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安塔!
sankesha · abyss朵. | · 2008-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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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瑚]假如5-10放出
2008-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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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午休时地理老师将万恶的练习册批改完了,顺手就抓了刚到办公室的复九蒲将作业搬回教室。望着这一叠抱起来比人还高的作业本,复九蒲叹了口气,很认命的出了办公室。只是不希望,路上有谁不长眼自己撞到上面来。
这一路上确实没有人撞到她,等到从二楼的办公室将作业搬到五楼,复九蒲累得有点觉得世界是春暖花开的,用身体几乎是撞开门,转过头,用肩膀将门靠好,再回身,手上的练习册却轻了一半。
另一半在花凛的手上。
“呃,你不会放下么再关门?”
“……”
这算他们半个学期来的第一次对话把,怎么听怎么别扭。
“还是我来发吧。”
“你认识人么?”
似乎不应该是这样子讲话吧,为什么一出口,话就变了呢?尖锐而又尴尬。甚至是直视双眼理直气壮的讲出。有熟稔到这种程度么?
男生不理她,背过身去研究讲台上的课程表。
“江瑶——”
“左边,第三小组第一个。”
“米曼——”
“在我这边,你别丢。”
“唐柯柯——”
“似乎在你旁边的旁边。”
“复九蒲——”
“我的,你放在你右边那个位子上面就好了。”复九蒲从第四大组的过道穿过重重铁质课桌森林终于到达自己的座位,而花凛已经走到了第二大组。
弯下身去捡起不经意间滑落的练习册,却听到不远处并不陌生的声音说,
“复九蒲,是九节菖蒲么?”花凛取出眼镜戴上,茶色的树脂镜片一片并不柔和的光。
站起身,复九蒲将练习册狠狠地抓在手里。
“嗯。”九蒲不习惯这么被打量,就像被花凛研究特殊物种一样的对待。
“很适合你。”得出结论,男生说的顺利成章。
犹如一颗小石子落入深潭,溅起一层又一层的葵形水纹,止不住抑不住,复九蒲终于知道了滥俗比喻的生动力量。
“九节菖蒲么?”
“嗯。”
“那就叫做九蒲好了。”
“很适合她呢。”
“嗯。”
Chapter 6
九蒲在她17岁生日前十天跟踪了花凛。
Chapter 7
学校门口的站台总是很挤,买零嘴的小商贩和大股大股穿着校服的中学生交汇在并不宽敞的空间内,油烟呛人,沸反盈天。
放学时段门口的马路总是堵着,公交车摆头摆尾的进站,出站却难。不耐烦的司机只能按喇叭一遍又一遍,车内乘客大面积的抱怨。
九蒲在车的中段斜着身子抓着车顶的吊环,身后压着两三层人但也只能努力的伸直了脖子去观察身后的少年。
车潮涌动公交车走走停停,一步一步地向前挪着,挪过四五站,零星都有人下车,后车厢看样子空了些,但她扶着门把手不敢动,任身后人潮浮动。
“时景路到了,请下车的乘客注意安全——”
这是闹市区,下车的乘客很多,大流量的往门口挤,攀着扶手的复九蒲被挤得声音都发不出,看着花凛随着人群挪到自己面前,才反应过来,松开扶手,尝试着往车下走。
一般纯真的校园故事里总会发生些什么,不是拥抱就是亲吻,最不济也是女主角扯着男主角的衣袖男主角扶住幸运的女主角。
可生怕没什么。
九蒲盯着花凛的衣袖发呆,三级楼梯都磨蹭半天。
说是跟踪,其实也就只是她一个人的事情。
男生带着耳脉,背着黑色的吉他箱,看似没有什么动静。复九蒲紧了紧书包跟在他身后三个人的距离。路过百货广场,那些亮亮的橱窗灯打在他的侧面真得很好看。
花凛有时候会略略偏头,复九蒲着迎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女生无所畏惧的走在人群中,玩着只有她一个人热衷的游戏。
连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职业精神所感动,以后找不到工作了就去当狗仔队好了。
穿过三条巷子,和一条主干道,复九蒲随着花凛进了酒吧一条街。花凛神色沉然的进了一间酒吧,复九蒲站在酒吧对面,路上车来车往的,隔着一条马路看过去,那边的霓虹闪烁,这边却是冷清得近乎顾及。仿佛不在一个世界之中。就像他和她。
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就算自己再怎么想努力想要靠近都于事无补,那一层厚厚的玻璃挡住得不是距离,而是本不应该存在的感情。就算是自己想要迈出这一步,那对面的他呢?他是怎样?一切的一切都掩藏在仅有的几句对话和交谈中。时间如流水般的划过,却依然触及不到彼岸,触及不到那个人得好皮相下方的悲喜。何等悲哀?
