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验田
pukeyu · 2008-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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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帮主在此一种叫周星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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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09
Tag:
电影
新人类辞典
●“我KAO!”──
感叹词,具有强烈的口腔快感,意思近乎于国骂。
●“I服了You!”──
“我服了你”的中英结合版。
●“我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指对某件令人异常恶心、难以忍受的事物的容忍胸襟,具有悲剧色彩的乐观精神。
●“让我们大家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
当陷于绝无转圜余地的境界时所必用的承前启后语。
2003年,周星驰是香港惟一一位获选《时代》杂志的“亚洲英雄”。该杂志这样形容他:“他由什么都没有开始,努力发奋,用智慧、决心及坚持自己对无厘头电影的期望,成为一位喜剧巨星。”更为有趣的是,与他同时获奖的包括约翰·列侬的遗孀大野洋子、华裔音乐家马友友、篮球明星姚明、动画片导演宫崎骏、韩国足球队等。
有评论说,与那些因为“世界和平”、“弘扬文化”、“艺术追求”、“竞技精神”等等主流价值而获奖的人物不同,周星驰得到这份荣誉,恰恰因为“他在银幕上用一根金箍棒,把这一切都打翻了。”
颠覆传统道德和生活逻辑
你可以说好莱坞是个屁,我是不屑于去看的,你也可以以为岳飞是个娱乐界新秀,宣扬你一看欧洲电影就睡觉......但是,你千万不要骂这个人的电影,──除非你愿意被滔天的唾沫卷走;
实在很难定义这个人──或者单纯说他是“一个人”有点太不公平、太片面、太词不达意。曾经有评论拿他和西半球的另一个奇迹金.凯利相比,可生活正在呈现并始终不断呈现的真相,越来越证明这种比较的乏力:金.凯利最多影响我们的娱乐方式,而他定义一代人的生活方式。
们的人生价值伴随伊天仇的鼻涕在《喜剧之王》中摇摇欲坠;我们的恋爱观被至尊宝一句“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彻底粉碎在《大话西游》的漫天紫霞中;我们绷起所有神经辛苦营造的一切成就一切功名利禄一切尘世牵挂,在《鹿鼎记》的“快乐人生”中被彻底还原成一场游戏,在吴孟达的大关刀下西瓜般片片散落……
我们还能说这仅仅是电影吗?你可以认为它是思想史上一群注定的失踪者共同选择的表述方式,你也可以认为它是无聊人生的时尚面孔,甚至一种活着喘气的具体方式;但是,你就是不能只把它当成电影。
这个世界影史中绝无仅有的奇迹,是1983年在《射雕英雄传》中被梅超风一把插死的“宋兵乙”所想不到的,──直到这个“宋兵乙”有了自己的名字:周星驰。
如果说金.凯利是上帝吃饱喝足后搓着脚丫发出的大笑,周星驰就是他老人家看到人类思考时不由自主爆发的一串坏笑,而笑声是这样的:“hia-hia-hia-hia-hia……”
周星驰在《武状元苏乞儿》中与他的老搭档吴孟达的二段对白:
苏乞儿(这角色后来是乞丐,最初可是富家子弟)正在与人打架,做将军的父亲(吴孟达)带着侍卫赶来了。
吴孟达:“儿子,谁欺负你了?”
周星驰:“是我在欺负别人!”
吴孟达:“那他家有没有钱、有没有地位,够不够资格让你欺负啊?”
周星驰:“老爹,我要上京考武状元。”
吴孟达(兴奋地):“儿子!我们苏察哈尔家等你这句话等了整整20年了!”
周星驰:“错了,我是为一个女人。”
吴孟达:“好!为女死为女亡,为女去考状元郎!英雄!敢问是谁家女子?”
周星驰:“怡红院如霜姑娘。”
吴孟达:“啊?!妓?!!”
周星驰:“有何不妥?”
吴孟达:“敢爱人之所不敢爱,品味与众不同,老爹我佩服你!”
