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滋の小窝
nuomizi · 2007-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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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1-10
【那一年】番外-冬日(乱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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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同人】【白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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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番外-冬日(乱菊篇)
她砌好一壶茶,竟自倒满一杯,吹了吹轻轻点了一口,枯寒的空气中,天空透明的洁净,太阳安静的悬挂其中。。
冬日里一杯热茶,总是让人觉有种错觉,幸福仿佛就藏在滚烫开水中小小的茶叶梗里。
终于,喝下一口,懒洋洋的将身体靠在柔软的棉被上。
眼神凝视窗外的和熙,哼着童年的歌谣,她悲伤的,腼腆的,不可自拔的,最后又无可奈何的展开了笑容。
回忆起来,只有那个男人温温的笑颜始终不能忘怀。
不太温暖的阳光透过交织的树杈打在肩膀上,白花花一片。
男人牵着他们小小的手走在家蓟一年四季没有春天的废墟里,已经习惯冰冷寒风的身体,被那双手的体温哄的心里扑腾腾的。
回到那个男人温暖的冰窑里,颤手和另一个男孩接下香喷喷的肉汤,喝下第一口,欣慰的想要哭泣,究竟是多久,多久没有尝过肉和蔬菜的味道。
男人摸摸他们的脑袋,喜欢就多喝点,温柔的语气简直让人落泪。
又从后面递过来香喷喷的馒头,看到白花花的馒头,里面还是豆沙陷的,脏呼呼的小手拿起馒头
就开始狼吞虎咽的咬,还不忘多喝两口鲜汤。
不知在冰窑里呆了多少天,男人教他们练刀,教他们读书,还指导他们如何的在苍茫的兽林丛里厮杀找寻猎物的凶猛雪人。
许许多多的生物死在自己的刀下,心里扑腾腾的,满目都是残忍的血迹,瞳孔无法控制的张大,望望自己血红的手掌,
她知道这双颤抖的手刚刚斩杀过那些只是为了寻食保护幼兽攻击而来的无辜生命,是自己招惹它们的,它们还要死在自己的刀下,
想要哭泣头颅被一双温暖的手掌盖住慈祥的抚摸。
[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强者才可以生存,你还想回到原来的生活么?]
忍住眼泪,泪珠晃在眼眶里,想起家人们无可奈何的表情和尸体,她狠狠的摇头。
[不要,不要再回到从前。]
男人用手来回顺着金色的发丝游走,肯定的轻柔。
[只要你跟着我就再也不会回到从前。]
点点头,虽然心里不停的恐惧和自责,但是只要那个男人能对他微笑,抚摸他卷曲的头发,她心里就会扑腾腾的跳。
只要是那个男人的意愿,叫她做什么他都肯,即使手中布满鲜红的血,即使不停的去做杀害无辜的事情,她还是愿意听从男人的一切。
突然有一天,他们要离开家蓟,男人领着男孩和她,一步步的往大船的方向走。走路的过程中回过头,总是苍白的家蓟此时变的如此陌生。
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么……
妈妈,爸爸的,大家的坟墓就再也看不到了。
坐在船上,船还没有启程,她坐在船舱的阴暗处偷偷的哭泣,妈妈,爸爸,大家……
门吱嘎一声的打开,银发的男孩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模起来丝滑的振袖。
曾经在妈妈在世的时候摸过一次,滑滑的,凉凉的。他还记得妈妈幸福的拿着衣服唱起在流混街时流传的歌谣。
家里很穷,父亲一年到头辛苦赚来的钱还要被静灵廷的官员门收取6成以上,剩下的钱根本不够养活一家7,8口人。
突然有一天一个叔叔来到他们家,拉起她就走。
妈妈哭喊着不放手,爸爸叹气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后来,他只记得被扔进一个黑屋子里,任凭如何敲打门板只听到一些猥亵的笑声,
后来……不知睡了多久,门吱嘎的打开。父亲心疼的抱她出来,噌蹭她的脸蛋,她缓缓的睁开眼睛,闻到了铁锈的浓腥。
他们一家和前往家蓟的一个船员偷偷的接手,船员收取了他们的钱,就让他们藏进船舱的甲板中。
等到身体寒冷到快晕倒的时候,有人狠拍她的脸颊,父亲勉强张扯了扯粘满冰茬的嘴巴,告诉她,[不要睡,就要到达家蓟了——]
家蓟——尸魂国最远的北方。
家蓟——没有春天的冰雪之地……
只有一片苍白,和荒凉。
勉强找寻到没有冻坚硬的树木,砍下来,一家人七手八脚的盖了一所简陋的房子。
人烟稀少的地方,见到的大多是白毛的野兽。
没有流混街热闹的河流,只有冰凉透顶的海水。生活艰苦,还不至于饿死。
偷渡过来没有许可的难民没有胆量去到遥远的冰窑去申请补给食物。
只要一家人勤勤恳恳的生活,只有这样……才能安安心心的守望明天。
也就是那么一天,天色突然聚集大量的云层,仿佛是白日,透过云层照射下来的阳光,整个天空都是那么的耀眼,凝固的云朵仿佛筑成一座美丽非凡的雪国都市。
大家都以为那是在家蓟见过的最好的天气。仰头享受着难得温暖的风。为上天赐予的美丽景色欢喜。
动物们的狂乱逃窜,他们也没怎么在意,孩子们吵着要回去喝水,于是不到一瞬的功夫,手指刚刚碰触到木门,
雪国变了颜色,只是一刹那,五颜六色的光彩使大家都惊讶的抬起头,根本没有想到就是地狱的前兆,
一场极光风雪就这么降临了。
只有她活下来,那个男人说将他挖出的时候以为已经断气了,周围到处插满坚硬的冰锥,要不是那个银发的孩子帮了忙,他估计现在就是一具死尸。
偶尔会回去看望大家的坟墓,讲一讲一些心事。
银说,[我帮你穿罢。]
他缓缓的脱下衣服,小小的身躯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有了女人的韵味。
里面是暖和的棉袄,外面套着锦华的振袖,她还是犹豫的说出来。
[银,我是要被送人了么?]
