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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689 · 2004-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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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12-23
『《昔我往矣》同人』再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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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我往矣》同人』再后来
南陵候没有死,苍王念在他终究是自己的岳父,念在他早年为国立下的功劳,特赦了他。但那些跟随他的人却不在了,一个也不在了。
南陵候在不见天日的大牢里,过了一年又一年。起初他想要自杀,试了两次,终究没能下得了狠手,白吃了许多苦。他也在牢里吵过、骂过,他骂的是苍王,他半生辅佐的苍王,连女儿都嫁了的苍王,竟如此处心积虑,这样的害他,他是死也不能瞑目的。他的声音在空阔的天牢里回荡了许多日,却似乎没有人听见。
后来,他失尽了锐气,就只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年,也许是几十年,南陵候分辨不清。
有一个少年忽然出现在他面前,南陵候觉得那少年很面善,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少年的眼睛是漆黑的,闪着执著的光。
他开口就问南陵候那一桩旧事。
尘封的记忆一旦被触动,居然比想象的还要刻骨。
过了这许多年,南陵候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听他讲话的人。
虽然那天以后,再未相见。
苍王的卧室,是不得擅闯的,即使是当年最受宠爱的丽妃,也从不敢在王休息的时候惊扰半分。纵然如此小心翼翼,那美丽温婉的女子还是死了,背着那样的污名。
苍王的面前摊着一幅画,画上只有一个人,是宰辅。画像画的并不是很好,那时候的青麒还只是个孩子,整天跟着他,还会嘴馋。可画上那人,丰神俊朗,飘逸潇洒,如果不是一身装束,或许根本看不出画的是何人。
这画是丽妃画的,苍王叫她画了这幅画,后来又把这画作为她思慕青麒的物证。
她根本连看都没有看清过青麒的样貌,所以她画的不像。
画原来是要毁去的,但苍王把它拿了回来。
丽妃留下的东西,最后就只得这一幅画。
他终于把画卷起,收好,他卧室的门突然被人撞开,苍王心里虽然惊愕,却不动声色的转过身。
是他的儿子,他和丽妃的儿子,当今太子。
这天是丽妃的忌辰,宫里似乎没有人记得。
青麒默默的在自己房里上一柱香,他知道这于事无补,可是他非作不可。
香快燃尽的时候,太子红着眼来找他。
太子那一年十四岁,还是个孩子。
太子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自己母亲是怎么死的,他来这里,除了责备青麒的卑鄙,还要杀他。
青麒是从小照顾他的人,他的温柔更胜苍王,罪责却不及。但苍王是父亲,青麒不是。
太子只能杀他。
青麒没有躲闪,当胸的一剑是杀不死麒麟的。
可是血的气味让他窒息,他没有力气去追那个哭着跑出去的孩子。
等他醒来的时候,他很快就看到了太子的尸体。
玄青三百八十五年,太子出宫,误入密林,兽袭,卒。王大恸,天下缟素。
……
八十六年,昔南陵之乱叛首心病骤发,死于狱中。王念旧情,厚葬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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