在周星驰所演的电影中,像这样精彩幽默的对白是很多的,正是这些违背道德与伦理甚至日常生活逻辑的对白,让人在意外中忍不住大笑,从而构成了其无厘头搞笑电影中的喜剧色彩。
在台港的电影中,如果说成龙与周润发是以英雄的形象而折服大众的,而周星驰所演的角色却是反英雄的。他所扮演的小人物,不仅远离英雄,甚至带点浪子色彩──视道德如粪土。如上面这段对白,根本视“道德”和“规范”为无物。
周星驰爱打岔,我们都知道,因为这是他最惯常的搞笑招数,包括那枭叫一样的笑声。一般来讲,周星驰只要一打岔,就说明他在戏弄什么了。戏弄的结果,除令人喷饭外,就是颠覆和毁灭了好多东西,而且不是瞎掰,不是儿戏──这是周星驰最牛B也最让人嫉妒的地方。被周星驰戏弄过的,有食文化、赌文化、偷文化、乞文化、辩文化、妓院文化、官场文化等等……比较狠的一个例子是《九品芝麻官》,中国历史上的青天老爷是怎么来的呢?不过是皇帝的裤衩加妓院的进修给成就的。骂得痛快!
既调戏了中国文化,周星驰也就顺带着把中国人给图解了一遍。像官、商、侠、士、丐、妓、佛道、夫妇、父子之类,基本上做了一个“中国社会各阶层分析”。只要中国人的本性还没有根本的变化,周星驰的搞笑就永远有意义,永远值得我们警戒和自嘲。
周星驰的喜剧要是让孟子看到了,一定会骂“无君无父,禽兽也”。可不是?他饰演的小人物,不仅超越了道德的束缚,也超越了权势的拘束,不仅无父子也无君臣,连皇帝也往往是懦弱可笑的,臣子可以戏弄天子,甚至会有君臣因嫖同一个妓而在床下挤成一团的闹剧。──在这里绝对找不到内地电影中比比皆是的皇帝龙威,找不到君叫臣死臣不能不死的旧道德。
周星驰的喜剧故事,不仅没有任何旧道德,甚至违背日常生活的逻辑。在《白面包青天》里,周星驰学老鸨练习骂人的技艺(多么奇特的技艺啊,我敢说它肯定不在72行之列),他勤学苦练,精益求精,最终技艺娴熟,可以把桌子椅子骂翻;可以把死人骂活活人骂死(这不是比喻,而是真实的场景,在周星驰的喜剧里,你尽可以梦想成真),可以骂得吐出许多彩色五线谱 多么形象生动啊!
周星驰的电影之所以让人觉得亲切,是因为我们这个时代是一个非英雄的时代。英雄的时代早已结束,崇高日渐式微,人们越来越平庸且甘于平庸,越来越随波逐流得过且过苟且偷生,甚至为了物欲而良心泯灭。香港人在非英雄的道路上比内地人走得更远。他们生活在一块中西文化交汇的地方,既远离主流的孔孟传统道德,也没有接受多少西方道德,道德的基石先天就弱,一旦受到现代都市物欲的冲击,自然成了道德的准真空地带。于是,周星驰这个无厘头巨星天经地义地诞生在这里而非别处。
生于1962年的周星驰已到不惑之年,40岁似乎已经不该是一个继续搞笑的年龄。不过,周星驰似乎从来不会把自己的银幕形象与自己的真实生活搞混。在媒体面前,他一直保持一种低调、内敛的态度,保持“闷骚”。
星驰能让你很会心,你和他能找到一种默契,就像读王朔的书,有种共同“毁人一道”的快乐。
他被人们嘲笑和戏弄,也被人们追捧和崇拜。人们觉得他可笑,因为他把世间一切都拿来编造成一个大大的玩笑;人们觉得他可爱,因为他在笑过之后流下了一滴眼泪。他因扮演了无数个小丑式的人物而成为明星,在此之前,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一个演员?仅仅是一个演员吗?