一直淡漠表情的孩子噗哧的笑了出来。
[你这个黄脑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啊。]
[这上等的布料……]拉拉袖子,就连袖边都缝着精致的金篆纹。
[不是只有节庆的时候才能穿。]
[大人说这是赐给你的,说你心情不太好。]
[不喜欢么?]
她摇摇头,有些开心。
[不……我很喜欢,非常,非常喜欢……]
启航的时刻到了,金黄色的卷发不长,柔软的飘扬在落下的雪花里。
船体缓缓的转动,逆流改变航向,安静的趴在船沿,苍白的雪国土地渐渐的离他远去,他再一次用眼睛见识到了雪国白色的外表内的深不可测,
一双大手盖在她的头发上。
他已经认识那个温度,不在塞缩,不再犹豫,他和男人对视微笑。耳旁阵阵骚动,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同时回过头凝视苍白土地上振翅飞出的鸟群。
空气干枯,冰冷。
擦掉发红鼻子处忍不住流出的鼻水,银发男孩靠在坐在不远处的屋子里从外望去,目视一大一小的背影。
隐约听到有人在歌唱。
歌词大意缓慢,悠扬。
他们静静的来到,而今又静静的离开。
路的远方,只有冬天的日头安详。
再没有终年寒冷的温度,再看不见满目没有生气的苍白,不用在雪层里挖掘冻伤的树皮充饥,
等她踏上静灵廷的土地,一下子涌来的热气只觉得心脏的某处激烈的喷涌而出。
是该愤怒还是该高兴。
他只有由着男人牵着手走进一所房间里,
[从此以后,这就是你们的房间。]男人缓缓的说,给予微笑,转身离开。
她兴奋的爬在榻榻米之上,摸到的被褥柔软的像云朵。
不到半年,男人放由他们享受,每天拉着银发的孩子游山玩水,
突然有一天,她和男孩回到住处,男人已经等候多时。
乱菊被带到一个地方,懵懵懂懂的孩子任由男人胡乱的绕路,一路上好奇心旺盛。
王城下富贵的街市中竟隐藏这无数贫困崎岖的胡同,从一条胡同的缝隙,她看见一个人。
面上只是平常人而已,穿着华丽,正与一个女人在街道的深巷中做着苟同作恶的事情。
她瞪大瞳孔,如果不是他,父亲不会杀人,如果不是他,全家人不可能冒着风险飘洋过海前往家蓟避难。
如果不是他……大家……就不能死在遥远的异乡。
怒意一瞬间席卷着全部的遗志,握紧拳头。只是隔着一条缝隙……她却想到自己一刹那就可以抹断那家伙的脖子。
[乱菊,你怎么了。]看见少女全身颤抖,男人疑惑按住她的肩膀。
[大人,我想杀他,千刀万剐。]
[艾……你还小啊。]男人叹了一口气。女孩抖着嘴唇,
[大人,我想杀她。]
[杀他不容易呢。]
[大人!]
[你可知道他是谁?]乱菊摇头。他只知道他是害他一家人原走家蓟的坏人,其他一无所知。
[他是当国大臣妹妹的儿子。]
[杀了他可要判死刑的。]
[大人,我不怕!我根本不怕死。]
[不要倔强了。]
[大人,求你!]
男人难得用悲伤的眼神凝望她。
[以后将是修罗地狱,只要进去了就回不来了。]
只要杀了那个人什么她都能忍受,苦难她是不会惧怕的。他拉起男人的手,在他的手掌中写下[我愿意。]
男人慈祥的捏她的脸颊。领着走出了这个阴暗散发着作恶味道的巷口。
没有人会知道他曾经是流混街不知名的避难者。没有人知道她华丽的和服下藏着会杀人的刀,没有人知道她鲜艳的红唇涂抹了毒药,甚至也没有人知道只要听了她软软的耳语,生
命就会悄然之间灰飞烟灭。
今天她终于如愿以偿杀了那个男人,男人临死前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做过什么将幼小的孩子抢走培训为幼孪的事情,无所谓,现在不知道可以去去地狱慢慢的理解。
灰猫的刀尖端着血淋淋的人头,可以看出临死之人惊恐慌乱的睁大眼睛根本没有时间闭上眼睛,将那个男人分成两截的尸首扔到河里,顺着河道游走。
她擦擦刀尖上的血迹,冷笑。让所有人都看看罢,作恶之人的下场,他们即使死后也不会轻易的度过奈何桥。
她回到大宅,洗下一身的腥锈味,穿戴整齐进入和室。
大人正细心的为他新找的父亲嘘寒问暖,痴呆的老人傻呵呵的听到大人的话就张牙舞爪的笑。
大人满意的擦擦老人的口水,哄着父亲大人你应该休息了,就看见傻呵呵的老人被两个手下带出门外。
扔掉手帕,仔细洗了双手,他回头看见乱菊和银已经坐好等候他的发言。
[今天,你们过的满意么?]
