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yage to Lotus
ajcinema · 2008-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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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世界》——這個圈子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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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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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書,順手便從外校借了《小世界》,因爲推薦的人,那個在前面日志常常被我日思夜想的你或是他。其實借來也是你推薦這本書的一個多月之後了。從前天下午拿到這本書之後,被不可救藥的迷上了。
昨晚上飯後,偷懶,在office繼續看,看到這樣一句話:“看書是他的戀愛,寫作是他的性生活。”描摹是一位牛津大學童男子老教授的日常生活。
了解我在博客標題下那句話含義的人,便立馬就能夠猜到我之所以夜裏從office跑囘宿舍又忍不住在這寫上幾筆的原因了。
自從讀研究所開始,便把看書、看電影當成戀人,還在human communication theory課上胡吹過我的所謂anything can fall in love with others, no matter what it is: either object or subject. 我認爲任何物体都可以interact(注意不是intercourse,這就是我非常之佩服David Lodge的想象力的原因)。我就這樣一直與書還有電影戀愛著,並且一直在蜜月期。也許這可以解釋為我爲何如今依舊沒有bf的原因,或者可以解釋為我爲何死活也不願去跟爸媽朋友或同事介紹的他們見上一面的原因。總之,戀愛中,無法允許出軌,即便精神上的。但是,我沒有老教授那中自我滿足感:因爲他可以把寫作當成是性生活。我絕不能說我沒有性生活,因爲我明明也在寫作,成日地寫作我那畢業論文,雖然每日產量極低,質量也不高——我都說了,那些是bullshit,不說別人的學術寫作怎樣,我說我自己的論文是還不行麽?或許,我必須得承認——雖然極不情願地——寫作也是我的性生活,只不過是從未達到過高潮的、沒有絲毫快感的……
在看《小世界》的時候,這本1984年出版的小説,不由得慨嘆一下:though the world is rapidly changing nowadays, the academic world is almost the same as it is used to be in the 1980s. Lodge在第一部分的第一句引用T.S.艾略特在《荒原》的開篇首句:四月是最殘忍的月份。我想下個星期的此時我應該在Philadelphia某酒店某角落裏想到這樣一句話:三月是最殘忍的月份。
Lodge寫的就是那堆把common sense供奉成theory的“會油子”。從某种程度上講,我也是其一,只是我已經把theory當成bullshit了,不過,為了滿足我到處亂走的變態心理,我只能虛僞地忍了——因爲這樣一個不眠的夜晚,並不是為了在這裡寫這些“很黃很暴力”的東西(雖然這樣的“寫作”似乎讓我感覺好像有那麽點性生活的意味……打住。),而是休息一下繼續讀paper,繼續為下個星期的conference presentation做準備。
讀《小世界》的時候,在想,有一天,我應該把研究所的生活寫出來,那必定是一個很好讀的故事——我的故事,當然也不止,“精彩”的一定是別人的故事。大多時間我只是過著簡單近似修女的生活:夜不歸宿——唯一的可能是在office發呆,晚歸——唯一的可能是在夜店買醉,基本兩點一線——office和宿舍,,一日n餐大多在宿舍或是食堂解決——大多吃素卻依舊止不住地發胖,一個星期光顧至少一次電影院——不知道旁邊前後座著的人是誰……我想,我是一個沒有艷遇命的女人。快步遊蕩,是我慣常的狀態,直到某一天,我在遊蕩時遇見了一個人——好了,就這麽多。寫我,一定很無趣。寫別人,那是一定不無聊。雖曾自詡已經讀過四年藝術學院的人,啥鳥兒都見過了,只是,到了研究所,還是不斷發現些新奇品種,不知是我愛獵奇還是終于親眼見識了傳説中的種種——反正——還是等我寫完我的bullshit再説吧,我先在這立下個字據作以存正。
《小世界》號稱西方的《圍城》,那我就寫個21世紀版“圍城”,他們都是20世紀的了。雖然這小圈子還是這麽點兒破事兒,那堆人還是圍著這小圈子打轉,但是,好吧,沒什麽但是——我終于體會到“這圈子很小”是什麽意思了。
P.S.:小世界是一部電影感很強的小説,滿是平行蒙太奇。而衆多出場的所謂scholars或是researchers讓我再次產生了畫個人物圖譜的欲望,估計划出來就是無數的圓圈兒。上一次畫圖譜還是爲了“講”《百年孤獨》,四年前了。
昨夜
那夜有點暖,想起《早春二月》。從office囘宿舍,像很多個夜晚那樣,一個人,那夜只有最後一支ESSE。通往獅子山隧道的那條路邊,花朵兀自的盛放,夜色將她的紅染得愈發妖媚。午夜的路上,“清高”的路燈孤傲地閃爍著,載客的的士飛快地奔馳,空客的那位不甘地守在醫院門口,一切都那麽冷,連燈光都帶著稜角。踩著自己的影子,一路遊蕩回宿舍,途經深夜依舊亮著幾盞低色溫燈、鬼魅的圖書館,遂埋頭走路,看樹影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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