在我们心中留下的那一滴眼泪
周星驰是一个喜剧天才,一个喜剧艺术大师。称他为大师的理由是:在他之前,有喜剧电影,有闹剧电影,但是并没有搞笑电影,没有无厘头。无论如何,我们也该承认,开创一个新的艺术创作门派,总是不容易的。周星驰在一个俗得不能再俗的文化圈子里摸爬滚打,一步步踏出来,就成了一大俗家。俗到家了,就难能可贵了。
一个人俗并不难,难的是他俗得痛快。在这一点上,周星驰十分难能可贵。他敬业,规规矩矩地通过搞笑这种大众喜闻乐见的艺术赚钱,十几部片子如一片地搞笑,从不装深沉。对于一个只拍一个模式电影的演员来说他非但没有失败而是非常成功,这是一个奇迹。
也许对于大多观众来说,演员的风格比演技更加重要。如果你是个全能型演员、能胜任任何角色可能未必是件好事,因为这可能导致你的影评口碑虽佳但观众却记不清你是谁的结果。
说周星驰是个天才,毫不夸张,尽管他的电影有这样的不足或那样的缺陷。但因为他有自己独树一帜的喜剧表演风格,他特有的怪笑和不断翻新的口头禅等,与周润发的墨镜与双枪、成龙幽默的武打及李连杰的黄飞鸿造型一样,都已深入观众脑髓。
电影对演员来说其实挺残酷的,票房决定生存,得奖代表成功。王家卫大概是香港更看重奖的代表,他的作品是让人嚼的,是苦是甜可由各人自身性格、爱好、阅历、学养、悟性、心情等随而见之;王晶则是另一个极端──观众是上帝,他们爱看什么,就给他们拍什么,为了票房可以牺牲道德;而周星驰的影片首先侧重娱乐效果,无厘头的搞笑随处可见。但后期的周星驰电影,已经越来越流露出思考的痕迹。──这种思考夹杂在一大堆排山倒海的搞笑中,就像一枚绣花针裹在一团唏哩哗啦的稻草中,冷不丁地扎你一下,让你正笑得满地打滚时突然一阵抽搐,若有所悟。──最经典的例子,就是被奉为喜剧圣经的《大话西游》。周星驰通过这部电影,在我们心中留下了一滴眼泪。这滴眼泪,足以成为我们“爱他一万年”的理由。
后期的周星驰明显不再想无聊地笑下去,他开始在他的影片中夹杂艺术、渗透艺术、最终与艺术融合,还他本来面目。尽管还远未至臻一种很高的境界,但他在证明着:我不光是个演员,还是个优秀的演员,比优秀演员更优秀的演员,因为我有思想、有灵魂!
因此,大多数时候看周星驰的片子,有一种酣畅淋漓感,但有的时候,于放声纵笑中却也会隐隐感到酸楚苦涩滋味,随便举两个例子:《武状元苏乞儿》中,周星驰本是个不学无术一字不识的花花公子,可突遭巨变全家被抄之后,在师爷苦心劝他认真读书时仍在装听不进师爷的话装疯卖傻,但当师爷要黯然离开时,星却突然以从所未见的正经态度诚恳地对师爷说我会认真读书的。这看来好像也没什么,仅是一个小片段,但若是你有心的话,他一刹那的那种心酸的清醒确然也会把你感染得一样心酸;《喜剧之王》里的那个小人物,为了谋生,也为了圆自己的成功梦,一次次地当替身演员,被打得鼻青眼肿,仍然一声声地恳求编导大人发善心让自己担任一个角色,哪怕是反角配角也好。──这使人想到了生活中的周星驰成名前的经历遭遇,更使人想到了时下这个高速运转的时代只看重精英人物,而无暇关注更多小人物哀乐存亡的现状。
周星驰的喜剧还能在你不经意的时候给你一刹的感动与美丽:《国产零零柒》中袁咏仪要杀周星驰而周却不顾危险为她摘取一朵她喜欢的花……《喜剧之王》中的“我是一个演员”、“你还是走吧”……《食神》中周为“死去”的莫文蔚唱伤心的悼歌……《苏乞儿》中周被打成残废后行讨、被官兵围住吃狗食、却苦中作乐大叫狗食好吃……
在荒诞的影片中能予人片刻真诚的感动、使人的思想暂时脱离荒诞喜剧概念的范畴桎梏,寓庄于谐──这种见山仍是山、见水仍是水的境界非常人能及。
解构无厘头
何谓“无厘头”?无厘头原是广东佛山等地的一句俗话,意思是一个人做事、说话都令人难以理解,无中心,其语言和行为没有明确的目的,粗俗随意,乱发牢骚,但并非没有道理。
无厘头电影常在不知不觉中以传统文化为背景,如《大话西游》、《鹿鼎记》、《武状元苏乞儿》、《唐伯虎点秋香》、《大内密探零零发》等,其运作却是纯粹的后现代主义,这是耐人寻味的,因为无厘头首先解构的就是传统文化。
甚至连星迷也甚少置评的《武状元苏乞儿》来说,内中有一个情节:苏乞儿在丐帮大会上面临“穿帮”的危险,霎时电闪雷鸣,苏乞儿突然神灵附体,口吐白沫之后,竟是洪七公在发话,要求各长老辅佐苏乞儿建功立业,否则其在天之灵决不轻饶。言毕,神灵离去,苏乞儿一脸茫然,“我怎么了,我怎么了?”别以为这是编剧的创造,大伙随后就在在中央电视台播出的《太平天国》中看到了这一幕──杨秀清在洪秀全回广东、广西群龙无首的时候,突然宣称上帝附体,口吐白沫之后,以耶酥的名义要众信徒坚持信仰,终于成为太平天国的东王。封建时代很多农民领袖或希望成为领袖的农民都玩过的招数,周星驰照来一遍,确实“搞笑”,同时也将“神圣”的起源揭露于世人面前。