两人均点头。他杀了他一直想杀的男人,银则火烧了静灵廷内的地下赌场。
今天死伤人数可观,死的都是有名有势,私底下做尽龌龊之事的人。
[好,这是下个月的名单,虽然也想让你们痛快的斩草除根,可是人死太多可是会招惹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各自选定目标,两个月以后执行。]
[是,蓝染大人。]
男人浅笑,挥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
走出大宅,后院整齐排列着晒衣服的竹竿,竹竿上密密麻麻铺满了布料。
老人家以染坊出名,以蓝染为重,所以姓氏叫蓝染也不觉得突兀。
晚上她会去男人的房间里睡觉。佣人们私底下也曾经议论纷纷,猜测她是不是男人的情人。
他们晚上虽然同睡一间寝室,中间却一直用一扇屏风挡着,从小到大她也就和男人手拉手过,并且男人的另一只手还领着银。
其实,他陪在男人身旁睡觉,只是为了防止男人晚上的梦游。
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可能男人第一次进入蓝染的大宅罢。那时候那个老人还不是这么糊涂,晚膳时候总是会提起给男人娶一个妻子。
男人总是温和婉转的推辞。
后来,就真的找了一个女人,晚上乱菊洗完出来澡透透风,看见那个女人进了男人的门。
实在好奇男女间的事情,乱菊就悄悄的摸索过去,听着薄薄的拉门后面男人女人之间的低语。
那个女人如何如何都想进男人的床,但是男人还是温和的拒绝,就这一件事,反反复复的来回的小声议论,乱菊觉得实在无聊,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她有知觉女人早已推门离开了,但夜晚实在太热,和雪国的冰冷气候实在相差太大,正好还有风吹着舒服,乱菊懒的离开,继续的睡。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屋内有微小的吼叫。乱菊一下子惊醒,以为有人来夜袭。
男人的房间是离本屋最远的单间房,男人说自己一个人住就行,仆人其他人都不会住在这个屋子。晚上都回去别的地方睡觉。
乱菊和银的房间离这屋子也不算太近,可是他们会瞬步,几下子就能到男人的房间,所以男人自己要求独自睡在那个单间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在意。
不过房间之中有争吵的话,那也真的听不到了。
乱菊握紧怀中的小刀,谨慎的推门进去。房间中只有半截的烛光和男人。吼叫的不是别人正是男人自己。
男人正在皱着眉头睡觉,嘴中却不停的吼叫。
他喊着一个陌生的名字,紧紧按住自己的胸口,额头到处都是汗水,声音撕心裂肺,微妙的控制在最小声。
喊了不知多久,突然男人拿着刀就站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从枕头底下从拿起一段白布包裹的断发,急切的喊着那个人的名字就往完面跑。
[等一下,蓝染大人,你要去哪里?]
男人听见有人叫他,停住脚步,退了回来。
乱菊还以为他听清了自己说什么。正安心之时就看见男人提着刀挥过来。
本能反映,小刀已经飞过去了,擦过刀刃听见金属相碰的声音,乱菊迅速的捂着男人的嘴巴将其按到在地上。
但是男人比他的力量更大,技巧性的反过来按住乱菊往死里恰住她的脖子。毫不留情。
乱菊无法杀他尊敬的人,只有断断续续的叫着[蓝染大人,蓝染大人,快放手。]
男人的确放手了。
睁开眼睛的男人难得的没有笑容,只是闷声问:“我刚才有说什么么?”
乱菊咳嗽平缓后,有些犹豫的正口,看到男人全是汗的后颈,还是恭敬的回答,[您一直喊着说杀死一个叫……]
[闭嘴!]
乱菊第一次看到男人发火,这么多年,男人从来没有对他们任何人生气,就连大声吼叫也没有过。而此时的男人,凶猛的像只野兽,全身散发着狂躁的气息。
[大人……你……]
[乱菊……]听到男人的气息平稳了许多,叫她名字的时候仿佛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温和,但乱菊的身体油然升起一股恐惧感。
[乱菊,给你一个任务。]
[是。]
[今晚的事情不需要对任何人提起,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就行。]男人的声音温柔,强硬,将后背对着乱菊,根本看不到他的表情。
[你,从今天晚上就睡这间寝室,如果我晚上再说话叫我起床就可以。听明白了么?]
[是,大人。]
[从今晚开始罢,那边的柜子里自己有被铺,自己选择罢。]
[是。]
男人拖过来一扇屏风在两人中间,乱菊第一次那么近距离的接近男人。
男人的背影就在那边,明明离的那么近,却变得更加陌生。
银看见她每天出入男人的房间,也没什么意见,帮助她一起收拾居住用的东西,被她拒绝了。
只是在那里睡觉而已,其他的时间还是会回来的。
银放下手中准备打包的被褥,笑笑,“我前天买了一些好茶,一起喝罢。”
两人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房间里悠闲的喝茶。
遇见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呢?