“复九蒲?”
有人喊自己,很戏剧化的是花凛。
他越过马路,很乖得从斑马线上走过,罩着大大的黑色棉袄。等他过来复九蒲才看清,男生衣服下面是单薄的皮装。或许是上台要用的吧。
“什么事?”她每次看花凛总会条件性的不知道眼睛放在什么地方。
“你怎么在这里啊?”男生微微皱眉,手中的烟芯一明一灭。
他只是在抽烟。
“我家,在这附近。”真佩服自己,可以想出如此拙劣的理由。
“哪,好巧啊。”
“嗯。好巧。”
竟然找不出可以聊的话题,三句话不到就陷入了尴尬的境地。要怎么才能摆脱这样子的窘境。复九蒲不是麦子,她不懂得啤酒不会化妆不知道NBA有什么好看也没听说过视觉系。她只是吊着吊着,看似一个人的距离,却怎么也跨不过去。
车灯一明一灭得闪过,他们之间隔着好大的距离。
chapter 8
后来,复九蒲说了再见。
再后来,花凛很长时间没有看到人,同学说他注销了学籍被退学了。
再再后来,麦子邀她去海边,高中最后一次旅行。
再再再后来,高三了,复九蒲搬家了。
chapter 9
再见到花凛应该是两年后了,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那个沉沉的吉他箱,复九蒲佩服自己的眼力。
花凛又高了些,骨架子支棱棱得伸展开,漂亮的面容没怎么变化,只是轮廓更加分明些,时光终究到底在他身上留下了不过不失的痕迹,那自己呢?
复九蒲兴起,重复着当年无聊的小把戏。或许在茫茫人海中一回头一驻足往往算不上什么,但终归是只有自己和自己的迷藏把,固步自封而已。
随着他一路走到当年驻足停留过的酒吧,如今才发现这个酒吧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错岁。
错过的年岁。
而现在的复九蒲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进去了。
似乎每一个圈子里都有着自己特定的文化,外人是融步进取的,以至于当花凛出场时复九蒲以为是来了一个人气不小的明星。
锐利的光芒切割着他娇好的身影,复九蒲还记得他在自我介绍时的一把好声音,就算在激烈的吉他声中依然可以掬出他那一把凛冽如水的声线,他站在台上,如她世界的神氐。
若赐他一双翅膀,他必定可以飞翔。
一首唱完,花凛握着话筒,简短的自我介绍着自己。
我是花凛。没什么好说的。
我是花凛……男生敲着桌面介绍着自己,走上讲台,靠着门,顺手带上门,茶色后窗玻璃里无意的偏过头,浅浅的一眼,神色凉薄,那一眼望尽她整整十六的纪年。
工作人员搬来了高脚椅,花凛解下他那碎蓝色的电吉他,换上一把茶色凉漆的木吉他。
几个单音的前奏,浮躁的酒吧也冷静了下来。
低吟浅唱,也可以如此摄人心魄。
“啊,花凛学长好帅啊~~”身边两个女生在叽叽喳喳,就算罩着显眼的大衣但校裤还是桐高老土的式样。
“是啊是啊,有是九节菖蒲,成名曲,认真听啊。”
“你说啊,他不会真的写给那个复九蒲的吧,我在公告栏里面看过的,也就那样而已。”
“应该不是吧,那女生不是死了那么久了么,算了算了,先听歌先听歌。”
复九蒲什么都没听到,她只是专心的看着花凛在台上弹琴唱歌。嘴唇开阖。
苍蓝色的海风冰冷。
我看见千鸟飞过带走锦灰色的魂。
你的睡容安稳让人心疼。
我俯下身
献上晚安吻。
复九蒲伸出手,轻轻触摸那些音符,努力的微笑。
很努力的微笑。
chapter 10
假如麦子没有落水就好了。
假如自己不跳下去就好了。
假如不去海边就好了。
假如那天晚上好好说上两句就好了。
假如能亲口告诉他名字就好了。
假如能亲口告诉他,我喜欢你,就好了。
只是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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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安好?
我改地址了。
abyss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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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好說的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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