传统是多侧面的,无厘头的解构同样多侧面。吴承恩的《西游记》里,孙悟空被唐僧的紧箍咒逼着去取经,分明是绑架性质,怎么体现佛家“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西天路上,千难万险,如果不是孙悟空自愿前去,也不符合佛家与人为善的宗旨。《西游记》原本为解决这个问题,只是替孙悟空安排了几个大伤佛家宗旨的圈套──这些遗憾,在《大话西游》中均有了合乎逻辑的安排和发展。但不要忘了是这样的唐僧──“悟空,你也太顽皮了,我叫你不要乱扔东西,乱扔东西是不对的!”“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和这样的孙悟空──“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我以为只有我睡不着觉,原来晶晶姑娘你也睡不着啊!”“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这种完成,把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用后现代主义常见的通俗、庸俗、反智和无
深度
表现出来,传统文化自觉和不自觉的拥护者看到年轻人如此痴迷于这样的周星驰,怎能不痛心疾首、声嘶力竭?
如果仅仅解构传统,无厘头就不会让对这个世界感到迷茫的现代人感到强烈的共鸣,他们从所谓的秩序和正统价值观中能嗅出陈腐气息,并对恣意破坏秩序和正统体会到强烈的快感。无厘头对秩序和正统价值观的解构,是其吸引现代人的杀手锏。
序和价值观是人发明的,但其完善、发展的过程同时也是束缚人的过程,在个性张扬日益获得认同的今天,对秩序和正统价值观进行嘲讽、批判和肢解,是一切新时尚潮流、新艺术、新生活态度的共同点。无厘头没有例外,但它同时以最市井、乃至最艳俗的的语言、肢体动作、情节将秩序和正统价值观变为滑稽可笑的角色,甚至以一个设计好的偶然使秩序和正统价值观“呼啦啦大厦倾”,然后在倒塌的废墟上重新构建后现代的传奇。比如,《百变星君》里的阔少爷突然发现整天围着他打转的仆人其实是他的生父,电闪雷鸣之中,父亲跪倒,儿子也随之不自觉跌倒的设计,实际上象征了后现代解构正统以后的无力感与仓皇,但后现代特有的无责任感又使他获得另类的解脱与解放,终于在一场正统人士看来毫无意义的卡通式打斗中,完成了一种后现代英雄的塑造。
解构的过程中,后现代面对高度组织的现代社会,同样有渺小感。于是他们会把街头和学校变成整个社会的象征,然后施以颠覆和破坏。无厘头显然呼应了这种潮流,《破坏之王》、《逃学威龙》、《百变星君》等等,无不充斥大量的后现代坏孩子,他们以恶作剧和破坏本身为生活目的,以别人的痛苦为快乐的源泉,制造垃圾和混乱是他们创造力发挥的园地。无厘头的颠覆性和侵略性解构,是“古惑仔”电影和新新人类的直接思想来源。
如果无厘头电影仅仅是解构,周星驰就无法获得多项官方或半官方荣誉。实际上,无厘头的建构可能和解构一样多。《算死草》演绎了一段法庭戏:周星驰和其妻为了赢得官司,使出了全身的无厘头解数,眼泪真如“滔滔江水”,企图赢得法官的判决,但是终因证据不足而败诉,而原告虽输于情但却以理胜官司。这部片子的“教育”意义十分突出,虽过程中充满无厘头式的搞笑,结果却在“普法”。或许是意识到无厘头对年轻人的负面示范作用(按正统价值观)吧,周星驰又在《威龙闯天下》中扮演了一个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的讼师,他的官司以行政诉讼、亦即民告官为特色,“教育”咱们不可以把伸张正义的希望寄托在“包青天”身上。这是咱们的人文学者奔走呼号多少年想做的事,居然由一个无厘头运用其在后现代体系中的话语权交代给受众,是无厘头对后现代解构的再解构吧。
无厘头生活
那些喜爱或者不喜爱周星驰电影的人们,都会发现我们的生活似乎已经离不开他了。毕竟,因为周星驰的影片,“无厘头”作为一种流行文化,已经成为一个年代的符号。从他之后,男女谈恋爱变得简单了:“让我们大家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面对难关犹疑不定的时候,可以想想:“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需要吗?不需要吗?”找不到好工作可以不那么难过了:“还是做回山贼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