他起先是听到一声粗鲁的叫骂。看见那男人半夜跳上别人家的房顶,毫不顾忌的拿着酒罐子扬头就喝。
这时候的乱菊已经潜入敌营成为日番谷冬狮郎的手下。
有情报进入,反叛者会于当天晚上夜袭朽木大宅,天才少年听到情报只是点点头,告诉乱菊带着手下出去巡逻,确保静灵廷人民的安全。
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偷偷离开了巡逻队伍。
朽木大宅里川之上抱着她的身体日日笙歌,她猫一般柔软着川之上得耳垂,自己不留痕迹抬高一侧的耳朵倾听,
听到屋顶上有人走动的声音,忙将川之上这个昏君劝醉。
扯掉假发,换上原来的衣服。抽出来的刀是杀人的刀。
第一时间前往关押露琦亚的地方。
露琦亚还老实的坐在那里,手中小口吃着点心。
事有蹊跷,乱菊跳上宅墙凝视黑暗的街道,寻着街道闻到一股酒香。
追过去,看到的是一个狂放不羁的男人,头上厚厚的布,凭光泽判断是白色的。白布拉到眼盖以下,不难看出,掩盖之下的阴暗处,男人有一双野兽般的眼眸。
乱菊持刀,不管这人是敌是友今天都非死不可。银光刚要滑过,却听到男人醉烘烘的嗤笑。
[女人,老子喝酒的时候你该陪侍才对]
乱菊的表情瞬间僵硬,全身警戒状态。
说着,轻易挡住乱菊的刀,男人七倒八斜的站起来,跳了下来,离地的时候还有微小的距离的时候还不小心坡了一下,差点坐在地上。
[你是怎么知道我躲在那里的。]男人死之前乱菊也要明白自己的失败之处。
[你啊。]男人一副懒散放肆的口气。
[满身都是毒香的味道,老子的鼻子都快被你熏坏掉了。大老远就闻着了,想不拆穿你都难呐。]
乱菊冷哼一声,
[我要让你死的很难看。]乱菊最擅长的就是斩杀野兽。眼前野兽一般的男人就是最好的猎物。
[哼,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难耐。]男人从容面对,对着眼前白色的气流丝毫没有胆怯的表情,嘴角张扬着,那道白光急速的向他面前袭来,正要击中面部,男人头倾斜一边
,突然将背靠在了墙上。
乱菊心想除了银和大人,能躲过这一招的就属这个男人了。
谨慎着逼近,这男人还没有出一招一式,心想不可掉以轻心这,男人很危险。
可是乱菊已经逼到他的面前,男人没有什么动静,听到男人发出打鼾的鼻音,乱菊忍耐的抓住对方的脸,对方嘴角很自然的留着口水。
甩甩流到手上的口水,乱菊神经崩的断开。
这个男人……竟然在这么紧张的时刻……
睡着了!!!
[绝对……绝对要杀了你!]
[松……松本大人,发现敌人了么!?]天才少年派遣的搜查小分队好死不死的这个时候赶到。
[我发现可疑人物!]
[松本大人,请让小的来解决。]
[不用,我亲自解决。]将他千刀万剐。
[等,等一下啊啊!!大……大人!]突然穿着奇怪大褂的人扑到他的面前。
[这小子是谁?]
[回松本大人,他们是来王城表演的戏剧团,这人一直吵着说他们当中有个人失踪了。]
乱菊回头看着那小子,[他是你们的人??]
[正是,大人!此人酷爱喝酒,明明没什么武功,喝完酒后就喜欢打架,如果他说你身上有什么毒香,陪侍什么的话,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什么意思。]
[是这小子的口头禅拉!]
[柿子,柿子,快醒醒,我是草莓啊!你小子又他妈的给我闯祸了,柿子快醒醒!]
叫草莓的人从乱菊手中将男人接收,就开始疯狂的摇晃。
摇晃了很久,男人总算有点反映。
[哼……兰花,老子喝酒的时候你应该陪侍才对,呵呵,你满身是毒老子不介意哦!!嫁给我……嗯,嫁给我罢!]
说完,就要亲上叫草莓的男人。
[你妈的小人书看多了啊!!兰花是小人书里的人物,你给我实际点,还有我是草莓!你这个混蛋!!]
草莓男人全身挣扎,终于将男人按到,将刀夺过来。
[连砍柴的刀都不放过,你小子真是没救了!]
乱菊现在头很疼,还是忍不住的想问。
[柴刀是指……]
叫草莓的男人指了指手中的斩魄刀,[哈哈,就是这个拉,真是,一天到晚不好好砍柴拿着刀到处混,不好好工作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
的确是让人头疼的家伙。但……
[那个是柴刀……?]
[啊,这个啊,不瞒大人说,我们剧团的道具都是从战场上捡回来自己加工的,反正砍柴的刀也用不着那个华丽,没改造直接就拿去用了。]
[你们还真穷啊……]
[哈哈……]男人干笑了几声,就被搜查队员喝令。
[既然找到人了就快走,我们现在正在工作,不是陪你们过家家的。]
[哈哈……是,大人,我们马上走马上就走。]
于是叫草莓的男人勉强抗起那个锅盖头巾的男人快速消失在众人眼界中。
二个月内,没有发现任何可疑者,天才少年的搜查队仍然每天都在工作,乱菊这边也没有办法推脱前往川之上身边。蓝染大人那边只能趁着大家休息的时候前去报道。
[大人,这些天丝毫没有进展,日番谷似乎打算就这样打长期战,他们当中有高手盯的很紧,我们的人也不好到处走动,我们是不是要换一种战略。]
[不需要,就让他们这么耗着,他们既然有时间有人力这么折腾,就由着他们去罢。如果有其他风吹草动,立刻上报。]
[是,大人。那属下告辞。]
[乱菊。]蓝染叫住转身离开的女人。
乱菊回过头。
[你……在搜查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一个红色头发的人。]
[红色头发的……没有大人。您有什么事情么?]
