斜了梦梦一眼,笑了。 她并不算是个特别美的女孩子,可笑起来有一种很忧郁的美。我知道这句话有点不通,但我找不出更好的形容。你见过那种笑你就懂我在说什么。有一些不经意,一些寂寞,一些倦。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笑容,梦梦在一边则大怒而起,右脚抬起足有0.75m高,狠狠的向我的新皮鞋踏来。我自然躲开,而她的脚居然落地无声,点尘不惊。我大呼:“罪过,罪过,故意踩400多元的新鞋是要遭报应的。”梦梦一手作执针筒状,威胁道:“我要给你打青霉素了!”我急忙投降,我是青霉素严重过敏,一、二个毫升就可以让我休克,这是朋友们都知道的。罗希又笑了,我发现我很喜欢她的笑容。 罗希又在喝威士忌,我咳咳说:“你这样可是不对的。”梦梦在一边大点其头。罗希皱了皱眉,但没有出声。她一定以为我和那些想开导她的人一样,嘿,让她大吃一惊。我起身向厨房走去,离开得很突然,果然使她有些发愣。在厨房的吊柜里找了找,果然在─这种小杯子只有拇指粗细,比食指稍短,是一个韩国朋友送给我的,我把这套杯子转送给小司,他感谢连连但他并不知道用法,放在柜子里从没使过,我也没有教给他,因为后来我发现他是不喝烈性酒的。 我拿了两个小杯出来,罗希和梦梦都奇怪的看着我。我又要显示一下我的渊博了,我很喜欢这种我讲别人听的感觉。我把一个杯子放在罗希面前,说:“啤酒和威士忌不应该一起喝,如果一定要混饮的话,就得这样。”把威士忌倒在小杯里,把啤酒倒在中号杯里,然后把小杯口向上投入中杯里,趁酒将溶未溶时,大口干杯。我一边说一边做,她也照样做了,饮罢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其实也不是一定要这样喝才好喝,但有一个特别的仪式就有一种特别的风味,就像喝龙舌兰酒要先用盐沙口,后用柠檬片压舌,总之比傻喝要有趣得多了。 然后两人就喝酒,彼此也无话。朋友们先后同我告别回家,在我意识清醒的最后几分钟里,只记得梦梦在抢我手里的杯子,而我口齿很清楚的和罗希在说:“今天喝高兴了吗?”她点头。我说:“那么就不要想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她点头,她喝的也不少,大约有我的3/4左右,我想她的舌头那时已经短了。 (未完待续) spear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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