目下的商业社会,日益注重经济上的赢利实效和行事上的快速高效,人们的工作、生活越来越变得程序化、机械化,随之造成的必然是大众思想上的按部就班、拘泥委顿。银幕上的周星驰则是这个物质化社会中的另类,他从芸芸众生已有些麻木、僵硬的意识深处迸将出来,以自己夸张变形的形体动作、口无遮拦的怪言怪语,对所有的条例、框范、规矩一通滥打。不知正经为何物的他敢于将唐伯虎世传的生花之笔用来烤羊肉串,敢于将间谍片中的名人007篡改成荒谬不经的“凌凌漆”,其无法无天状让人想起了那个打上灵霄宝殿、搅得天庭无宁日的齐天大圣。
我们已经逐步开始认识到所谓“劳逸结合”,所谓“休息是为了更好的工作”所谓“玩物丧志”都不足以指导我们的人生,我们已经逐步开始认识到工作事业不该是人生的惟一目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21世纪的人类生活,就是一种“无厘头”的生活。
无厘头生活辞典
看到一条小狗要叫它“旺财”,见到蟑螂或碗里的苍蝇要大喊“小强”。
见别人对你说话要说:“收到!”
人名字:“你妈贵姓?”
事看上一个女孩时说:“帮主,品位太差了吧?”
一个女生表现倾慕之情时说:“那我们大家立刻开始这段感情吧!” 同时还要说:“小姐,不可否认我长得很丑,可是我很温柔,而且永远不会说谎。”
人威胁你时说:“饶命啊英雄!”
到别人打架,劝架时说:“喂喂喂!大家不要生气,生气会犯了嗔戒的!”
别人管你借东西时说:“你想要啊?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的。你真的想要吗?那你就拿去吧!你不是真的想要吧?难道你真的想要吗?……
天热睡不着觉时说:“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佩服别人时说:“我Kao!I服了You!”
路上听见有人打招呼时说:“跟我说话吗?不是跟我说的吧?认错人啦!”
别人看一件东西时说:“你不信?Look!”
听不懂别人说的是什么时说:“我明白了,你神经病!”
考试不如别人时说:“论智慧跟武功呢,我一直比他高一点点,就是因为多了个累赘他才会高我一点点!”
朋友问你为什么喜欢她时说:“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被抛弃时对别人说:“感情破裂了。”
人谈失恋的感觉说:“可惜快乐永远是短暂的,换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跟长叹!”
到别人乱倒垃圾时说:“你也真调皮呀!我叫你不要乱扔东西,乱扔东西是不对的!”
多了的时候说:“哎哎,你给我点时间,我吐啊吐啊就习惯了!”
试不及格时说:“我猜中了前头,可是我猜不着这结局……”
看到别人考试也没及格要说:“师弟,你也中招啦!”
气转阴:“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啦!”或者“好大的棉花糖!”
人请你帮他带东西:“你要让我拿点信物给他看,你有什么项链啊,首饰啊,金银珠宝啊,月光宝盒啊什么的……”
别人批评你:谁说的?我只是把视力集中在一点,以改变我以往对事物的看法!
跟人打架:我是女人哎,跟我玩真的!
我们考察周星驰的美学价值,不能用传统的古典的美学标准来衡量。比如说,我们可以看到对周星驰电影的一些评论。有人说,他无处不在的对一切神圣的嘲弄和调侃──比方《大话西游》里那个有趣的称谓“观音姐姐”──正是哲学家们所关心的“上帝已死”;又有人说,他对生活弱者的反英雄式的描画──比方《喜剧之王》中那个四处碰壁而且在非常时刻仍然严重偏离观众期望怯懦如故的“死跑龙套的”──正是当代美学中最流行的解构毁灭否定等等非理性主题;又有人说,他的对自我毫不留情的残酷幽默──《唐伯虎点秋香》里的宣言“谁敢跟我比惨”以及对爬虫的亲切呼唤“小强”──正可以同赵州和尚和侍者文远从“我是驴”到“我是粪中虫”的禅门机锋里关于道之所在的精髓相观照。
不累啊?何必如此做作呢?其实,如同村上春树对他的作品的流行表示不解一样,周星驰对他的作品的内涵啊意义啊也从来不在乎。他说:我就怕观众不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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