蓝染温和的笑笑,[没什么了,你下去罢。]
红色头发的人。
乱菊知道的,蓝染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个秘密就像蓝染的情人,蓝染对他痴迷,对他深情。冷静的男人难得的发呆十有八九就是想起那个秘密了。
可有时,乱菊却认为那个秘密又是一个仇人,蓝染的恨几乎瞬时间爆发,简直就是一发不可收拾。他深夜的时候有时候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不停的叫喊[回来回来……你给我回
来。]乱局很担心,如果那个秘密有一天不再是秘密了,蓝染将不是蓝染,可能就变成别的人。
那个秘密只有一个线索,一个白色包裹严密的捐布,白色的捐布中包裹着头发,那束头发是鲜艳的红色。
只有夫妻才会将其中一方的头发剪下来存在白色的捐布中,简直就像为那束头发的主人坚守一生的节操。
只有女人才会这么做罢……。
秋天真正的来临了,纷纷落下的红色枯叶踩在脚下发出脆弱的声音。
乱菊每每回想起来当时的事,都会苦笑一声,从头到尾她都被骗了,骗个彻底。不仅仅是蓝染大人。
中秋节那天,朽木大宅里一片慌乱,一个个戴着面具的鬼人,将露琦亚正大光明的在川之上面前带走。
搜查队,川之上的近侍,都无法阻拦。她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带走露琦亚,因为两边都下令,不允许她轻举妄动。
等到人走远了,她才跟上报可以追捕的搜查队一齐追上去。
其实她早应该猜到,为什么每隔几日都会被她抓到可疑人物,每个都以平民百姓的身份被放走。其中的还有天才少年亲自放走的。
走了很远,搜查队准备妥当不懈的追赶了很多天,天才少年的马车突然停下来。
而另一方也停下脚步。两方人都缓缓的前进。
难道这又是天才少年不可预测的诡计?
不知跟了多少天了,其中有湿地,有陷阱,还有七七怪怪的陆地生物。其中属兔子最多。
他们全部都掉进一个陷阱,在陷阱当中断粮了三天,有人突然喊道,[有光!]
走出去一看,又是一片山林,这时候的两帮人很有默契的汇成一队,谁也没有动手的想法。
直到他们爬上高高的山顶,看见牧场一样生活的人群,乱菊突然背脊冷颤。
鬼人一队人竟然大呼小叫的对天才少年大声指责着。[小白,你领的是什么路啊,差点死在陷阱中你知不知道啊!]
天才少年无所谓的皱眉头[谁让你们太笨了,上了山谁也不认路。]
那人急了,[这都要怪恋次那笨蛋,连自己家的路都不认识!]
叫恋次的人也急了。[你个橘子头,说什么。]
[你个无敌大笨蛋,连回家都能迷路!还连累我们一起迷路。]
[老子说过知道下山的路,但有说过认识上山的路么?还有,不许叫我笨蛋,而且还加个无敌!]
[你是笨蛋,就是笨蛋笨蛋宇宙无敌大笨蛋拉拉拉~~]
[黑崎一护,你找死!]
两人都把鬼面头巾摘掉,露出面容开始大打身手。乱菊心底吃了一惊,那个橘色头发的男人不就是那天晚上称自己是[草莓]的那个么?
而那个红色头发的男人……听那粗旷的嗓门,应该就是那个喝酒装疯卖傻的[柿子]。
……………………
……………………
从第二天起,乱菊就以厨房长的身份下了禁酒令。
[谁要是偷藏私酒让老娘发现了就禁止他两天进食!]
乱菊手中握着长长的杆面棒立在众人面前,颇有威严的巡视一周。
眼前这一群传说中让静灵廷每天晚上闻风丧胆,忐忑不安的鬼怪们,凶神恶煞的表情此时饿狼一样艾声连连,求苦求饶。
鬼怪们,国师大人,山本老将军,蓝染大人的养女雏森,……已经没有什么事能吓到她了。
乱菊对着眼前这一群饿狼灿烂的一笑,呵呵,刺激本小姐脆弱的心灵,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呢。
[啊啊啊啊啊!!乱菊大姐你是恶魔!!!]
乱菊的笑容更深了。
[谁要是再叫我恶魔,就禁止他三天不许吃饭。]
饿狼们甩着耷拉下来的狼尾巴沮丧的散去了。
习惯,这里他不到五天就习惯了所有的事情。
不累,一点都不累,每天早上起床,开始张罗饭菜,偶尔赶走前来偷吃的山本老将军,或者响午才起床错过午饭的天才少年。
吃饭的时候,他带领着自己的小分队给每一个人盛饭盛菜,每个人都会叫他一声[乱菊大姐。]
这一声使她常常忘记了在静灵廷内还有许多不可见人的任务等着她去做。
有一件事,她却一直无法确认。
[恋次。]男人停下脚步,闻声回过头,手中捧着刚从火中取出来还热腾腾的番薯。
[乱菊大姐,要吃番薯么?还热着呢。]说着,这个毫不拘束的男人拉过乱菊的手就往她手心中塞过一个。
他们坐在横放在户外的树干上。
[恋次,最近还有偷藏私酒么?]
恋次正在吃番薯的嘴角僵硬,满脸紧张。
[没有绝对没有,绝对绝对没有!]
看乱菊没有说话。恋次又紧张了。
[乱菊大姐,你们做的饭菜太好吃了!老子不要被罚禁止吃饭!]
