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G·私享
caozhu · 2008-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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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不快乐都可以选择 >>
2008-01-20
亲爱的人呢,让我们永远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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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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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已是凌晨四点,刚下出租车,房间的灯就亮了,一如我很多次回家一样,不管早晚,只要我一踏进家门,母亲就会醒,开灯。等我到房间门口,母亲已经开门迎接我了。
家里的小狗也被惊醒了,从柴火堆里钻出来,不汪汪却咬着我的裤脚甩尾巴,它仍记得我的气味,一年了啊。
爸爸也颤颤的起来,柱着拐棍,看我笑,咯咯的笑。我也笑,却不敢看他的拐棍,是的,八年了,我从来不敢相信,今年才五十多岁的爸爸要靠它才能行走。
上午,医生过来输液。四瓶子大小的液体被送到父亲的胳膊里要四个多小时,父亲尽量保持着一个姿态,他很乖,乖的让我心酸。我说为什么不扎手呢,医生笑着说,手?都蜂窝了,赶明胳膊也不能扎了,得换脚!父亲已经不怕扎针了,他很期盼医生来,每每时间快到了,就催母亲:针,针,针!他乖乖的被扎,一声不吭。有次回针了,血倒流到管子里,我从凳子上差点摔倒,哭着喊母亲,哥哥说话的声音也被吓的哆嗦,问他疼吗,他笑,不疼。他是那么渴望活着,针虽疼,能让他有精神,有力气,能活下去。炉子水开了,他颤颤的过去拿开,地上母亲没摘完的菜,他费力的蹲下,帮着摘,我很生气的训斥他,让他回座位上好好休息,他笑,那是一种歉意的笑,他怕给我们添麻烦,怕我们生气。
下雪天,我和母亲走路去医院给父亲买药水,风雪中的母亲是那么弱小。一个一米五的女人,支撑着这个曾经一度摇摇可催的家,她又是那么强大。每次电话里,母亲永远是:家里没事,好得很。她爽朗的笑声也一度让我从紧张害怕惊慌失措中安静下来。多少年来,母亲用她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无论坍塌地陷,只要有她在,一切都会没事。
哥哥决定要放弃他在北京所热爱的工作,回家帮着照顾父亲。深夜,我们围坐在火炉边,谈母亲年轻时漂亮的辫子,谈被父亲打后在他的酒瓶子里撒尿,谈我们小时候在炉子上烤红薯,烧馒头片。。。温暖的火苗们跳跃起来舔着我们挂在嘴角的泪水。岁月如水,一晃几十年过去了,我已经是奔三的人了,哥哥也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父母老了,风雨再轻,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去经历了。唯有我们,还年轻,还有时间,还有气力。哥说,也许爸就这两年的活头了,我们就辛苦这两年吧,我说,恩,我们不要留遗憾给自己,不要带着悔恨过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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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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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小猪
发表于
08:4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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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即便文字里的父亲母亲跟我还无瓜葛
读完这些的时候
我的眼泪还是流下来了
好好去疼她们吧
即便去回馈她们给予我们的百分之一
草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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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rew
说:
谢谢!
父母在,我们就是有爹有妈的孩子,所以,我们都努力吧!对他们好点!
2008-01-21 12:35:04
andre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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