乱菊被嘴角粘着粘呼呼的番薯还一本正经看着她的恋次逗得开怀,吃吃的笑了起来。
[乱菊大姐……]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恋次,我问你啊。你就这么喜欢喝酒啊?]
大型野兽不加思考的回答。
[是!非常喜欢!]
[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喝酒啊?]
[因为好喝啊!]
[每天喝到醉醺醺的这样好么?]
[那有什么的,男人喝酒不醉是没有趣味的!]
[你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喜欢喝酒啊!]
[因为兰花喜欢喝酒的男人!]
兰花……又是兰花。她倒是记得静灵廷卖的火热的孩子读物中,有一份卖的最火热,里面的主角名字就是兰花。
蓝染大人甚至也买了一套送给了养女雏森,雏森似乎将这套书转让给了眼前这个笨蛋。
这么说来……雏森和恋次等人很早就有联系了,那么蓝染大人知道这事么?
[恋次……]
[嗯?]
她想问,她好想问个清楚。想彻底的清醒,不然这迷雾中不止是当局者迷……她作为旁观者也变得混沌不堪。
[你啊……]
恋次很认真听着乱菊讲话,就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兽。(音同小受嘿嘿)
[恋次你手里的番薯经过我同意就拿去烤了么!?我记得那是用作冬天的存货干粮罢?]
[咦——咦——?啊,那个啊,乱菊大姐,今天扫了很多的落叶啊,秋天扫落叶堆起来反正都是要烧的,正好烤个番薯是不是一举两得啊,呵呵,呵呵呵呵……]大型野兽还是低
下头叹气,解释不下去。
[真是勉强啊。]
乱菊咬了一口番薯,肉嫩香甜。长期住在静灵城内根本不会接触的杂粮,如今咀嚼在口里竟然产生平凡的好感,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算了,看在你们番薯烤的不错的分上,今天就饶了你们罢!不许有下次,听见没有!]
大型野兽沮丧的耳朵顿时振奋的立起来。脸上好比秋日明亮的太阳,爽朗的回答。
[是!绝对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乱菊大姐!]
望着远去的高大背影,她叹了口气。
最后,还是没有问,不知为何,一看见这个粗旷男人的笑容,她如何也问不出口。
后来,不经意的知道恋次会失眠。那个大大咧咧的男人,晚上皱着眉头辗转难眠的样子还真是不敢想象。
午饭过后,除非有重大的会议,恋次都会找个地方支窝睡觉。随便一捆木柴就可以当作枕头,脸上盖上一张大片的草叶,就可以遮挡阳光,进入黑暗的视野。呼噜呼噜的睡过去。
乱菊从很远的地方就可以看见逃了工作跑去睡觉的高大男人。
刚想前去将那个偷懒不干活的懒蛋拽起来教训一顿。没走两步,被一只白嫩的小手拉住了。
[乱菊,不可以去哦,恋次的午觉谁都不可以打扰。]
粉色头发的小P孩,古灵精怪的眨巴眨巴大眼睛,拉起乱菊的衣袖就往厨房里走。
大家都在厨房里边干活边聊天,乱菊也加入其中。其实也没有想多少事情,就是觉得那个偷懒不干活的小子真让人生气。
随意的发了一通牢骚,得到了不想知道的答案。
恋次会失眠,所以喝酒,不仅仅是兴趣才去没事有事喝到醉生梦死的地步,而是真的睡不着。
睡不着是因为会做梦,做很可怕的恶梦。曾经在这个高高的山坡上居住着一群古老的民族,如今那个民族就只剩下恋次一个人。
而让恋次会做恶梦的就是杀害他们一族的一个人,杀不了那个人,恋次可能此生都会在复仇与失眠之间煎熬。
她困惑的问,
[恋次他们一族的头发全都是红色的么?]
大家面面相觑,
[应该是红色的罢,毕竟红色的发色并不常见。]
草莓兄指指自己的发色,
[喂喂,我也是红色的诶,忽略我啊!]
露琪亚大小姐毫不留情的给了草莓兄一个爆栗。
[你当每个人你跟你一样是个怪胎啊。]
[你这个女人,好过分。我尊贵的头是你轻易就可以打的么?]
[笨蛋一个。]
[你说什么!?]
看着两人又开始吵架,大家非但不帮忙劝解,反而都在在那边大声的怂恿,不肖一会儿,两边都已经拥有了不在少数的拉拉队。
乱菊趁着空档出去呼吸空气,歪着头看着在地上睡的香喷喷的恋次。
[这小子,也不怕脏,也不想想都是谁在帮你们这些臭男人洗衣服。]
拖着一条草席,勉强将恋次拽起来,恋次眯着眼睛疑惑的望着乱菊,不是很老实的挣扎,乱菊摸摸他额头的汗水。
[乖拉,睡草席上,衣服都脏了,天气冷了就没的换了。]
认出是乱菊的声音,恋次朦胧的站起来,等乱菊铺好草席,他一个翻身就躺了上去。
用手顺顺他的头发,发现这个男人凶恶的眉眼中间也会安稳的展平,很快,均匀的呼吸声就传来。看了他一会小孩子一样的睡脸,乱菊俏皮的点了恋次的脸颊。
[好好睡罢。]
阿散井……
那个大人这么叫的时候,当时是抱着什么心情呢。
深夜,屋子里的人都睡的很熟,乱菊悄悄起身,偷偷摸摸来到存放鸽子的地方,里面有一只白色翅膀底下长着一小戳灰色体毛的小家伙。
那只鸽子只吃她喂的食物,将信筒捆在小家伙的腿上,将小家伙带往森林伸出一颗树木上隐藏的鸟窝里。
等明天早晨,这只鸽子就会自己飞往那位大人那里。
恋次到冬天的时候就消失了,已经习惯的人都见怪不怪。每个冬天恋次都会消失一阵子,然后带回来很多不知名称的草药。
蜿蜒丑恶的纹身和凶神恶煞的脸总让恋次不得已全身武装。
高大的男人摆摆手,大家目送着他离开,转身继续过着安稳又有点刺激的一天。
恋次走了很多天,他有点想念那个偷喝酒的笨蛋,但是还有另一群偷喝酒的笨蛋等着她来管教。
她每隔几天都会放走一只鸽子,信中什么都写了,鸡毛蒜皮,油烟酱醋的小事,雏森小姐的日常生活,露琪亚大小姐始终抽象的图画,就是没有提到阿部山上真正的鬼怪,红发的
男人。
她几度拿起笔杆,重新蘸湿笔尖,犹豫着,究竟要不要下笔谈谈红发男人的事情,等着墨汁都干了,只能勉强画出干枯的线条,为了不浪费纸张,以后的信件中此事无奈的作罢。
明知道露琪亚小姐在他旁边安稳的活着,蓝染还是派了很多人前往阿部山捉拿传说中被鬼怪们藏匿的露琪亚小姐。
脸上戴着面具,携带着刀穿梭在山林中,看着被她吓的腿软的人们,她不禁的笑了,终于理解那些怪胎每次作战成功时的无奈和大笑。
人性中最不堪一击的是恐惧。
恐惧在心中逐渐扩大,意味着他已经不能战胜,逃跑,慌忙被陷阱贯穿,紧张掉下山崖的人比比皆是。
当然也有几个武力高超,对鬼怪不齿的人上山来讨伐,要知道,阿部山的鬼怪们虽然愚蠢,淘气,武力却是一等一的高。
所以真正能到半山腰的人少之又少。
当他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她心里有些高兴,脑海想到蓝染大人的时候,开始惆怅,一个人的命运,红发男人的命运,不是外人所能控制的,生命中的不可抗力,也许时间的沉淀
固然重要,但是新生力量的前来,那种巨大的力量也同样无法置之不理,只当作过眼烟云。
恋次回来的时候,面色一阵青一阵红,他经常坐在厨房的门槛发呆,却没有看到他偷过东西吃。
烟囱里白烟袅渺,干干净净的横着飞出去渐渐消失,厨房里柴火阵阵的燃烧,窄小的空间里蒸腾着大片热气,山本老先生抹一抹胡子上残留的渣滓,光秃秃的脑袋上一串被擀面杖
打出来的肉馒头,还冒着新鲜的热气。
[阿散井君,终于察觉到感情的微妙了。]顺手在松本老娘的眼皮地底拿走一个红豆火勺,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呵呵,沉稳的逃窜中。
最近饭也没有吃多少,平常可以将一锅米饭都偷吃的男人……现在每天小三碗那样,着实不怎么习惯。
他将这件事写进信里,晚上出去找他的鸟窝,不慎看见了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物。
来无影去无踪的浦原老板,依旧带着那顶百看都厌的绿白相间的帽子,戏谑的表情全部展露在嘴角处。
她被发现了!?
发现这秘密的就是敌人!!
上前左一刀右一刀,浦原老板轻快的躲开,不愧是前前将军的子孙,家族虽然落魄,实力仍旧有所保留。
浦原老板用扇子轻轻别开逼近的刀刃,抬眼一笑。
[松本乱菊,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个时间出现在此处么?]乱菊威胁中带有几丝紧张。
[你说!]
[蓝染大人他最成功的计谋就是并不只把你一人插放在阿部山中呐。]
[你说什么?]果然这里不止他一人是间谍,他早该猜到会有其他的人,但是却想不到是和四枫院家族走的最近的浦原喜助。
蓝染大人……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乱菊心中悔恨为什么总是猜不到?
[阿拉,看来了解了啊。]
浦原完全推开那把刀,俯视观察神情失落的女人。
[不过,我们的志向可是一样哦,遵从蓝染大人的命令,把鬼怪们赶下阿部山……]
[当然……]
乱菊义不容辞的回答,凡是阻碍蓝染大人前进的道路,无论是谁都必须死。
[还有哦,乱菊小姐……]恶魔低沉的声音,让人忍不住的往坏处想。
[阿散井君的事情……最好不要提哦……到时……我不敢担保蓝染大人会做什么事情呐。]
阿散井恋次……
[浦原老板……阿散井究竟是什么人。]
[冤有冤头,债有债主,血有血偿……阿散井不过是个活在过去的男人……做好自己分内的事罢。]瞬间,浦原喜助消失了,只留下最后一句话令她百般不解,他撕毁手中的信件,
明火点起,碎片张扬在火花中燃尽。
飞起的白鸽携带的纸筒里,只有几行混乱还是掩埋不住秀气的急草。
已与帽子奸人接头。
时机一到速战速决。
事情的转机,乱菊觉得就是那个男人来山上的时候。
一身白衣,简单的打扮,全身透露出那股贵族的气息,就像乱菊第一次见到大人那时,只不过,这人全身散发着冰冷,不论性格和外在全部拒绝着外人,直板优雅的步伐,却在看
到那只笨蛋野兽的时候,堪堪从骨头里散发出一股人类的气息。
乱菊喝茶叹息,不论是什么性格的动物,都有发情期的。
只不过那发情的对象,似逃似不逃的,根本慌张一团乱。
本来就够笨了,现在却是笨的要死。
如果是这个男人使得恋次这酒鬼戒酒,她是不是还要感谢一下男人呢?
她在心中隐约还有点不舍,像恋次这样的男人还是在蓝染大人的身旁比较好呐…………
呵呵,有点像女儿为父亲寻找结婚对象的心情呢。
离别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蓝染大人猜得到朽木白哉的阿部山一行,却看不到白恋两人分离时的那种尴尬,究竟是新生的力量,还是留守历史的沉淀呢?
她决定写一个剧本,为自己,也为其他人。
剧本很多了,反正也不差她一个。
不如蓝染大人,山本大人的神来一笔,她却还是在上面加了一道举足轻重,不浓不淡的划痕。
给予川之上的药,她记得分量。倒掉一小部分,周围前来觅食的小鼠唧唧喳喳的低头吃着,抽筋的倒下,口中吐着白沫。
她微微一笑,昏君如果哪天不是昏君,会是怎样呢?
川之上还是死了,不过死前发生了什么事情,蓝染大人并不在意,是故意的抑或真的不知,在他死后真相还是不得其解。
可是她还是清楚的明了,蓝染最后始终是个大赢家。也许那才是他想要的结局。
顺藤摸瓜又摸到了浦原那里,乱菊头疼,此人无间之中仍有无间,心里狡诈,诡计多端。
却分外有个清楚再也不过的执念。
[到处无忧无虑的旅行,我是真的愿意去的。]
如果蓝染大人,阿散井君只是执着于过去的垢泥之人,那么浦原喜助在这里就是,穿插着无数根线的棒槌,他当作不知道,当作看不见,当作听不着,其实一一都记在心里。
有些历史是必须掩埋的,有些历史提出来还需要点勇气,有些历史沉淀的过久,虽有醇香却如同剧毒。
所以,历史已经不重要了,还是看往未来罢。
未来虽然是个未知的世界,却有无数的曙光悬挂前方,等着他们采摘。
川之上死的时候,她以为线断了,其实扯线的人不只一个,于是她携刀到处杀人,杀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自己人。他有点明白天才少年的心境,骗过敌人首先要骗过自己人。
她又放鸽子,这次的鸽子不是给蓝染的,也不是天才少年,而是其他人,他们算是一个第三小势力,作不了全局的主,当根穿针引线的针也好。
[乱菊,又去吃烤鸽子去了。]银发的男人仍旧和她平安无事的喝茶。
她点点头,
[是啊,还是烤鸽子好吃啊,比烤兔子好吃多了。]
茶很香,心很静,他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所以坐的很舒适,不再忐忑不安,大家都有自己的归属呐,她望天,看不到银发男子闪烁的目光。
所以背叛的时候,一点自责都没有。
闭上眼睛,快要睡着了,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冬天里很冷棉被里很暖和,大人最后死的很安详,并没有责怪任何人,这个布局人最强悍的就是那种谁也不相信,却有无数的人
都能随他摆布的信心,但是他不想要,这个国家他可能也许开始的时候还想得到罢,最多的其实是想要见一个人,手刃自己最心爱的人……乱菊扯开一丝洒脱的笑,说到底我们终
究还是人这种种族,感情是神给予人的最中肯的原罪。
银推门进来,笑眯眯的手中拿来一筒茶叶。
[明明你的茶喝的那么多,为什么那么喜欢睡觉。]
乱菊掀开不自觉盖住的被子,伸了一个懒腰。
[冬天,有被子睡觉才舒服。]
男人微笑,熟练的又给他砌了一壶茶。
[嗯?]
乱菊用鼻子闻闻。
[这是什么茶叶,竟然有酒香?]
[啊啊,这是今天开门的酒馆里分的,似乎是他们院子里的樱花太多,酿造的花瓣实在放不下,于是放在太阳底下晒干,过了一年之久才拿出来,不错罢。]
乱菊竟自抿上一小口,春来暖去百花开,春天还没有来,她就可以看见冬日结束以后那些绚丽的色彩。
[啊啊……银,走罢。]
[你不打算睡觉了。]
[呵呵,睡觉哪里有恋次,二十八代穿围裙好看呐,走罢。]
[他们开的是酒馆,不是饭庄,哪里有穿围裙的。]
[管他是什么,竟然在老娘眼皮地下喝酒,胆子也太大了,走,踢馆去。]
男人笑眯眯的与她出门,冬日里的日头仍然不温不火的悬挂在天空,她从来只爱白雪皑皑的雪片和大地,突然觉得春来的绿芽也是那么赏心悦目。
有一首歌,仍旧缓缓的悠扬,她抬头,冬日里有一圈火热的光晕轮轮展开,空气清冷,整个白雪覆盖的街道,却是那么灼热明亮。
END
某人废言:
刚刚写完汗。
这篇本来是在6月开的,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倒下住院,回来的时候加上乱七八糟的事一堆,就差点遗忘了。
本篇主要讲述乱菊的历史,虽然还有些事情没有交待,还是留在其他的翻外写罢,白菜的,恋次的,也许还会有雏森?总是《那一年》没有翻外不算是完整的。
然后,来个小小的提问,结合大家对《那一年》的印象,文中究竟谁属正义的一方呢?
呵呵,答对无奖哦~~
啊啊,错字我休息一会再改,现在有点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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